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作者:一剑霜 石门有二十公分厚,重量达到一吨,但难不倒柯明德,用力一推,厚重的石门就被移开,掉下一蓬灰尘,散发陈腐的气味。 “咳咳!” 這一座墓室放着一座大鼎,大鼎齐腰高,鼎中注满了水银,水银上浮着一艘黄铜楼船,飞檐斗角,挂着一串串铃铛。 在大鼎底部,水银之下,沉着一卷丝帛,形制与“玄天无极玉骨真章”相同,用暗语书就几百個蝇头小字。 柯明德用长剑将它挑出,抖掉沾染的水银,粗略扫了几眼,见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读懂,就收入空间镜中。 這座房间沒有机关,大鼎之后,有两座石门,分别通往左右。 柯明德已经扫描過,两座石门之后分别存放了书籍与金银,穿過之后,還有房间,一共六间密室,围成一個圆环。 圆环的中间是埋葬英王的墓室,放置着一座巨大的棺椁。 柯明德沒有犹豫,径直走向存放书籍的房间。 《九转金身诀》、《天地霸气诀》、《不灭金身诀》、《九死神功》、《莲花宝鉴》、《神象镇狱劲》、《魔狱玄胎经》…… 一部部武功秘籍摆满書架,名字起的旷古烁今,威震万古,柯明德看的心旌神摇,抽出一部《日月神王咒》仔细研读,不禁拍案叫绝。 当即盘腿打坐,废去一身功法,改练日月神王咒,三日后,不但功力尽复,還突破了先天,一時間兴奋的不知所以。 将這些秘籍打包带走,行走天下,月余之后,突破人仙,能够凌空虚度,掌控日月,不可一世。 索玉卿远在山中,听闻他练成人仙,功盖当世,悄悄离山,对他投怀送抱;天香门大小姐听闻他的消息,立刻抛弃自己的丈夫,千裡来寻,委身于他,每日寻欢作乐,共赴巫山。 索玉卿的师父凌雪仙子,驻颜有术,二八佳人的模样,出山寻找弟子,却为柯明德折服,不顾伦理纲常,与索玉卿一起,师徒二人共侍一夫。 柯明德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 暗河之外,妙玉和尚踏轻舟来此。 “大师,這就是我的船,被一個年轻男子买走,他還带了一头熊罴。” 船夫战战兢兢,手指系在岸边的一艘木船。 一個和尚立在船头,眼睛扫视周围,在岩缝之间,发现了一处洞穴。 “柯施主,贫僧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何要来到泰安陵呢?英王是泰安帝头号臂助,莫非英王之墓就在泰安陵中?”妙玉思忖道。 “施主,還請再此停船,等我片刻,贫僧去去就回。” 妙玉忽然跳到水中,游入洞穴。 “是,一定在此等候大师归来!” 船夫应着,侧耳倾听片刻,见洞穴中再无声音传出,立刻调转船头:“老子疯了才会等你這個杀人魔头,這营生是做不下去了,明日就带着老婆孩子回乡下老家……” “啊!” 他忽然惨叫一声,松开手中的撑杆,跌倒在船板上,身躯佝偻在一团,片刻化为一具干尸。 一股黑烟从他体内钻出,沒入水中,进入漆黑的洞穴。 “他還在裡面!” 妙玉和尚看着一行脚印,拨弄着念珠,收敛气息,蹑手蹑脚走入墓室,脚步轻盈,几乎不留下脚印。 “這……常山王用過的七探盘龙枪、无当飞将的双月大轮戟、白眉大侠切玉刀、金刚杵、击魔铲……” 每一件兵器都曾赫赫有名,威震天下,如今在這座墓室中,不见天日。 這裡的兵器远不止這些,其中的上品,已经被柯明德挑走,留下的都是不方便携带的大件,或质量略差的兵器。 “昔日风流,皆被雨打风吹去,江湖人才辈出,贫僧若能早生千年亦能与其争锋。” 妙玉道一声佛号,一件兵器也沒有拿,信步走入下一间。 “這是泰安帝赏赐给英王的春秋鼎。” 他拿起浮在水银中的金属帆船,细细赏玩。 金箔打制的船帆,上面绘着鲨鱼的图案,利齿森森,翻滚于波涛之间,船上的小人,每個只有半寸高低,五官生动,衣袂飘飘,船上用金丝雕琢的缆绳,還能看到一股股丝线绞在一起的痕迹。 “巧夺天工!” 将船模轻轻放回水银,不发出一丝声响。 左侧的房间内,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妙玉和尚摘下脖子上的珠串,执在手中。 …… 远行有六龙驾车,出入有六龙相随,闲时与天君星宿参禅论道,相聚吃茶,不时下界除魔,拯救苍生。 柯明德已经夺得天君业位,摘星拿月,划陆为江,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睁眼天明,闭眼天黑,无穷世界,都成为他的后花园,精灵族、美人鱼、天使、魅魔、鲛人……各個种族的美姬任他亵玩,无穷美味任他品尝。 “梁园虽好,非吾久恋之乡。”柯明德忽然叹息道。 怀中揽着一個天使,羽翼柔软,长发金白,眼眸清澈,一身骨肉恰到好处,增一分则嫌多,减一分则嫌少。 “天君在說什么?我都被你征服,還有什么不满意嗎?”天使柔声道,她是某個世界的光明神,被柯明德降服。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千万载如同泡影,真邪?假邪?是耶?非耶?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柯明德叹息,天宫云阙,忽然化作一片虚无。 睁开眼,自己正站在書架之前,手中拿了一本册子,枯黄脆弱,封皮上书铁布衫三字,稍微一动,书页就断开一片。 “大梦几千秋,今夕是何年……” 柯明德叹了口气,将手中残卷放回書架,回想刚才的幻境,如同真实,正在他沉醉其中之时,脑海中的坚定意志向他示警,使他终于窥破虚实,从幻境中醒来。 “如果沒能醒来,沉醉在幻境之中,几天之后,不成人仙,再强大的人也要饿死。” 托尔趴在地上,安睡不醒,不知做着什么美梦。 “醒醒,托尔!”他踢了一脚,忽然脸色一变,右手伸入怀中。 “妙玉!” 白衣翩翩的僧人转過墙角:“柯施主,我們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