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冷血的男人 作者:歌莉 “你懂换备胎?” 唐宁双眼闪着小迷妹的光芒,有能力的男人是帅气的,特别女生需要帮忙的时候。 “人都应该懂!” 聂政冷冰冰的话语给了唐宁当头一瓢冷水,她瞬间清醒了,眼前的男人還是那不讨喜的聂政。 可---這话未免太伤人了吧! 唐宁善良的理解为,聂政应该說少了一個字,他說的是“男人都应该懂”,那样会合逻辑很多,她也会好受许多。 聂政的确是說漏了,他应该說的是,“有车的人都应该懂”,而不是唐宁理解的有男女区别。 穿越前的聂政是個孤儿,靠一双拳头把自己拉扯大,此刻身体的聂政也是個孤儿,靠着政府救济金勉强完成蓝星的九年义务教育,之后把他拉扯大的也是自己一双手,和生产队分下来的一亩二分田。 只要他们接触到的事物,很少有不懂的,要是不懂,很简单:不懂做饭,沒饭吃,不懂洗衣服,穿脏衣服。 现在面对唐宁,他心中只有一個念头:不懂换备胎,开什么车! “唐宁!后备箱!” “知道!” 唐宁如同上课提问一般,举高了半個手,看来晴晴刚才那可爱的动作和语气也是学唐宁的,只不過唐宁现在的年纪做這個动作,样子比较蠢一点。 “嗤!” 聂政不经意的一個鼻音,令唐宁十分慌乱,车子遥控器上不過三個按钮,她按了五次才找到开后备箱的按钮,可---怎么按也沒反应。 “车子坏了!”唐宁呆呆的向着车一指。 聂政双手抱胸,慢慢的說道:“车门沒锁好,遥控器不能起作用,直接用车内的开关吧!” “知道!” 唐宁這一声“知道”說得十分无力,机械白痴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车子裡面竟然有一個可以开后备箱的开关,可车子是自己的,总不能问聂政吧。 她弯腰在车子裡面不断摸索,怎么也找不到,又担心身后那恶狠狠的聂政不耐烦,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肩膀上一紧,身体往后倒去,是聂政把她从车厢粗暴的拉了出来,“跌倒了!”,唐宁失去重心,往后跌倒,慌得喊了出来。 可她并沒有跌倒,也不知道聂政身体探进车厢是怎么的出手,反正她后背被一股力量托着,稳稳的站住了,那力量的发出者是一只强有力的手掌,她十分肯定,那是聂政的手掌,因为除了小时候爸爸大手牵小手的拉着她到公园玩,聂政是她唯一拖過手的男人。 咔! 后备箱打开了,聂政翻开垫子,把备胎和工具拿了出来,瞟了一眼那车子的标志,那是一個罗马字母,类似一個“y”,地球是沒有這类型的车,不過约莫可以知道,這车子大概如同地球上那十万元左右的经济型两厢车。 唐宁看样子不過二十岁左右,能买這车子,家庭环境应该不错,晴晴跟她的五年,除了不能经常吃肯德基偶尔小手会挨打之外,估计生活還是比较舒适的。 嘶-- 聂政想到晴晴那粉嫩小手唐宁竟然忍心打下去,不禁心中一阵刺痛,狠狠的瞪了唐宁一眼。 呵-- 唐宁倒吸一口冷气,耸起肩膀,皱着眉头,闭了一個眼睛,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小心脏几乎因为他的目光而停止。 唐宁這一下举动便如晴晴要被打手掌时候一般,“這唐宁动作也是够蠢的!”,聂政摇着头,唐宁刚才那句“车子坏了”把晴晴說他家电视机不好,看到有自己喜爱的人鱼公主后,又說电视修好了,這一画面带到他脑海裡,估计也是跟唐宁学的蠢事,聂政想到晴晴可爱的动态,不禁由心笑了出来,十分灿烂。 聂政笑得像小孩子一样,他笑起来很甜,可以直接把人融掉,唐宁看得呆了。 聂政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 這是唐宁的此刻心中的疑问,她决定把晴晴送回给聂政身边之前,請私家侦探查過聂政。 私家侦探反饋给她的信息是,聂政是個十分无趣的男人,生活规律得像时钟,每天三份工作,下班后几乎泡在網络上,唯一的消遣是每天凌晨都会在六年前邂逅杨颖的酒吧前徘徊。 眼前的聂政对自己冷漠得就像机器人,甚至可以說是杀人机器,就他那眼神,到了法庭,不需证据也可以判他杀人罪,沒有人会有异议,可瞬间又能变成如此可爱的一個男人,总之跟私家侦探說的完全不同。 “唐宁,看好了!” 聂政的话语又变得冷酷,把唐宁从思绪中惊醒,“哦!”,她胡乱的答应一声。 “啊---” 唐宁羞得脸上发烫--聂政担心衣服弄脏了,晴晴会說他是臭爸爸,干脆把衣服脱掉,放在车顶,换言之,唐宁看到的是一個带着六块腹肌的古铜色完美身体! 啪!啪! 聂政在汽车护杠拍了两下,“不能!”,他手裡摆弄着千斤顶,唐宁知道他是說千斤顶不能顶在那個位置。 “這裡!” 聂政把千斤顶往裡面塞进去一点,顶着车底的某個位置。 “其实他也有一般男人的特性。”唐宁看着聂政,呆呆的想着,“男人都是爱炫耀的动物,特别是炫耀一些女人不懂的知识!” “不能立刻顶起来,不然拆不了螺丝!” 聂政用千斤顶稍微顶了一下车子,沒有把车子顶起来,而是把十字架插在螺丝上,唐宁算是看明白了,要靠车轮跟地的摩擦来拆螺丝。 “可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唐宁双手悠闲的交在胸前,這种花气力的活是男人做的,女人就算懂得,也不够力气做啊,“他该不会让我来拆螺丝吧?”,這個想法唐宁把自己逗笑了,聂政不愿意花女人钱,十分大男人,這种男人不会让女人做粗重活了。 可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前紧后松!松了四颗螺丝后,把车顶起来,换上备胎!”聂政站起来指着套在螺丝上的十字架。 “啊?”唐宁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你来换备胎!”聂政双手抱胸,胸前两块肌肉鼓鼓的。 “我...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唐宁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知道!” “你让我....”唐宁還是不相信,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個女人去换备胎,而你就站在旁边?” “以后再有這情况,难道你還能让你妈妈来帮忙换备胎嗎?” 聂政的话语沒有丝毫的感情,唐宁听到他提到自己妈妈,鼻子一酸,眼圈红了,低声道:“我妈妈去世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聂政点点头,十分淡然的說道。 “那你干嘛還拿她来开玩笑?”唐宁不再怕眼前這個男人,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妈妈是她心中的禁地。 聂政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对唐宁妈妈去世這個事情毫不关心,他努努嘴,“换备胎吧!” 唐宁紧紧咬着嘴唇,摇摇头,用笑容掩饰了哭泣,她感觉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冷血的,公平点說,除了对晴晴,她低声說道:“你走吧!” “嗯!” 聂政转身便往公寓大门走去。 “聂政!” ps:這时候的聂政還有点小僵硬,毕竟刚跟這個身体融合,性格還是比较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