第70章 病娇公子(完) 作者:醉饮桂花酒 “刘将军,”叶新绿对那侍卫首领道,“相信你也听說過我和這位司徒公子有旧,昔日我救了他一命,父亲为此为我前往司徒府,与他订下婚约,如今我与他婚约虽然解除,但,总有些歷史遗留問題還沒有解决。不知你可否容我与他叙叙旧?” 那刘将军皱了一下眉头,却见叶新绿已经将一大锭金子递了過来。她笑道:“這是给你和众兄弟的买酒钱,希望刘将军行個方便。” 刘将军收了金子立时扬起一张笑脸,示意后卫先放开司徒飞腾,并且知趣地退到了一边。只是這些后卫成包围状态,把司徒飞腾围在中间,防止他寻机逃跑。 老实說,司徒飞腾见叶新绿为了和自己叙旧,竟然不惜给侍卫一大锭金子,立时燃起一丝希望,不待叶新绿靠近,就道:“柴小姐,希望你帮帮我,助我见皇帝一面,我要跟皇帝解释清楚,我是被洛英琪奸害的,我并不知道……” 话未說完,叶新绿的无影脚已经飞了過来,正中他胯间要害,疼得他话嘎然而止,痛呼出声。 接下来发生了令众侍卫好不目瞪口呆的一幕。 叶新绿三下五除二就把司徒飞腾的四肢给脱臼了,卸了再给装上,装上再卸,如此虐得司徒飞腾嗷嗷怪叫不止,最后终于疼得晕死過去,叶新绿才觉得心口怒气稍稍消了些。 叶新绿拍拍手冷哼一声,觉得還有点不解气,抬起脚来就想狠狠地践踏一下這渣男的小弟弟,刘将军吓得赶紧喊了出来:“柴小姐脚下留情。” 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狠哪!而且看她瘦瘦弱弱的,下手怎么那么重呢?司徒飞腾一個男人对上她,沒有半点反抗之力。 刘将军几近恳求地道:“您這一脚要是真踩下去,這司徒公子残了還好办,万一沒了命,我們兄弟几個可担待不起啊。他乃是皇上要重点查办的要犯。” 叶新绿只得悻悻地收了脚,又扔给刘将军一袋子碎银,道:“今天谢谢刘将军了,我打得還算過瘾。”說完就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一夕之间,皇后以轼君大罪被打入了冷宫,赐了白绫;定安侯和司徒府都以忤逆罪被立案查封,司徒飞腾和洛英琪都入了大狱。 因为這两個府中涉事罪犯太多,天牢竟然有点装不下,无奈一些女犯也被关到了男监。 那状若疯癫的司徒飞腾看到洛英琪被带到了对面的牢房,顿时扑到牢门上,指着怒问:“洛英琪,你不是說我注定要当摄政王的嗎?你不是說皇帝会在两年后就会中毒身死,托孤于我嗎?那你看看,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你說的事沒有一样实现?” 洛英琪脸色惨白,明显被上過大刑,浑身上下沒一处好肉,早就疼痛难受得要命,此时听了司徒飞腾的质问,心中亦是恼火非常,咬牙切齿地道:“你问我?你凭什么质问我?這些年来,什么事不是我在替你谋算?” “哈哈,這就是你替我谋算的结果?”司徒飞腾指着天牢的栏杆冷笑问。 洛英琪道:“你自己有本事,就别靠我啊!” 叶新绿跟着皇上到這裡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二人恶毒无比的对骂声,有些话跟泼妇骂街沒什么两样,不堪入耳。 皇上脸色阴沉如水,他万万沒想到,他钦点的状元竟然是這么一個货色。 他到這裡来,就是想问问司徒飞腾,自己這個皇帝是有哪点对不起他嗎,他竟然在当上状元,被委以重任后,還一门心思想要害死自己? 可是到了這裡,他又沒有什么质问的欲望了。 司徒飞腾能和洛英琪這样对骂,而這两人在之前明明是互相勾结的,而且還彼此相爱,一旦大祸临头,竟是這番模样…… 不是他对不起司徒飞腾,而是他這個皇帝在用人方面有問題,用人不能光看才华,最起码還得有点品行才能起用。 所以皇帝到這裡晃悠一圈,只是冷冷地瞟了司徒飞腾一眼,转身就想要离开了。 司徒飞腾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呼:“皇上,您听臣解释,臣根本就不知道洛英琪這個贱人朝臣要来那些毒药,是想毒死皇上的,臣对她的奸计一无所知啊皇上。” 洛英琪却是看到了叶新绿,就有如看到了眼中钉,指着叶新绿的背影:“是她,一定是她在暗害我們,是這個柴小慧!” 叶新绿有点心烦地低声暗咒:“這对渣男贱女,好想拔了他们的舌头!” 皇上:“去做吧!” 叶新绿愣:“呃,不要,好恶心!” 皇上:“不然朕派人去做。” 叶新绿立时赞同地点头“嗯”了一声。 于是,不一刻,叶新绿和皇上走到天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天牢深处传来司徒飞腾和洛英琪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声。 叶新绿的心跟着抽搐了一下,真的拔了他们的舌头么?這种事皇帝也是說做就做,是不是有点狠辣? 可是转念一想,司徒飞腾和洛英琪对皇帝,以及原主柴小慧做的事,她又觉得无论怎么虐這两個人都不为過。這两個人就该承受這样的报应。 数十年后,皇帝已经八十多岁,在某一天睡觉的时候薨了,身体无疾,一生都沒得過什么大病。此时的柴小慧這副肉身,也已经是六十好几的老太太。 他们的孩子早就在十年前就登基为帝,赵流年当了十年的太上皇,叶新绿也当了十年的太后。在皇帝无疾而终之后,叶新绿的灵魂也离开了這個世界。 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是深夜,周围漆黑一片,叶新绿用力地眨巴几下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她竟然在虚拟空间渡過了好几十年,還和人结婚生子。 也许是虚拟空间,所以比现实世界美好,皇帝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独宠叶新绿几十年,让叶新绿一生都很幸福。 她躺在床上,回忆着那個空间裡的一幕幕,說不怀念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