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大决战之深入敌后 作者:川南剑君 穿梭在這欧洲的城镇,街道两边都是聚在一起相互谈论的欧洲人,谈论的话题不出意外全都是這一次的东征之事。因为在這一次东征之中,欧洲十二王国联盟出战,英国是其中一個出力最大的国家。 因为亚瑟的城堡就坐落在英国北方靠海的位置,這個国家可以說是亚瑟的大本营,所以在亚瑟需要的时候,定然是有力出力,完全不会有一丝保留。 但是全力支持是一方面,对于东征的担忧也是一方面,因为抽掉了无数青壮前往东方战场,国内难免出现這种风潮。 毕竟战争是要死人的,上战场的英国军队全都是他们的亲人,怎么可能不感到担忧。 不過這一切都和吕涵阳沒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是从中间路過,虽然沒有任何的改变装束,但是他现在的能力要让這些普通人无法察觉,不過是再简单不過的事情了。所以在這個时候,整個人在街道上游走,却根本无人发现。 虽然吕涵阳可以直接御剑飞行瞬息之间穿過這些城镇,但是這样做却会打草惊蛇,让亚瑟他们知道自己来了。而且這么做,也将自己放到了明面上,给敌人暗算自己的机会。這一次吕涵阳過来,可是想要暗算敌人的,怎么可能這样本末倒置。 而且吕涵阳還需要解决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现在都還不知道亚瑟的城堡在什么地方,這英国他還是第一次来。所以他需要从這個国家穿過,看看能否探听到亚瑟城堡所在的位置。 所以一路上,吕涵阳对于平民的议论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的层次实在是太低了,根本不可能知道亚瑟城堡所在的消息,除非是真正在亚瑟城堡的周围的平民才会知道。 而那些城镇的领主,在這個时代各自称为贵族,什么什么公爵,伯爵之类的家伙,才是最可能知道亚瑟城堡所在的人,所以一路上吕涵阳都会到這些城镇的领主府邸去探听消息。 走過了三個小镇,总算到了一座比较大的城池,這欧洲的城池并沒有城墙除非是国境边上的军事要塞,欧洲人和华夏并不一样,他们沒有那种筑墙把自己围起来的想法。或许這是因为华夏人对于自身安全比较在意,又或者欧洲人骨子裡面有着比华夏人更多的冒险因子。 不過不管怎样,反正這座城池是沒有城墙的,周围倒是有着一條河流当做防御,不過却也不是很宽。中间是一座高耸的城堡,這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造成的,欧洲的城堡平时作为领主的府邸,在战争的时候,平民进入城堡避难。 這或许跟欧洲此时人口不多有着很大的关系,毕竟之前吕涵阳经過的几個小镇人口不過数千,最多也不過万。這点人要是修建城墙,或许连城墙都无法真正的护围起来。而城堡就不一样了,首先地方小,少量军队就能够防守住。 其次,這样节省人力物力,毕竟修建一座城墙,将城池围起来,需要的物资,需要的人力,比起修一座城堡要多得多。 所以欧洲人比较务实的選擇了城堡作为他们的防卫系统,与华夏动辄好几万,几十万人的城池有着很大的差异。 而吕涵阳面前的這座城堡,有着高耸的围墙,上面和中国的城墙差不多,可以驻扎军队,就像是一個更小的城墙。城堡有三层,一般而言领主居住的地方就是在最顶上,所以吕涵阳轻轻一個纵跃就来到了城堡的最顶端。 站在最顶上,吕涵阳的神识散发出来直接将整座城堡笼罩其中,探听裡面的一举一动。此时一個长着大胡子的家伙正在和另外几個人进行一次会议,显然是這座城池的领主正在商议什么。 “阿尔德勋爵阁下,這一次东征以及到了关键时刻,需要再征召一批士兵,你诺曼德领地需要在五天時間内召集两百士兵。”