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 莫悔 作者:壬子癸亥 圣山何山,十万大山。天命何命,有情之命。 对于莫悔来說,最大的心愿就是进入圣山之中去到圣树底下听从圣灵的教导,传說对着圣树许愿就一定会得到实现,如果我去到那裡,我一定会让圣树复活爷爷。 可是我现在一定要练好拳法,莫山叔叔說這才是我們去寻找圣山的基础。 嘿……哈……嘿……哈! 這是一片红彤彤的山顶,宽大的平台上规则的分布着一個個喊着号子的小少年,一拳一腿都透露這认真,用尽了全力,空气中荡起的波纹一起汇聚成一股微风,吹起了平台高处一個中年人的嘴角。 “停!”中年人将翘起的嘴角一沉,提气喊到,只听一股雷鸣之声传开,诸多少年便整齐划一的停下了动作。 齐齐崇拜的看着台上那脸上有着一條长长伤疤的男人,莫山,他们莫家庄的教头,曾经出去闯荡過的男人,听他說曾打死過元灵七段的妖兽,真是太了不起了。 “今天,是你们测试元力的日子,只要超過元力七段,就可以习我莫家庄世代流传的山河掌!”可是此话說完,场中的气氛却是一滞,很明显就怏了下来。 “山河掌有什么练的,除了能扇起一阵大风,连莫石叔叔的金白拳都不如,人家莫石叔可是能斗的過元灵巅峰的妖兽的,真了不起。” 停下练武的氛围,几個小孩之间就止不住了闹腾的性子,叽叽喳喳偷偷开起小差来。 “是啊,而且不能激活血脉,我偷偷听那些叔伯說過,只要激活血脉,就会力量大增,咱们莫家庄只有庄主才有一体血脉。”有小孩羡慕的說着。 “是啊,为什么要我們练习山河掌呢,最多不過元力九段的实力。”另外一個小孩不解的道。 几個小孩叽叽喳喳的时候,一切也都被莫山看在眼裡,尽管這些小孩說的都是事实,然而练习山河掌是祖宗留下来的遗训,不能违反。 而且還只能元力七段练习,年轻时候出去闯荡时候,听說那些大家族裡面的家传功法最高只要元力五段就可以了,难不成自己家传的武技比那些武技還要厉害不成? 可是…… “你们這些小崽子听着!山河掌是祖宗传下来最珍贵的东西,而练习山河掌也是祖宗遗训,你们可知一千年前第八代庄主曾经用山河掌拿下過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头名!” 莫山也是怀着崇敬的心情說着,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只要想一下那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名头,外出闯荡過的他,心情便一阵激荡,因为他是连参加的资格都沒有,而此刻他也只有拿着這些话来引导孩子们的兴趣与向往。 果然一听天下第一武道会,小孩们就一阵兴奋起来:“莫山叔叔,什么是天下第一武道会。”少年组成的方阵中最前面的一個小孩說道。 “嗯,你们如果有机会出去历练,告诉你们也无妨,武道会是整個十万大山中的青年天才们全部汇聚在一起谈论比武的大会,其中第一名,就是整個大山中绝对的天骄!” 莫山大声說道,却在几個少年心裡掀起无限波澜,那应该是什么样的荣耀啊,不知道莫悔哥哥可不可以。 “只是你们之中又有几個走的出這座大山。”另外一個山头的老者看着這一幕喃喃自语道,接着转身离开了這裡。 ………… “莫西,元力四段,還可以,先下去一边。下一個,莫爽”只见山脚家族会武的场一角,几十個少年正在這裡测试着元力。 沒有多难,只是将手放在一個石柱上面向上面灌注元力即可,通過变幻的颜色测试的人自然就知道。 “莫爽,元力七段,可以啊小子,十五岁就能到七段,站到我后面先。”莫爽就是先前方阵最前面的少年。 “下一個……” 算上诸多杂事,一直持续了一個时辰,测试才算完成,而就在他们测试的时候,莫家内堂内,正在发生一场变故。 “不行!我不同意让悔儿前去!那方庄哪裡会安好心?!”一個穿着披着兽皮的中年人說道。 内堂内坐着七八個人,大约就是几支莫家庄几條支脉的长者,還有几個护山的首领。八個人在這裡议论纷纷,然后在這個中年人的言语下陷入了沉默。 “莫石,那你又有什么办法,說說看,大家一起想想办法,莫悔這小子的资质我們也很不舍得让他去,可是咱们全庄上下就他一個人符合年龄与实力,這不交,只怕几年后,咱们莫家庄就要被那些散人给挤走了,那咱们哪裡還有颜面去面对祖宗哟。” 坐在内堂最上面的一黑衣人說道,虽是求问,却是字字卖苦,让拒绝的莫石不知如何是好。 “庄主說的对,前些年,咱们莫山的资源還可以让每年出生十多個婴儿,现在你看看外面测元力的小崽子,一共就几十個,有些事,不是我們能做主的。”有人开口。 “那方庄就是算好的!可恨!莫悔要是成长下去,咱们莫庄肯定能拥有一個元主级别的高手!到时候南宫府内的排名定可以争一争,免得排在這末尾受這夹包气,当初咱们老祖宗是多么威风啊!”有人缅怀道。 “這就是命,谁叫那方庄拥有遗传血脉,虽然只是最低级的,可是咱们沒有,只能被人欺负。”有人无奈。 “那咱们就這样坐以待毙嗎!我支持石大哥,咱们要去南宫府申诉!”莫山听完,发表了意见,他是支持莫石的,莫悔是他见過最好资质的孩子,不倒十六岁就进入了元灵一段,如果倾力培养,一定可以冲到元主带他们恢复一些以往的威风。 “這就是南宫府的喻令!南宫府内所有二十五岁以下元灵一段的男子都要去南宫府集合,逾期不去者,将不受南宫府的庇护。” 莫家族长一說,内堂又陷入了沉默,显然這种不說目的的征兆,其危险性已经大大的表现了出来,以往也不是沒吃過這种亏。 “那怎么办,咱们真的要送莫悔那孩子去送死?!他爷爷当年就是为咱们而死,這回又要他去送死?!祖宗可沒有告诉我們這种智慧!”莫石赌气說道,他坚持自己的意见。 “为今之计,還是暂且先问问莫悔那孩子的想法,让他自己選擇。”莫家庄主一槌定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