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赵小颖给绑架了 作者:歌莉 這一夜,唐宁也是难以成眠,她整個晚上脑子裡面都是两個人。 一個是杨颖,每当想到可以重遇杨颖,她是喜不胜收,妈妈去世了,自己变成独当一面的人,可她内心深处,還是渴望有人照顾,有人撑腰,杨颖一直是她的坚强后盾。 另一個就是聂政了,杨颖竟然把他忘记了,她可以模拟聂政的悲伤,甚至可以想象聂政這一夜一定是躲在厕所哭泣了,他這种霸道的人,就算哭也不愿意让人看到。 早上六点,晴晴刚转了一個便,将要起来“使坏”的时候,已经给唐宁抓住了,唐宁根本就沒睡,她跟晴晴如同树熊一般走出房间,她打算去买早餐,聂政无论如何也是沒心情做早餐的。 “爸爸,爸爸!”晴晴大声的嚷着,“今天早上吃什么早餐?” “晴晴,姨姨跟你到楼下买早餐给爸爸吃好嗎?” 唐宁知道晴晴的性格,要是說爸爸今天早上不做早餐,她一定会撇着小嘴,可是說跟她去买早餐,這個贪玩的小丫头一定很高兴,而且還是买早餐给爸爸吃,她骨子裡面有杨颖的基因,照顾爸爸她会很享受。 “馄饨捞面!两個懒虫赶紧去刷牙洗脸!” 聂政淡然的从厨房走出来,手裡的托盘上面摆放着三碗黄澄澄的面條。 “耶!”晴晴高举双手,“捞面!捞面!” 唐宁狐疑的看着聂政,晴晴抬头看看姨姨,也是学着她那样侧着头看着爸爸,只不過她是笑嘻嘻的。 “看什么!” “goodmorning!” 聂政和唐宁无厘头的对答逗得晴晴“咯咯”的笑着,唐宁一把将她抱起来,“笑什么,你這個小胖妞,抓你去洗干净你的小臭脸!” 唐宁跟晴晴用同样的姿势趴在桌子上,静静的欣赏着聂政的捞面,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面條黄澄澄的卷成一個小山的形状,十分好看,只是沒有看到馄饨,每碗面條旁边放了一碗汤,一小碟大红浙醋,一小碟酱油,一小碟白色的膏状物体。 “這是猪油!”聂振指着那白色膏状物体,“面條還是热的,先把猪油放进去,融化了,拌匀,然后放酱油,最后放大红浙醋,汤是吃捞面时候感到口感喝的....” 聂政做出了如此精细讲究的早餐,杨颖的事情似乎对他沒有丝毫的影响。 “馄饨呢?”這是唐宁最关心的問題。 “馄饨呢?”晴晴也不满的說道。 “两個馋猪!”聂政笑道,“在面條裡面,這样才能保持温度,凉了就不好吃,裡面有四個馄饨,地道的叫法是‘细蓉’.....” “为什么不大蓉?晴晴喜歡大蓉!” 晴晴提出了疑问,這也是唐宁要问的,不過她觉得很无聊,甚至有点无理,不敢问出口。 “你知道大蓉是什么嗎?叫细蓉是应为....” 聂政放弃了解释,两位美女已经美滋滋的吃着捞面,根本就不在乎他解释什么“细蓉”或者“大蓉”。(其实這是广州馄饨面的一個叫法,捞面是沒有這個叫法的,是作者自己移花接木,至于为什么会這样叫,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這裡不解释了) 滴--滴--滴 电视裡面插播了即时新闻。 “各位,一位托举世界的男人,一首《小手拉大手》成为城中热话,今天在四季酒店,原唱赵小颖将要跟某品牌巧克力签代言广告,让我們率先采访一下星河娱乐的幕后推手,神秘的美女ceo--reachel姐!” “姨姨,姨姨!”晴晴高兴的指着电视屏幕,两個小手各自拉着聂政和唐宁。 “聂政!她就是杨...你...” 唐宁一眼就认出了杨颖,她兴奋的叫了出来,可手上一阵温热,小手给聂政握住了,吓得她芳心乱颤,随即明白了,现在還不是让晴晴知道她妈妈的事情,万一有什么变数,岂不是令小家伙有了童年阴影。 唐宁的注意力转得飞快,一下子跪倒到电视机前,双手仍不忘紧紧拉着衬衫底部防止走光。 她一双杏眼瞪得老大,竟然道:“聂政,你看,她几年来都沒变,還是那么漂亮,啊,她竟然敢素颜上电视,真是天生丽质....” 這就是女人.... 聂政呆呆的看着电视屏幕,他自然认得裡面的女人,杨颖跟六年前的确一样,不,应该說更加的有魅力。 “聂政,我叫杨颖,你要一辈子都不准忘记我這张脸....” 杨颖六年前那句话又出现在聂政脑海裡,“我自然是不能忘记你的。” 聂政低声的自语道,杨颖那晚的千般风情,万种温柔,便如发生在昨晚一般。 “聂政!你沒有一点感觉么?” 唐宁终究是說出了心裡的疑团,今天早上的早餐实在太過美味,丝毫看不出聂政有丁点的难過,這是她不能接受的,毕竟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杨颖第一個男人,不知为何,她对聂政一点也不害怕了,反倒有一种家人的感觉,所以提出了质疑。 “有!很低落!” 聂政回答也十分干脆。 “我要到四季酒店!” “去吧!去吧!” 唐宁知道杨颖是不喜歡别人打扰她做事的,就算是最亲密的人,可此刻她已经给感情冲垮了理智,只想聂政赶紧出现在杨颖面前。 “嗯,冰箱裡面焖好了牛腩,午饭的时候你煮热就可以吃了,還有一盘沙拉在冰箱,晴晴不能吃太多,小孩子肠胃受不了,对了,是你上次說想吃的猪油渣沙拉,有沙拉酱,用不用自己决定...” “聂政!”唐宁十分讶异的說道:“你是一早决定了要去四季酒店,可是他为什么還有心思为我們做饭?你的心真那么淡定么?” “不然呢?”聂政甩甩手,走出了大门,“晴晴不会做饭,你也不会...” 唐宁呆住了,這就是男人应该做的,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是喜是悲,都要照顾好家人,這就是传說中的安全感! 任何紧急的时候,聂政都习惯了靠自己,此刻急着去四季酒店也是如此,他沒有使用任何的交通工具,而是直接跑去。 四季酒店离他的住宅约莫五公裡的路程,对他来說不是事,此刻,他也需要风的洗礼,他喜歡跑步时候清风拂面的感觉,想令自己冷静下来。 到四季酒店的道路畅通无阻,他跑得飞快,两旁的事物不断倒退,他的心也随之慢慢安稳起来。 嗖! 聂政的脚步戛然而止,他慢慢的向后倒退两步,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他清晰的听到一声“咳咳”之音。 這是杀手的感觉,换了寻常人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到的,便是听到了也不会觉得奇怪。 聂政可以肯定,這声音是从喉咙发出的闷响,他十分确定,车子裡面的人给人用事物塞住了嘴巴。 聂政也不遑多想,脱下上衣,包裹了拳头,嘭,防爆膜根本就挡不住他势如破竹的一拳。 随着车辆发车阵阵警报声,聂政把车门打开,在座位下塞了一個中年男人,他的手脚给人绑住,口裡塞了一個臭袜子。 “报警!报警!”袜子刚脱口,中年男人激动的喊道,“赵小颖给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