一個长发披肩,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对大胡子领主說道。 “尊敬的唐吉坷德大臣,现在我的领地裡面的壮士随时都会相应亚瑟王的号召,請你放心,绝对会在五天之内让你看到两百個棒小伙。”大胡子领主回答。 “這样最好,不然我回到北方的苏格兰,无法对亚瑟王交代,毕竟那位王者是如此的强大,绝对是值得我們用所有的忠诚侍奉。”灰袍老者說道。 “北方,苏格兰。”吕涵阳抓住了這两個关键词,但是苏格兰也不小,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過吕涵阳并不觉得自己找不到,因为英国也就這么大,真要找,他花费一点時間注意将這個岛国走遍,根本不可能藏得住,只是希望敌人在這段時間沒有出现什么变故。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吕涵阳对于這些普通人沒有任何为难,直接从城堡顶上离开,而后消失在北方的群山之中,這一路向北,吕涵阳沒有急着赶路,一路上收集着信息,越来越健全,他渐渐地来到了苏格兰的西面,靠近大西洋的這一片区域。 “這亚瑟的城堡多半就在這一片区域了。”吕涵阳沿着西面的海岸线不断地前进,他一路上收集到的消息,推断出亚瑟的城堡临海而建,是一座海景房,所以就沿着海岸线走,渐渐地到了這一带,发现這裡防卫逐渐的森严起来,显然前方有着一個地方需要护卫。 很可能就是亚瑟的城堡所在,所以吕涵阳来到這裡,更加的小心隐藏自己的行迹,悄悄地朝着前方前进,他不是怕這些普通人又或者不想直接杀进去,而是想要在亚瑟发现自己,并且缠上自己之前,将阿努比斯弄死,虽然他不知道阿努比斯是不是和亚瑟在一起。 不過吕涵阳的揣测是正确的,亚瑟已经将沒有被吕涵阳收编的几個外来玩家给聚集到一起了,因为他知道吕涵阳手底下已经收编了几個外来玩家,他自己如果单打独斗,恐怕只是有去无回,所以在這個时候他必须要找到帮手,分担压力。 所以亚瑟找到了曾经被吕涵阳镇压了的两個帮手:血影和阿努比斯,這两個都是和吕涵阳交過手,然后吃過亏的。這两人都有着强大的力量,甚至就连亚瑟都觉得棘手,血影的攻击诡异,而且保命能力亚瑟都自叹弗如,阿努比斯别的都差了点,但是有一條足够强大的大狗。 這两者在亚瑟邀請他们的时候,一听闻是和东方剑仙进行战斗,顿时都同意了,并且跟着他来到英国。就在亚瑟的城堡周围驻守了下来,他们两人都不喜歡亚瑟的城堡裡面的那种压抑感。 沒错,两人在亚瑟面前都感到一种压抑,那是亚瑟成为半神之后,无意之间散发出来的力量威压,让這两個家伙受不了,他们是自由的,而不是亚瑟的十二仆从那样的仆人,根本不会因为亚瑟的强大感到骄傲什么的,只感到一阵深深地无力,甚至对自身安危的不安。 不過他们无法对付亚瑟,也无力反抗,那么只能够跟随亚瑟。而且這两人心中对吕涵阳有着很深的仇恨,阿努比斯差点在吕涵阳手裡死掉,要不是跑得快,绝对已经死翘翘了。而血影更是在吕涵阳手中死了两回,要不是保命手段实在是强大,他或许早就挂了。 所以,這两人虽然对亚瑟非常的忌惮,但是更对吕涵阳充满了怨恨,才会答应亚瑟来到這裡。而且他们来到這裡并非是简单的居住,而是有着一個任务,這是亚瑟吩咐给他们的。 亚瑟居然要他们在城堡周围进行防范,更有一种护法的感觉。這让两人感到一阵疑惑。因为亚瑟的力量比他们强得多,怎么需要他们给他护法?不過在這個时候他们也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只是分了护卫的区域,然后两人就在城堡一南一北驻守了下来。 “這個英国半神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搞什么?