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小麻烦引来的大麻烦! 作者:会跳舞的烟圈 张帆哼着歌,慢慢的爬上了坝顶。 “歇一会!看来這個办法,很累呀!” 就在张帆放下盛满水的贝壳时候,坝底传来了二丫甜美的声音:“张帆,你等一下我這就上去帮你。” 二丫边說边跑不一会就来到了山顶。 张帆又一次被這個傻丫头震惊了,真的是太灵敏了。“傻丫头,你会飞嗎?” 二丫伸出双臂,上下抖动起来,模仿小鸟扇翅膀的样子,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有了二丫的加入,一贝壳的清水很快就被抬入鼠洞。 二丫挖洞的技巧還真不是一般的快,根据张帆的指示,二丫已经挖出来了可以放下“锅”的地方,只是這個烟道的地方沒有通到外面,還需要张帆自己慢慢去挖通。 张帆和二丫放下贝壳,坐了一会儿张帆开口說道:“傻丫头,你去收集一些干柴,我把咱们的“锅”搭上,一会儿你回来我就给你做煮熟的食物。” “嗯,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要看着你煮熟的食物。”二丫說完解开绑在贝壳上的鞋带,走出鼠洞。 张帆站起身来,来到右侧的仓库,找了一圈還真找了一件铁器,张帆观察了半天儿才终于明白這是什么,竟然是易拉罐上的罐拉环。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二丫竟然收集這种东西,只可惜卷成一個圈,当作武器是不可能了,挖土還是很适合。”张帆拿着罐拉环来到挖好的坑内,开始挖起了烟道。 ............ 离开鼠洞的二丫来到了草丛中,一片一片的采集着最外层的干叶子,不一会儿就收集了好大一堆。 一股血腥的气味,从草丛深处传了過来。二丫眉头一皱,慢慢弯下腰一点一点的向着血腥气味的地方摸去。 当二丫拨开最后一层草丛,看见了血腥的一面,有两队老鼠在互相撕杀,其目的竟然是争夺地上死去多时半條鱼。 为什么是半條鱼呢?因为只剩下鱼头连着半截身子,甚至连裡面的鱼肠都消失不见了。 血腥味并不是从死鱼的的身上发出的,而是躺在地上的老鼠身上发出的。躺在地上的老鼠竟然有五只,而且個個都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活不长了。 “你们为什么攻击我們?這個食物是我們先得到的。”一只看似是带头的老鼠,一边躲避着对方两鼠的夹击,一边大声的喊着。 一声狂笑声从对面正中央,肥大的黑色老鼠口中发出。 “哈哈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這群老鼠是外来的,你们根本就不是我們坝南的老鼠。嘿嘿,更可笑的是你竟然說這是你们的食物,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坝南所有的食物都是我的!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坝南大黑鼠”!兄弟们把剩下的三只老鼠都给我宰了。” “坝南大黑”大手一挥,左右两边的老鼠纷纷上前竟然有10只,加上之前的4只竟是14对3。 结果可想而知,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在挣扎了一会儿的坝北老鼠,躺在血珀中慢慢死去,周围沒有老鼠可怜他,因为這個世界就是這样,你弱你就会被淘汰。 “坝南大黑”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冰冷的眼神让四周的老鼠不干直视,弱肉强食的法则他比谁都懂,正因为他懂,他才不会心软。如果有一天他被别的老鼠所杀,他想也沒老鼠会同情他。這就是生存法则! “尼松开我!罢!罢!尼怎么在這理,儿子找尼找的好哭” 這时从对面的草丛裡走出两只老鼠,正是要抢夺二丫香烟的那两只瘦小老鼠。 “坝南大黑”看了一眼来到身边的两只老鼠,爱腻的抚摸着他们的头,细声的說道:“大娃、二娃你们跑哪去了?我也正找你们呢?嗯?二娃你的脸怎么回事?” 叫二娃的老鼠,从眼眶流出来两行泪水,扑到“坝南大黑”的怀裡痛哭起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坝南大黑”心疼的问道:“二娃你告诉父亲,是那個杂碎欺负你,我要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二娃听罢哭声大作,哽咽的连话都說不出来。 一旁的大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出声道:“父亲,二娃想抢那只老鼠的东西,被打了。” “坝南大黑”听到大笑不止:“哈哈哈,我的儿啊,這沒什么大不了的,等明日一早父亲就带着你们两個去找那只老鼠,一定会把他宰了,让我的儿子开心。兄弟们說对不!” 前一句是对自己的两個儿子說的,而后一句则是对一群手下說的。 群鼠听到齐声高喊! “对!对!对!” “坝南大黑”向下压了压手,众鼠便停止了呐喊。 “兄弟们带上我們的猎物,走!” 众鼠闻言再次欢呼一声,不是每天都可以吃到肉的,甚至几年都占不到一点荤腥,怎么能不心动。众鼠齐心协力的把只剩下半條的鱼抬起,奔着来时的路折返回去。 等“坝南大黑”带着群鼠离开以后,二丫才慢慢起身。紧锁的眉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心事重重。 二丫猛然转身,朝着自己鼠洞跑去。 ......... 此时的张帆浑然不知,二丫在外面看到的事情,還在用尽全力挖掘着“烟道”。 二丫急匆匆的跑进鼠洞,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满是汗水。张帆听到声音以后,从裡面伸出头看了看,一见是二丫回来了便笑呵呵的說道:“傻丫头,你可真快啊,我的“烟道”還沒有挖好呢,你便回来了。呵呵呵,你先歇一会儿我马上就能让你吃到煮熟的食物了。”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