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打井不可行 作者:川南剑君 李二呈述了這打井的难处以及缺陷,毕竟关中地区总有人想過打井灌溉這种办法,可是完全不可行。因为這一片区域需要按照一口水井灌溉二三十亩地来算,需要数十万口水井。 而且還有挖井需要人工,而且還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够打出井水,总之全然不可行。 “這确实是一個問題,本座也不可能挖出好几十万口水井,而且還都要是那种水量充沛的。”吕涵阳听了李二的详细汇报,顿时觉得自己想的简单了。 从有村民到八景宫求雨开始,吕涵阳就注意到了今年的雨水似乎出了問題。关中地区从四月开始就一直沒有雨下,差不多快两個月了。 這样的情况,让吕涵阳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只是他一個人有能做多少?這些天他也在暗中将地下水直接引出来,在這玉山方圆数十裡开辟出来了好多條忽然出现的溪流。 這样的情况只能够缓解玉山一地的灾情,至于别的地方,吕涵阳可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关注了。而且他的原则是在自己舒服了的情况下保护這個世界的百姓,而不是自己累死累活,也要帮助他们。 毕竟一個人的力量实在是有限,怎么也不可能帮助全天下的人,除非那個人叫做雷锋或者红领巾。 当然吕涵阳想過让李二派人帮助百姓打井,可是李二的手底下士兵也不够啊,唐朝初年可是实行的府兵制度,府兵战时为兵,闲时为农。 边军不能动,府兵早就回到各自的老家了,這些人全都派上了用场,可是却依旧沒有缓解這些灾情。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打井不可行,因为沒有那個時間。吕涵阳虽然可以做到一剑下去足以达到地下水层,但是他一個人怎么忙得過来整個关中大地?累死也搞不定的。 “陛下……看样子,只能够调集粮食了,山南道,河北道调集粮食入京,然后分发到关中地区,乘现在還有時間。”杜如晦不亏房谋杜断之名,此时直接下了结论,让李二调配粮食。 “也只有如此了!”李二也是垂头丧气,這一次来求神仙,本以为水到渠成,但是却是一场空欢喜。不過也不是沒有收获,因为這位神仙的话,让他逃脱了君王失德的這個名声。 君王失德在這年头可以直接让皇帝下不了台的,当然若是多来几次,恐怕也能直接让皇帝下台。所以李二也不愿意自己头上有這么一個头衔光环。 索性這位神仙說了,這不過是整個世界伤风感冒了,而关中地区就是這個世界正在发烧,将雨水给烧沒了。不是上苍预示什么君王无道。 而且今后也沒有人敢再用這個名头来說事儿了,因为這個世界沒有神仙,神仙都去了洪荒大地,沒精力关心大唐這個旮旯。 当然在心中李二也不由的向往:洪荒大地究竟是怎样的一個地方?自己的大唐居然只是沧海一粟。若是有一天這個仙长要回去的话,自己可不可以搭一番顺风车? 但是這位神仙好像自己都回不去了,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玉山上了。 不管怎样,李二心情喜忧参半,說不出自己究竟该怎样面对现在這一切,虽然保住了自身,不会被扣上失德的帽子,可是关中百姓怎么办? “大唐皇帝,本座想看看這关中究竟有多少地方受灾?本座若是可以的话,愿意尽上一点绵薄之力,虽然打井并不能大范围的实施,可是小范围,本座還是能做到的。”吕涵阳說道。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制作的挖井符篆還剩好多。 因为真元恢复非常的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多制作符篆是最好的,這样不仅仅锻炼了熟练度,也多出了那些符篆备用。 而這段時間吕涵阳虽然沒有了最好的符篆材料——和田白玉,但是却因为他制作的符篆是最基本的,所以要求不高,只需要一個载体就行。 所以,吕涵阳直接在玉山上砍伐了几颗百年老树就足以让他制作這些符篆了。 基本的剑气符篆,就只是将吕涵阳自身的一道剑气封印在一枚木牌之中,木牌如同军中令箭的缩小版,在发动之后,有着箭尖的那一头可以激发出一道剑气。 而這一道剑气能够钻入地底深处五六十丈,完全是一口深井,而且剑气威力很强,爆发出来可以形成方圆近丈的一個椭圆形范围,也就是說一道剑气就能够挖出一口优良的水井。 所以吕涵阳觉得自己现在积累的這些符篆,足以缓解一小部分的地区的灾情。此时让李二给自己看看着关中地区究竟有多少地方受灾。 “仙长有心了,小可這就让人将地圖取来!”李二喜出望外,现在能够救多少是多少。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這裡,函谷关,大散关,武关,萧关,這一片区域就是受灾的大致区域了,关中地区全然被笼罩其中!二十七個州县无一幸免!”李二指着地圖說道。 “這……果然好大一片区域!只是這裡不是有着很多水道,并不缺水不是嗎?”吕涵阳看着這一副地圖问道。 在這关中地区确实是水道密布,泾河,渭河,洛河三條大水道在這一片地区蜿蜒而行,最后汇入黄河。 “水道是多,但是也只能够保证沿河两岸而已,其余的地方远离河道,根本无法通過這些河流取水。”李二反驳道,這关中大地在地圖上看着不大,实际上却也有着好几万平方公裡,靠近河流的实在是少数。 “那么如果有能力,将這几條大河之间水網连接起来,是不是可以缓解一部分?”吕涵阳问道。 “這是自然,先秦时期郑国渠到现在都還在灌溉着数万亩的良田。”李二回答道。 “那么本座就试试在這些河流之间在增添几道水渠,看看能不能缓解一部分灾情!只不過需要皇帝你派人在這些河流之间进行划分,本座试试吧,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吕涵阳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符篆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