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拿出技术 作者:川南剑君 吕涵阳原本不准备将這些东西說出来的,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准备一点点的拿出来,让自己的名声一直存在,甚至当几次救世主什么的。 比如說其中天花的防御,种植牛痘非常的简单,但是天花這东西对于這個时代来讲就是最恐怖的瘟疫,死的人還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活下来的那些人。 人不人鬼不鬼,只能够在人群之外游荡,然后日夜哀嚎,最后自我了结。 還有火药,這东西拿出来就是大杀器,可以让整個大唐兵锋所向,皆无敌手。但是這东西可是出笼猛虎,出现之后,就绝对不会按照吕涵阳的设想停步不前。 火药武器出现绝对会造成這個世界的战争提前进入热武器时代,而吕涵阳自己虽然不怕,但是造成的杀孽绝对不小。他现在身上的金手指属于修仙类。 這种最重视因果,功德业障等等,這要是火药杀人都算在他头上,那么他就不用修仙了。 当然在這個时代已经有了火药的雏形,道士炼丹随时都在炸炉。可是最佳配比這玩意儿還是自己提出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记在小本本上。 不過他在思索衡量之后,還是决定這些东西都拿出来,毕竟火药杀掉更多的大唐的敌人,能够挽救更多的大唐的士兵的性命。而這些士兵也是大唐的百姓,府兵战时为兵,闲时为农。 “现在随本座到后殿之中吧,至于武士镬,你就回去好了!”吕涵阳說着就带着小武和李丽质在前方往后殿之中而去。 袁天罡想要跟上去,但是被吕涵阳眼神一瞄,顿时不敢动身了。他也是识趣之人,這些东西有的可以听,有的真的听不得。 之前硝石制冰他就偷师了,吕涵阳当时不在乎袁天罡知道,但是這火药不是袁天罡能碰的。 “多谢仙长!”李二跟在吕涵阳身后,然后直接朝着后面的吕涵阳的住宅而去。 這裡是吕涵阳和小武,還有李丽质三個人居住的地方,虽然是一溜大房子,可是他们人少。别的道士可沒有资格住在后殿,他们全都在前殿的左右的厢房之中居住。 袁天罡和李淳风虽然地位特殊一点,但是也就是住個单间,沒有可能到后面来。 后面是一個三边围城的形状,和前殿组成一個口字型,而加上左右厢房的话,就是一個日字少了最下面一横一样。 吕涵阳和两個小萝莉都是在三边换着住,反正每一间房间都去住住,久了沒人住的房子会渐渐地变得荒芜,哪怕旁边就是有人住的。這就是所谓的人气,而吕涵阳准备再找几個人来多点人气。 当然想要多找几個人就是压寨夫人了,绝对不找小孩子了,一個小武熊孩子就已经够了。 走进后殿,蹲在门口的獢獢肉球就跑了過来了,這是一條大狗了,整個身体长得相似藏獒使得,头上的鬃毛如同雄狮。 “一边玩儿去!现在沒時間和你闹!”吕涵阳說道,然后直接往后殿的正中间正房而去。 “本座說,你自己写!”打发了两個孩子和肉球玩儿,吕涵阳和李二进入了书房,笔墨纸砚准备妥当之后就說道。 “仙长請示下,小可洗耳恭听!”李二拿起了笔。 “首先,說說战马,這种事情其实很简单,给马穿上鞋子就可以了!”吕涵阳說道。 “给马穿鞋?”李二惊讶,這是什么办法。有那個功夫给马穿上鞋子? “就是在马蹄上钉上一层铁板,当然不能是整块的,而是如同弯月,但是两边不是弧形而是直的,拉的长一点!”吕涵阳說着就直接用剑气直接在地上画了一個马蹄铁的形状。 “在這上面打上四個孔,然后在马蹄上钉上去就可以了,马蹄上面有一层很厚的角质层,钉子短一些,不用担心刺伤马掌。”吕涵阳說道。 “果然是奇思妙想,這样马掌就不会磨损,磨损的是這一块铁板,消耗的多了换一块就是了!果然是好办法!”李二明白了称赞不已。 “之后,是治疗岭南热疾,青蒿就可以了,青蒿煮水然后喝下去就能预防。這個不用写了,反正简单的很。”吕涵阳說道。 “仙长,還是记下来好,免得要是忘了,就是罪過了!”李二固执的写下了青蒿治热疾的话。 “之后,就是印刷术,现在已经有了雕版印刷,耗费很大是吧?”吕涵阳问道。 “是的,仙长,印刷的成本都在雕版上了。”宫中就有雕版印刷的师傅,成本几何李二很清楚。 “你有印章吧?多拿几個印章,是不是可以一次变换着各种文字?比如說四個印章分别刻写梅兰竹菊,是不是可以排列出梅竹兰菊,梅菊兰竹,竹梅兰菊等等?”吕涵阳說道。 “這個确实是可以!”李二回答。 “那么,若是将所有的字都雕刻成一個個印章,常用字多雕刻一些,生僻字就少一些,想要什么书,就直接在裡面找,然后用一個框架框起来,就成了一個雕版不是?”吕涵阳问道。 “這……确实是如此。”李二恍然大悟。 “将材料变换,不要印章的石头,而是用泥呢?雕刻好字体之后,在烧制成瓷器一样的东西,這样是不是可以?只要找到合适的油墨是不是可以直接印刷书籍?而且還能够雕琢成阳版。”吕涵阳說道。 “仙长一席话,让小可茅塞顿开啊!果然奇思妙想之下,一切都是那么简单。”李二說着就记下了這种印刷术。 “我們再来說說虏疮,這是一种非常致命的传染病,也就是瘟疫。不過洪荒大地有這方面的研究,牛也会得天花,在牛身上得了天花也会传染给人。”吕涵阳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将牛杀掉!”李二对天花可是畏惧如虎,他曾经就和天花擦肩而過,那個时候大军過境,差点就一头栽进去了,要不是斥候给力,他或许就不在這裡了。 “杀什么牛?不仅仅不能杀牛,反而要大力的培养這样的染了天花的牛,牛的天花在人身上不致命,只会让人发两天低烧而已,這样的人在今后就不会再得天花了!這件事情皇帝可以让孙思邈来主持!”吕涵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