每天都和那一群普通人一起,难道……”阿努比斯守卫在城堡的南方,想着這几個月的所见所闻,顿时一阵恶寒,甚至胡狼头都留下一阵阵的冷汗。 亚瑟這段時間一直和那十二仆从待在城堡之中,让血影和阿努比斯护卫着城堡。一直城堡裡面的动静都让阿努比斯和血影无法探查,显然是被亚瑟直接封锁了,這究竟是为什么?那十二仆从全都是男的啊,不過亚瑟一张俊脸,似乎…… 這种想法在阿努比斯的脑海裡面盘旋了一下,顿时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不過這個想法却不能够說出来,而是继续去巡视自己的防护范围,他和血影是城堡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前面的是普通人进行巡逻,這种巡逻只能防备普通人,对于外来玩家根本沒有用。 這也是为什么亚瑟会让阿努比斯和血影护卫在城堡外面的原因,毕竟這個世界不仅仅是他们哟這超能力,還有敌人呢。 而這一次他们要进行的事情,容不得一点点的差错,這也是亚瑟为何一定要让血影和阿努比斯来到這裡为他护法的原因,甚至他在行动之前,给两個人进行了一次大预言术暗示,让他们不得靠近城堡,显然对這两人都不是完全放心。 不過哪怕不完全放心,也沒有别的办法,這個世界的外来玩家数量本来就不多,全加起来不過十個名额,而后面大佬的博弈彼此之间的交换什么的,造成分布完全沒有规律。 就像亚瑟自己還有金狼祭祀,阴阳师安培晴明,血影降头师四個是黑袍斗篷人的棋子,而皮尔斯,则是和黑豹萨拉查,死神阿努比斯一起作为灰袍斗篷人的棋子,黑西装只有海王詹姆斯還有倒霉蛋德鲁伊两個。 当初为了对付吕涵阳,他们做了交换,黑袍斗篷人在上一次得到了那一件激光武器,耗费了一個名额传送了进来,虽然也弄进来一個金狼祭祀,但是却是一個渣渣级别的。所以要了黑西装一個名额。 而黑西装也获得了一定补偿,那就是可以降临一個外来玩家到人口密集的亚欧大陆,毕竟這個时代美洲根本沒有多少人,什么印第安人,什么印加文明,玛雅文明全都是小部族,甚至印加文明和玛雅文明在這個时候已经消失了,只有印第安人。 這样美洲根本就沒有发展的潜力,所以黑西装要了亚洲第二大人口密集区,也就是印度。第一大人口密集区域当然是大唐,不過那是龙袍男子的地盘,龙袍男子只有這一块地盘,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要。 這是一個新的资源地,一切都還是非常原始的情况,整個世界要是纳入囊中,发展潜力绝对比他们各自的地方强上不少。当然他们各自手上的资源也不少,不過谁会嫌弃自己手裡面的好东西多了? 不過這种争夺,他们也只是稍微左右一下,根本不能插手更多,最后获得的利益有多少,還是個未知数,毕竟他们已经强大到了无法进入這個世界的程度。 這些背后的博弈现在不在赘述,现在吕涵阳慢慢地摸到了亚瑟的城堡周围,這一片区域恰好是阿努比斯的驻守区域,吕涵阳悄悄的靠近,沒有显露行藏,他现在是半神强者,想要悄然靠近一個同级别的强者或许有点难度,但是亚瑟此时根本无暇他顾,而阿努比斯可不是半神强者。 所以吕涵阳很容易就到了近处,但是他沒有贸然靠近,而是停在了一個地方,进行查看,這個时候他已经看得见亚瑟的城堡了,還有在城堡前面一大片空地上的那一头巨大的大狗。 這是和小三一般无二的一头巨大地狱三头犬,足足十几丈高的身躯,比起城堡都丝毫不差,而且三颗头颅朝着周围探视,基本上做到无死角监控。還有這家伙有着超强的嗅觉,基本上沒有人能够逃脱它的监控,要不是吕涵阳彻底的封闭了自身的气息,也无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