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来到了唐朝? 作者:川南剑君 武德九年,唐皇李渊,這两個信息让吕涵阳這個大学时候读的是文科类别的家伙明白了這個世界究竟是何年何月。 原来這是大唐,這個在中华歷史上被称之为盛唐的朝代。只是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那么此时的皇帝可不是李渊,应该是李二那個歷史上重重留下了一笔的天可汗才对。 在武德九年的六月初四,玄武门事变发生了,李二杀兄囚父,让当时的皇帝李渊退位,在八月初九登基称帝。而這一次应该是突厥乘着李二刚登上皇位,根基不稳趁火打劫的行动。 通過和老者的询问,吕涵阳得知现在是八月十五中秋之际,而這裡距离长安城還有這数百裡之遥,而且這個张家寨地处偏僻,很少与外界往来,难怪不知道李二已经上位了。 “看样子,這一次我需要先去唐朝的都城长安看看,這個唐朝究竟是歷史上的唐朝還是别的世界的唐朝。如果是西游记的世界那還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吕涵阳想到。 但是在他看来這個可能性不大,因为要是西游记的世界,他之前半個月在山林之中穿行,绝对不会只遇到那些猛兽,深山老林之中绝对会有妖怪才对。 当然這也不肯定,因为西游记世界的大唐位于南瞻部洲,在這南瞻部洲人道大昌,绝对就和新世纪一样,人道昌盛之下,绝对不允许成精。 所以现在還說不准,他准备去大唐的都城长安城看看情况,要是只是歷史上的大唐的话,他就可以直接鱼跃龙门,要是别的世界,那就再想办法。 “老丈,小子要去长安城,不知该如何前行?”对于這张家寨在什么地方,吕涵阳也拿不准,所以還是问清楚在做决定,不然一下子偏了,那么要跑很多的冤枉路。 “這個,小老儿也不清楚,不過仙长可以往南而行,在南方一百多裡外有座大城,叫做同川。仙长到了那裡应该能够找到地圖,然后就好走了。”這张家寨的老者說道。 “那就谢過了,小子這就告辞了!”到最后吕涵阳還是沒有告诉這些人他的名号,直接說了是一游方道人就飘然而去。 而之后在這张家寨子裡面就供奉了一個无名的道家神仙,身穿麻布道袍,背上背着一并华丽的长剑,足踏芒鞋的年轻道士。只是面部模糊不清,直到后来這個神仙究竟是谁都沒人知道。 吕涵阳走出了村子,此时他身体内真元丹的效力已经過去了,整個人直接被掏空一样,差点脚下一歪跌倒在地。果然這真元丹对于身体的负荷实在是太大,此时他只有炼精化气的身体强度還是吃不消。 不過吕涵阳不后悔,因为那些突厥骑兵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說是土匪都是对土匪的侮辱,甚至這些家伙完全就是野兽。 而此时杀人的后遗症也显露出来了,在吕涵阳的脑子裡一直在不断地盘旋着那村子裡面尸横遍野的场景,還有无数被他直接斩杀的突厥人的惨状。 “哼……說到底,還是不够狠啊,那些家伙绝对是该杀之人,但是心中還是有点难受。”吕涵阳觉得自己来到這個世界似乎是有什么人为了做什么事情,从而推动的,所以他心中一直在警醒着。 只有下得了狠手,从而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這一点是吕涵阳在這半個月的赶路途中下定决心要克服的东西。所以在面对突厥骑兵的时候,他直接出手了,毫不留情。 走出村子,然后朝着山下走去,這個村子果然够偏僻的,只是为什么会被那一队突厥骑兵给盯上?显然吕涵阳觉得好像沒有那么简单,或许是他疑神疑鬼了。 但是走出了山林,下面是一條小小的土路,這就是官道,是朝廷传递信息使用的道路,但是在吕涵阳看来,這就是比起毛公路還要毛的东西,就是黄土弄得平坦一点,甚至连石板都沒有多少。 “真元還需要慢慢恢复,而御剑飞行一次就好耗费五十点真元,而且只能直线飞行,速度虽然快,但是却距离不過百裡而已。”這個时候想到赶路很难,吕涵阳觉得自己必须要加强真元的积累才行。 至少要有余力在御剑飞行后,抵御敌人才行,不然的话,一次御剑飞行然后落下去给人当活靶子,哪怕他依靠身体也是非常强大,有着几百斤的力气,還有非常快的速度。 但是他不是金刚不坏的身体,也会受伤,也会流血,甚至也会死亡。所以他需要至少能够让他有着两三百点的真元值之后才能够算是有自保之力。 毕竟刚才他斩杀二三十個突厥的骑兵,就耗费了他一颗真元丹和一身的真元。這是足足三百六十点的真元啊。而且最后那两個突厥骑兵他都无法使用真元剑气斩杀了,而是直接自己出手握着飞剑劈了那两個家伙。 所以现在吕涵阳想要积累真元,但是对修为的提升,他却沒有一点头绪,因为在過去的半個月裡,他根本就沒有一点真元提升的迹象。 而且又沒有修炼功法,這一片天地之间有沒有天地灵气吕涵阳也感觉不到,他的這些能力都是直接灌输进他的脑子裡的,又沒有修炼過,谁知道怎么感应天地灵气啊。 当然這一切的一切,让吕涵阳都像是一個刺猬一样,对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带着一种排斥,因为他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谁做出来的,毕竟在他脑子裡還记得当初忽然出现的那一句话:看你小子的造化了。 這似乎意味着他来到這個世界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但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选中了他,這一切都让吕涵阳不得不小心行事。 但是這一切最后会是怎样?吕涵阳不得而知,他只想快点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今后有该何去何从。毕竟他是一個三观還算正常的普通人,哪怕被逼到绝路上了,也有着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