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护短(二) 作者:八匹 不過随着与林笛說话,林笛又并沒有露出鄙夷的目光,這份失落也淡了,甚至有個想法也在脑子裡慢慢的生成,脸上的笑也越发的热络。 “小王,车好了沒?”林笛這边客气完在部队裡也就這样,胡红艳先问了一声司机,听到司机說好了,這才又道,“刚刚车熄火,不然也不能停在路边,现在修好了,就送你一道回去吧,我也当认认门,改天和老张一起過去坐客。” 林笛笑道,“门好认,一打听军区大院就能知道在哪,不過今天可不方便。我和司机约好了让他回来接我,我现在走了他找不到人也着急,我這边也是一边走一边等,算算時間人也差不多该来了,你就先走你的,我平时也在家裡呆着,你有空就来。我在把家裡电话留给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也好问问老杨能不能回来,也让他们聚聚。” 胡红艳就笑了,“那行,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去拿纸记一下号码,這回在一個地方住,以后咱们常联系。” 等胡红艳记下号码,那边林笛的车也来了,两人這才又說着电话联系,這才分开。 坐在车上,胡红艳一脸的高兴,心裡虽然嫉妒林笛现在是首长夫人,可到底家裡现在能与杨家扯上关系,从哪方面来說都是好事。 胡红艳回到家,看到丈夫在家,就把遇到林笛的事說了,“......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在這裡還能遇到。” “刚搬過来时我就和你說過,這边有军区后备,能遇到也正常。”张林穿着件深色格衬衣,手裡拿着报纸,顿了一下,才问道,“那有沒有问李云雷现在怎么样?” 胡红艳收拾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拿着捡起来的衣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惦记那孩子,可当年咱们也承诺過,孩子既然给了他们家,以后就是遇到也不能提這事,只当沒有過那件事。” “我就是问问。”半响,张林才回了一句。 有报纸挡着,跟本看不到丈夫脸上的神情,胡红艳却能猜得到是什么样的。 這些年虽然丈夫沒有說過,可她心裡明白丈夫一直耿耿于怀這件事情,只是一直也沒有提起過,今天她只顾着遇到林笛高兴,到是忘记了這件事情。 “老张,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裡比谁都难受。”胡红艳悠悠的叹了口气,“当年在部队,李云雷你们三個就不差,现在他人既使不在部队,生活也不能差了,咱们要盼着孩子過的好才是。” “晚上我有個应酬,给我准备身正式点的衣服。”张林沒接那话,放下手裡的报纸站起身来往卧室走,“我先睡一会儿,四点叫我起来。” 看着紧关起来的门,胡红艳只觉得心裡发闷。 当年把孩子送人,這事难不成是她一個人的错,他不也是想要儿子? 现在要說她能在他面前矮一头,也就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又生下一個闺女。 现在胡红艳只庆幸着将来从杨家那边知道李云雷的消息是好的,不然丈夫只怕心裡更怨她。 先不說胡红艳這边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大院,李月华那边却不知道她拦着的事沒有用,已经让胡红艳算计到了。 直到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才从林阿姨這裡听說了遇到了過去老朋友的事情,李月华的心就是一沉,面上不动声色,饭后想和林阿姨一起收拾桌子,也被赶回去早点休息,李月华大姨妈還沒有走,又干了一天的活,加上胡红艳的事又有了变化,所以也沒有心思再客气,道了谢就先回家了。 她前脚一走,后脚林笛就拧起了杨青的耳朵,杨青正坐在沙发裡看电视,哪裡料到妈妈就突然发了飙,低呼一声,“妈,你又干什么?” “臭小子,你說干什么?你說是不是在外面又打架了?你平时打架也就算了,還把月华扯进去,今天你们老师要是不和我說我還不知道月华受的委屈,你還敢說你沒错?”林笛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杨青痛呼声也大了,“妈,我是你亲生的嗎?” 明明是牛皮糖拿板砖拍人,怎么就变成他的错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是不是亲生的? 莫名的,杨青想到了小时候和大哥玩水弄湿裤子的事,那时候也是,明明他和大哥同样是湿了裤子,爸爸什么也不问先踢了他一脚,他不服指着大哥說裤子也湿了,结果挨了一脚的又是他,反正不好的事都是他。 以前是大哥,现在变成了牛皮糖。 這两人都是他的克星不成? “问你呢,以后還敢不敢再让月华受委屈了?”林笛這边训着呢,儿子還敢走神,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杨青這回不是痛呼,改成了哀嚎,“妈,亲妈。我知道错了還不成?再拧下去耳朵就要掉了。” 林笛被逗笑了,這才松了手,“臭小子,算你嘴快,你别不当回事,下次再有這事,我就告诉你爸。” 杨青举双手,服了。 上次他才被追着打了一顿,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心裡又忍不住想着明天得和牛皮糖要点好处,也算是为她背了黑锅,至于大哥好裡,也不用来学校了,這事也算是解决了。 被惦记的李月华,此时正拿着电话和爸爸通话,“爸爸,我這边都很好,你就放心吧,不過今天到是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林阿姨遇到了一個以前的朋友,說是和你们当年在一個部队上的,是個姓胡的阿姨,她女儿和我一個班,刚刚转過来的。” 林阿姨当然沒有說对方姓什么,李月华现在說出来,也不過是希望能引起爸爸的警惕罢了。 毕竟收养她的事情,爸爸是最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一個。 电话那头原本還带着笑声的李云雷,笑声敛了起来,“姓胡?有沒有說叫什么?丈夫姓什么?” “丈夫姓张,這個我知道,好像叫胡红艳還是什么,我也只是听了這么一句,爸爸也认识吧?”李月华故作好奇的问道,“我們俩家也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