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三种模式的好处! 作者:会跳舞的烟圈 “滴,只要寄主不死,我就会一只存在,請问有事嗎?” 张帆敢帮证這個该死的流星,如果是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定会打得他妈都不认识,還有事嗎?你說呢! “大哥我能问你,這种事情我该怎么解决?总不能等死吧!” “滴,寄主說的這是哪裡话?你们都是一個种类,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张帆听罢,苦笑连连“這怎么可能是同类呢?我明明是人类,前面来的明明是鼠类,难道是我眼花了?真是搞笑。” “滴,只不過是你的视網膜,沒有更改過来而已,现在我替你更改,你在感受一下。” 随着脑海中的语音停止,张帆的眼前一黑随后又是一亮,眼前的景象倒是沒有发生变化,可是怎么感觉浑身上下毛绒绒的,低下头一看张帆惊呆了,自己和前面打量自己的老鼠一样,浑身黑色毛发,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一样,不一样的就是自己沒有尾巴。 张帆现在只有一种想法,有种想要回家躲在被窝裡哭。 张帆哭丧着脸說道:“我說大哥你别玩我了行嗎?你還是把我变回去吧,行嗎?” “滴,我发现你们人类就是口不对心,反复无常,我這裡有几种模式你自己选吧!我要休眠了沒事别叫我,就算有事叫我,我也不会搭理你,拜拜!” “哎哎哎.....”這次不管张帆怎么說,脑海中都不在有声音了。 “我靠,你妹呀!”张帆骂了一句也不在理会了,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這是奶奶留给张帆的话。 “哦!对了我還有几种模式可以選擇,只是不知怎样才能打开呢?”张帆刚想到模式二字,眼前就浮现出三种模式。 第一种:人形,(汉语,鼠语)视網膜模式(除你之外,皆为自身本相)。 第二种:鼠形,(汉语,鼠语)视網膜模式(除你之外,皆为自身本相)。 第三种:虚拟人形(汉语,鼠语)视網膜模式(看到的东西,都可以虚拟成你想看到的东西或种类)。 张帆看着面前的老鼠,用黑色的鼻子在张帆的身上嗅着,汗毛就根根立起。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我選擇地三种!!!” ........ 张帆的眼前在此亮起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不仅自己变回了人形,更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对面的老鼠,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的到及腰间,精美绝伦的脸旁白晰粉嫩,乌黑的大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白净的颈部肌肤弹指可破,深深的........ “咦!怎么有双嫩白的双手,挡住了自己双眼的去路,快拿开..快...快.....”。张帆嘴裡的口水,顺着自己的下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 就在這时,脑海中浮现出来一行字:“由于寄主選擇第三种模式,鼠类智商提升2%—4%”。 张帆刚刚读完這几句话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自己的右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传了過来。 张帆急忙用手唔住右脸,发蒙良久心裡久久不能平复,眼前竟然是一條带有豹纹图案的尾巴悬停在张帆眼前。 “你這個流氓!不许看了!你要是再敢看...我就....還打你...你還不快把眼睛闭上,真是羞死人了。”对面美的不能再美的少女,小脸通红的开口說道。 张帆急忙闭上眼睛說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美丽的少女看见张帆真的闭上了双眼,偷偷的舒了一口气,深出手掌在张帆的眼前晃了晃,便說道:“不许偷看哦,我去找点东西裹上,也顺便帮你找找看!” 张帆听完急忙点头,就不再有所动作。只是听到“哗啦啦”的响声,不一会儿就听到少女的声音传来。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你好羞人啊,還不快穿上。” 此时的张帆嘴裡的哈喇子流了出来,两個鼻孔更是鲜血直流,嘴裡還不停的念叨着:“美,真美!...。” 将麻果叶草的叶子做出的简易衣服穿在身上,透露出狂野迷人的美丽,让张帆血气上涌,小张帆也不争气的抬起了高傲的头颅。 美丽少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脚下的刚刚做好的简易衣服砸在了张帆的脸上說道:“快点穿上,我們好回家,要不然天黑就麻烦了!” 张帆终于有所动作了,心裡還不停的念叨着:“快穿上,一起回家,然后.....嘿嘿嘿,怎么這么不好穿.....我靠!怎么穿一個腿裡了......。” 十五分钟后......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穿梭在高大的植物丛中,前面是一個美的不可一世的少女,后面是一個满脸傻笑的男子。 当夕阳西下时,两人才来到一個水渠坝上的山洞前,少女回头催促道:“快点走,天已经黑了!再過一会儿猫鹰该会捕食我們了。” 张帆闻言问道:“猫鹰?是那种头部长的很像猫,会飞的鸟类嗎?” “是的!這头猫鹰已经来了很长一段時間了,我們的不少同类都被它抓走了,我們還是小心点好。”少女說完率先进去洞中。 “以前是不是有两头猫鹰?”张帆跟在后面再次问道。 少女闻言脚下一顿,身影晃了晃! “是的!而且我的父母還有我的弟弟们,全部都是消失的那头猫鹰所杀!只可惜我沒有本事,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它!”美丽少女說道难過之处,五指如锋利的刀片一样,狠狠的插入土层中。 ............. 张帆望着眼前的一幕,咽了咽口水說道:“你這是刀還是手啊?這么硬的黑土就被你轻轻一下插了进去!” 少女眨着大眼睛,漏出疑惑的眼神问道:“你不是也能嗎?這有什么好奇的?” 张帆看着少女,說道:“我也能嗎?好像很简单。” 张帆伸出手指狠狠的插向黑土层,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声,传入少女耳中。 “好痛……好痛,一定折了!一定折了!....”张帆握着自己的右手手指,不停的嚎叫着。 少女伸出双手轻轻按摩,有些红肿的手指问道:“沒事吧!我替你揉揉,不要怕,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