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决战开启 作者:川南剑君 吕涵阳坐在金翅大鹏背上,让飞剑自行朝着西方飞去,而在這個過程中,更是让雪姬在一边吹动凉风,降低气温。一路上非常悠闲的朝着西亚拜占庭帝国的疆域而去。 在這中间的路程,不管是高昌,還是昭武九姓,這些番邦小国此时全都非常的动荡不休,因为他们也感受到了来自东西方两個强大帝国之间的压力。西方欧洲十二王国已经在拜占庭帝国攻城拔寨,一路东征而来。 而在东方,大唐屯兵边境,数十万的大军,严阵以待,显然东西方大战已经迫在眉睫,根本不是他们能够逃脱的。就像是夹在两头强大猛兽中间的一只羔羊,根本沒有任何的办法逃离被猛兽吞噬的命运,只不過是被哪一方吞并而已。 此时轮到這些小国做出决定了,向两個强大国家效忠投降或许還能够苟延残喘一段時間,但是到了最后决战开始,他们這些人很大可能成为两方较量时的炮灰部队,然后彻底的被亡国灭族。 不過這一切已经是无可避免,吕涵阳在天空之中飞過也不会去管,因为他们现在還不是大唐治下的子民,不在吕涵阳想要保护的名单之中,所以直接飞跃過去就是了,他现在是来探查敌情的。 在空中飞翔,飞剑的速度也放缓了许多,飞在高高的天穹之上,运用過人的目力朝着下方进行眺望,此时吕涵阳能够看到下方拜占庭帝国山河破碎,烽烟四起,穆罕默德创立起来的帝国,還沒有彻底的繁荣起来,就被来自欧洲的敌人撕碎。 這個過程不仅仅有着外敌,還有這内鬼。這些来自内部的敌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的,各個阶层都有,甚至隐藏的深不可测。他们在沒有发动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哪些人被欧洲人给收买了。 不对不是收买,而是腐蚀,用所谓的神迹腐蚀了他们对真主安拉的信仰。因为穆罕默德虽然宣扬着属于真主安拉的荣光,但是毕竟還是太過短暂,他的一生已经在前两年结束,更是对信仰的动摇。 而面对欧洲来的真正能够展现出神迹的那些信奉基督教的人,真主安拉根本就沒有展现出超出常人的神迹,在两相对比之下,信仰的裂痕出现了。 這一点裂痕造就了這些背叛者,他们不再是安拉的信徒,被基督教或者說被亚瑟王的属下十二仆从腐蚀了信仰。 而這些人造成的危害,远远超出了任何敌人,他们对拜占庭帝国内部更加的了解,出卖造成的危害更加的严重,而且隐藏起来不知道何时会被出卖,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的真正拜占庭帝国死忠者,更是在這個时候饱受煎熬。 所以拜占庭帝国大势已去,這原本能够成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穆罕默德的传承,在這一刻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看样子,拜占庭帝国,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而且给十二王国联军造成的损伤并不大,甚至给了对方无数战俘可以当成敢死队,這样可不行!”吕涵阳在空中看到這一切,然后眉头微皱,這并不是一個好现象。 如果說让他们杀掉這些战俘,或者這些普通人,吕涵阳虽然是举手之劳,但是却太過残忍,這些人现在還沒有与大唐为敌,而且未免有失身份。 “虽然不能亲自动手杀掉這么多人,但是救這些人還是沒有問題的。”吕涵阳在天穹上微微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来,他此时居然想到了救下這些拜占庭帝国的士兵的主意,并且给他们提供一定的支援,让他们和欧洲王国联军多搅和在一起。 “這個主意不错,让這些人成为游击队,這样拖延欧洲人的脚步,而且還能够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哪怕最后被剿灭,剩下的人也不会太多!”吕涵阳想到,然后就开始实施。這裡现在亚瑟和其他人都不在,对于吕涵阳完全就是不设防一样,根本沒有人能够发现吕涵阳的踪迹。 所以吕涵阳轻易地就将拜占庭帝国的战俘放出来,并且给了他们现在欧洲人的驻军的军事地圖,還给他们指明了欧洲人的战略辎重的位置,让他们能够抢下来作为补给,這样让拜占庭士兵能够坚持的更久,把欧洲人拖在這拜占庭帝国的土地上,陷入战争泥潭。 做完這一切,吕涵阳赶回了大唐,并且在回到甘州的时候就让李靖开始进行征伐,西突厥,高昌,昭武九姓等等都是必须拿下的。這样他们才有足够的炮灰军团,应对欧洲人俘虏的拜占庭士兵。 這种收纳战俘作为敢死队的事情,李靖他们非常擅长,于是在吕涵阳下达了這样的指令之后,大唐军队开始行动起来,李绩威逼高昌,直接拿下了高昌国,将他们国内的粮食,還有军队全都席卷回来,值得一提的是黑豹萨拉查跟随着李绩一起,第一個冲进了高昌王国,甚至俘虏了高昌国王。 而秦琼也率领大军在草原上围剿西突厥,這一次吕涵阳让皮尔斯也一起去,皮尔斯在這大草原上能够起到的作用很大,至少他可以控制草木,让西突厥的军队直接溃败下来。這样减少大唐士兵的损伤,完全达成了吕涵阳的战略目的。 這种准备時間很长,索性拜占庭的那些逃出来的战俘足够给力,而且亚瑟他们也沒有将注意力转移到這裡,或者說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沒有理会這裡的变局,一切完全按照吕涵阳的想法达成了,昭武九姓彻底的成为過去,只剩下大唐军队统治下的西域都护府。 原本呼啸在這一片西域地面上的昭武九姓的军队,此时全都成了大唐的俘虏,就等着和西方开战的时候被推上去当敢死队了。 当然在這個過程之中,也有一些异族提出了投降大唐,甚至愿意举族搬迁到大唐境内,成为大唐子民的。這种事情,吕涵阳沒有插手,而是让李二来解决,他插手军队的事情就足够了,至于這民政,吕涵阳更是一窍不通。 李二倒也开明,表示愿意接受大唐统辖的,可以搬迁到关内,不過最开始并非是直接成为大唐百姓,要经過大唐军事管制至少三年才能够享受大唐百姓的待遇。 