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 绝处逢生再得喜 小庙相逢问乐忧 作者:壬子癸亥 食物与危机并现,让陈风又一次怀疑冥冥中是不是又有人来主导他。 不……這不是他所想要的,他冷冷的注视着慢慢迫近的三條野兽,脑中迅速的整理着思路。 但是時間却不允许他思考,十息之后,一條山林狼试探性的发出了它的进攻。 快如闪电的身影下,在空中露出了它的獠牙,一跃之后,目标是陈风的脖子。 电光火石间,陈风扭過了她的脖子,但臂膀依然被撕下一块肉去。 钻心之痛瞬间袭来,让他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如果灵气依然存留那该多好,陈风脑中瞬间闪過一條思绪,但来不及更多思考,因为另外两條野兽见一击得手,都跃跃欲试起来。 三兽合力,携难挡之威直取陈风,下一刻便是陈风命丧之时,而此间之地多神奇。 就在下一刻未到来之时,只见一道明晃晃的光芒一扫而過,只见三條野兽便就此被绞碎,救下了陈风一條性命,让有些惊魂未定的他,长舒一口气来。 但他的腿上依旧被撕咬了一口,让他不由跌倒下去,奇异而又复杂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個人。 只见那人一身精衣长袍,周身隐隐有光芒闪现,面上白净不无傲然之色,正散漫的看着陈风,似乎正等着陈风的道谢。 可哪又知他面前之人過往,是以等了一会不见道谢,便心生不耐:“你一乡野凡夫也敢在這种地方撒野,這回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镇山宗振石,這回去了還要多多准备香火钱去城裡捐献,不然下回可沒有這样的好运气,你可知晓……?” 陈风還是沒有回话,默然无语,他现在還不知是個什么心态,总之当他被剧痛激姓,那個年轻的修炼者已经失去了踪影。 走的时候似乎很不耐烦,随手扔下一個东西說了句:“要不是小爷有大事要办,今天……” 地上的物件是一瓶小药,药瓶上有個镇字,索性他认得這個世间的字体,這就算是好事了,人也不坏,他默默想到。 嗅了嗅,他将小药抹到了自己的伤口处,强烈的疼痛再一次刺激着他的神经,无它,默默忍受。 缓了好一会,陈风眼神四顾,稍作打算,便收拾好地上的一些残碎的部件,拖着大腿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下山去。 山很大,路也很多,隐隐现现,断断续续,陈风不知方向,任道路指引,一路跌跌撞撞已经是夜色十分。 前方的景物已经有些模糊,陈风也很累了,但他不敢睡,怕醒不過来。 又過了些许,他似乎看见对面不远处有间屋子,让他不禁喜出望外,自己脸皮也是蛮厚的,若是有人家讨点吃食应该不难,若是能在休息一晚那就更妙了,自己還有一條大腿,再不济也可以换一换。 不過若是对方心怀不轨……陈风脸色冷了下来,但左右一望,便洒脱的笑了笑,自己這样,哪裡還有什么可图,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襟,愣住了。 除了那块玉佩和半截戒指,還有一颗棋子…… “呵……呵呵……怎么……你還想跟我来享福不成……”陈风凝视棋子久久无语,最后缓缓自语道,双手紧握,死死将那棋子握在手中。 他想将那棋子扔出去,可是又怕无知之人捡走,最后造成未知的损害。 难道将它深埋厚土?可谁知又会又什么变数,陈风犹豫良久,拿不定主意。 最后叹息一声,他小心将棋子收入怀中,收束心思向前方的屋子走去。 走了一会,他也看的清了,是一座已经残破的小庙,隐隐有香味传出,让他欣喜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山野之地为何有酒香。 他驻足不前,但奈何腹中已经是难耐之象,抿了抿嘴,陈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推开了小庙的大门。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看清了裡面的物件,一個残破的神像,一個陶碗,几個馒头。 除此之外就是破烂继续,灰尘几升,在此别无他物。 松下一口气来,陈风明白应该是附近的山民来祭拜留下的祭品,既然如此……那就便宜自己了。 似乎有些尴尬,但无伤大雅,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陈风走上前去拿起一個馒头,张口就是半個,对于现在的他来說除了一個香字,那就沒啥感受了。 吭哧吭哧几口吃完馒头,意犹未尽的他,又瞄向了那碗酒,又看了看身旁的大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這时候若是有火就好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哉! 自己也是妻儿皆有,虽不得见……但也有個念想,日后……总是回见着的。 他放缓笑容,撇眼看了一眼残破的神像:“神仙啊神仙,不知你可知我心中所想,你猜……我会求你嗎?”陈风眼神微微闪烁,语气幽幽。 不……不会,我陈风从不求任何人。 他眼神变得坚定,心情也是有些起伏起来,反应過来的他,呼出一口气,准备喝掉那碗酒,谁知這时只听一声晴天霹雳,一道旱天雷,直直的落在了庙外,震的他双耳发麻,但是心中却是狂喜:火来了! 一把冲出庙外,他看见了不远处被天雷劈燃的枯木,火势很小却越来越大骇的他,进屋抄起一块破布就跑上前去。 累的半死却也灭了火,而且保留了一個火种,沒心思想其他的,既然火有了,那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還远嗎? 哈哈一笑,陈风回庙裡捣鼓了起来,不多时便已升起一团篝火,在過了半晌,只闻屋内已经有了一股肉香,且越来越浓。 “酒啊酒啊,我能不能做個好梦就靠你了呀。”或许只有說话才能缓解陈风那莫名的心情,他已经是不知道第几回自语了。 小小的抿了一口酒,酸酸的辣辣的,似乎质量不怎么好,但是不妨,他美滋滋的一口咬下那不知干净不干净的大腿肉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 就這样,一口酒一块肉的下去,陈风的眼皮也越来越重,他太累了,酒只是一個引子。 直到最后一小口酒见底,他的手也失去了力量,手一撒,陶碗落地的声音好像催眠曲,让他也失去了意识,醉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恢复了一点意识,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忆自己有沒有做梦,然而却是浑然不记得了。 失望的微叹,才感觉到自己的情况,他似乎被人用草盖住了,他顺着缝隙看去,只见一個小小的女孩抱着一捆枯草走過来盖在他的身上。 当看到這個女孩,他的内心似乎很触动,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仔细看去,他觉得很像一個人…… 像谁?他想不起来,只得静观其变,而那小女孩最后好像是累了,放下枯草,一把坐在篝火旁,拿起陈风吃剩下的大腿就啃了起来。 陈风越看女孩的侧面眼睛越是湿润,那不就是他自己嗎?难道……可是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她母亲呢?! 越想越怕的陈风忽然觉得鼻子很痒,一個大大的喷嚏打了出去,却将小女孩骇的一下子哭出声来。 “对不起叔叔,猫儿以为你死了,猫儿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