這样的條件都有不少的部族答应,举族搬迁到了大唐境内,然后在大唐军队的看押下生活,不管是耕种還是放牧,总之有了一個安全的环境。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西突厥的一支王族:阿史那社尔率领的阿史那部族。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对方前来了!”在经历了接近一年的時間之后,時間已经到了贞观六年,到了這個時間,原本的歷史全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完全沒有一点值得参照的东西,除了那些歷史名人還在之外,别的全都沒有了借鉴的价值。 而吕涵阳他们也已经完成了对大唐一切力量的整合,至少国内该送到西域這一片战场的物资全都已经送来,该给的武器也已经到位,甚至连皇子都送了三個前来。 這三人是已经十六七岁的三個小家伙,也是李二最大的三個孩子,太子李承乾,吴王恪,魏王泰。這仨人到军中并非是作为皇子监督军队,而是真实的在军队裡面打拼。這是李二在深思熟虑之后做出来的選擇。 曾经李家的选拔孩子的方式是养子如狼,這是李家一代代都能够养出出类拔萃的年轻一辈的根源所在。但是在這個时代变换太快的前提下,這养子如狼似乎已经不再适用,因为李二发现需要适应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玉山八景宫将一些看似平常,实际上影响深远的东西一件件的抛出来。 這让李二不得不改变对孩子的培养项目,而最需要的是培养孩子和纯阳仙人的感情。吕涵阳现在坐镇西域,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觉得可以培养的孩子全都扔到西域這一片地方,让他们自己表现,引起纯阳仙人的瞩目。 這一点,李二明白,三個皇子也明白,而且他们也是這么做的。只不過效果如何,全在吕涵阳一念之间。因为现在大唐的皇权根本无法和神权对立,這是外来玩家插手进来之后绝对会出现的情况,因为他们根本无力反抗。 而皇权要存在下去,那么就只能低头,但是却又不能够太過明显,毕竟皇帝也要面子。所以采取了這种方法。 吕涵阳也知道這种默契,并未点透,而是当做不知。因为他才沒有什么心思搅和进皇权的争夺之中,所以這三位皇子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当然吕涵阳也会在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意愿传递给朝廷,反正沒有人敢违背不是! 所以现在他只需要去找亚瑟他们决一死战了,這個時間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反正他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如果继续等待下去還会泄了大唐军队的士气,所以在這個时候一切准备妥当,吕涵阳直接去找了李靖。 “李靖出来见本座!”吕涵阳在李靖的帅帐外面低声說道,但是声音却传递到了整個帅帐之中,此时西征大军所有的高级将领谋士都在帅帐之中进行商讨,看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是纯阳仙长!速速随我出去迎接!”李靖說道,然后直接朝着帅帐外面走去。 “见過纯阳仙长!”一群人走了出来,然后来到吕涵阳的面前给他见礼。 “尔等可是在商议西域战事?”吕涵阳问道,见到這么多将领谋士,他当然能够猜到這是为何。 “回仙长,确实如此,這西域战争即将打响,我等正在准备如何应敌。”李靖說道,在他身后大唐猛将除了個别镇守各处重镇之外,别的基本上都已经到齐。 “這有何难,大军开拔,本座与尔等同行,這一次一战定胜负,与那西方蛮夷决一死战就是。”吕涵阳說道,他不懂带兵的弯弯道道,只是表达自己的意思。 “仙长,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数十万大军开拔,需要的物资可是非同小可,大唐现在虽然已经有所起色,但是却也還沒有到真正兵强马壮的时候,這粮草辎重恐怕将是大患。”房玄龄躬身上前說道。 “這個虽然是一件难事,但是却难不倒本座,尔等只需要前进就可以了,至于补给,那西方也不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也是有着粮食产出的,到时候只需要就地解决就是!”吕涵阳說道,他可是知道,亚瑟在欧洲也是经营了這么多年,欧洲军队的粮食辎重也不少,只要打败他们何愁沒有? 所以现在只需要大唐出兵,就足以!而且现在正是欧洲人和西亚拜占庭帝国的残党争斗的最激烈的时候,双方的力量都损耗了不少,大唐军队开過去,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 “仙长既然如此肯定,那么吾等也相信仙长不会拿大唐将士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在這裡答应仙长出兵。”李靖想了想,然后下了决断,如果這一次出兵获得胜利,那么一切好說,是震世奇功,若是失败,那么在這裡的所有人恐怕都难辞其咎,然后全都要自囚徒步入长安向李二請罪。 “若是此行失败,本座恐怕也沒有命在了,对于尔等是一场战争,对于本座与那几位何尝不是一样!”吕涵阳說道。 “仙长,你是說对方也有仙长這样的人存在,而且還是非常强大的存在?”李靖双眼更是一阵闪光,如果真的有,那么這些有着强大力量的仙人,神人打起来,自己這些凡人恐怕…… “不错,对方也有如同本座一般的存在坐镇,而且丝毫不见得比本座差!而且数量也不比本座這方少。所以凡人的战场就看你们自己,本座只会给你们提供对方的粮食所在,尔等自行去取。本座会与他们背后之人另觅战场一决死战。”吕涵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