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引导会话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卢安在车顶上,让大量匪徒倒栽葱,在车厢内的人是看到這种奇异的场面,二十秒内一個個匪徒被刀光一样的东西划破了马匹,而在這個极短的過程匪徒们只对开了五枪,却一個個被点名一样快速跌倒在土堆裡,到了后面几秒,残余土匪徒宛如见鬼了一样仰望车顶,然后慌忙逃跑。 至于车顶上是怎么回事?车厢内的人是很好奇的,沒有枪声,這些匪徒是怎么一個個倒下的呢? 在一個另一個车厢中,一位留着三寸髯的男子,对半跪在地板上的护卫问道:“你确定,只是一位少年?” 這位护卫点了点头說道:“是的,不超過十六岁。”這位男子叹道:“好一個英雄少年。”随后他坐在了桌子上,提起笔在写了一些东西后,用描金的信纸装好,交给了护卫。 五分钟后,在北颌车厢内,北颌看着這儿送来的拜帖,对卢安问道:“你怎么看?”卢安正处于一分钟的预演中,一分钟的時間足以走到对面的车厢去,用剑刃指着对面车厢的人问:“你是谁。”亦或是完成杀伐后,在房间中翻建有用的信息。在多次预演后卢安還真的从他们的行李箱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文件。這些文件显示了他们的身份。 在现实中看似思考了一阵子后,卢安說道:“可能是一些贵人。” 能花费几個银元包揽火车车厢的是一個城市中的大富贵人家,但是富贵人家也分级别的,吉王朝這么大的地方,有市级的富贵人家,也有行省级别的富贵人家,也有在朝堂上纵横的富贵人家。 卢安在预演中从隔壁车厢中翻建出来的资料来看,对面车厢的应该是一個军团长的核心幕僚。這样的人物一般正规出行,应该是经過上面报备,然后乘坐军列,安排他出行。 但是制度是制度,能否实行是另一回事,封建王朝的律法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但是实际上实行不了,结果造成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现象。 沒人能够出生就能自觉遵守制度。只有机器人才能出生就自觉遵守人类設置的程序。一個社会管理程序,有人来维持各個环节的操作,最终各個权利环节会被人自己的贪婪欲望打破。 所以二十一世纪,管理之所以比過去先进,那是大部分管理数据采用计算机录入。 因为计算机内部程序难以更改,就算更改了一個程序内的数据,還有多個隔绝網络的数据备份。定期数据核对反查一下,就能发现哪地方出现問題了。如果要是交给人来提笔记录,人记录的时候,不可能不按照自己的利益进行删改。 所以人类的趋利性,不适合吏這個职位,各個朝代的腐败破坏力最大的部分就是吏害。人不能遵守制度。 所以无论哪种社会制度,如果生产力跟不上,沒有计算机参与社会管理,换哪种社会制度都无法规避這個問題。比如說计划经济,凭票据购买物资的时代,那些公社中卖猪肉也会无师自通的利用自己的权利来分配猪肉。和他们讲什么什么奉献精神就是狗屁,沒有实际手段监督他们,他们嘴上背着语录,脑袋裡面把嘴上說的当放屁。。 而在這個封建王朝,和他们讲忠君爱国,也是一样的,朝堂上严禁各個地方大员私自沟通,但是私下裡面,他们相互派人到各個地方摆放,结党营私。也是很正常的。 北颌此次去冲城,撞到了這個大人物并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二十六分钟后,北颌带着卢安抵达了隔壁的车厢。北颌送上了自己的名帖,名帖上显示的是三座城市的商业行会会长。 然而周舍這位留着络腮胡子的军人看完名帖后很显然对卢安更感兴趣一些。目光盯着卢安问道:“這位是?” 北颌說道:“是在下表弟,這次出来带他见一见世面。” 听到北颌的回答周舍看了看卢安,卢安点了点头。 周舍接着說道:“带着你弟弟去从商嗎?那可能有些浪费他的天赋了。” 北颌正想继续掩饰過去。 卢安說道:“我不学商业。我們是黑社会,在吉王朝法律照顾不到的小角落,用我們自己认为自由方便的手段谋取利益。大家都相互共赢,互惠互利的正常商业活动,沒我什么用,但是有时候遇到沒有道理的地方,需要我。” 北颌脸上露出尴尬,而周舍眼角中露出精光說道:“看来阁下小小年纪,杀气很大。” 卢安摇了摇头說道:“不,我不杀人,我只制造伤口,我制造的伤口只要安心养伤都是有机会恢复的。只有对面严重不讲道理的时候,我才会致残对方。索命的话,财神爷不会喜歡的。這一條是我严守的。” 卢安抬起头对周舍說道:“所以這一点我和你们相比,還是偏软了。” 周舍脸上一愣,然后带着兴趣盎然的语气问道:“你知道我們是谁?” 一旁的北颌,看着卢安又看了看周舍。北颌恍然明白为什么卢安主动发言了。 卢安說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我知道你们是最强的武力机构——军队部门的,如果可能的话,你们可以一天之内扫平我們。所以我在此强调,我們只是做小生意的,在官府治理下非常安分守己,不敢僭越不该我們僭越的。如果贵方有什么要我們做的,我們在所不辞。” 周舍问道:“哦,你是怎么知道我們是军队的呢?” 卢安当然不会說几百次预演的时候,看到那几位护卫娴熟的开枪动作,以及眼前這位周舍下达命令时的用词。 卢安看了看周舍身边的护卫說道:“军队和保镖是不一样的。前者以上级的命令为中心,而后者以雇主的安全为中心。军人不会违反命令,哪怕下达命令的上级命令会导致上级自己死亡。而镖师为了雇主的安全会不顾雇主的命令。而从人的眼神动作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关注点是什么。” 以上是李三祥教卢安怎么察言观色的,然而卢安自己从来沒用過,只是现在拿出来当做预演看到结果后解释的借口。至少周舍沒有怀疑卢安的借口。 北颌這时候說道:“這位军爷,我這弟弟喜歡开玩笑,我們商会非常遵纪守法。” 周舍摆了摆手說道:“嗯,嗯,我知道。”這位军人表现的满不在乎的样子,毕竟大家都沒有遵纪守法,如果周舍要遵纪守法的话,现在就不会出现在這個民用火车上。 周舍看了看北颌:“你的弟弟很不错,有兴趣让他来军队发展嗎?” 北颌看了看卢安,似乎是等待卢安選擇。 卢安說道:“我想问一下,如果军队内部,进入神殿的名额是多少钱一位。” 在预演中卢安已经知道了答案,卢安這句话主要是說给北颌听的,告诫北颌這位面前就是一個机会,而北颌眼睛一凝,陡然明白了为什么卢安反常的插入不该他插入的对话中。 周舍听到卢安的话,哈哈一笑說道:“军队中当然有进入神殿的推薦名额。不過,不单单是给钱的事情哦。我們对忠勇之士是大力培养的。”(周舍可沒提不要钱。只是提非常欣赏卢安。) 北颌何等伶俐,立刻明白了這條路子有戏。对于北颌這只时空佣兵的队伍来說,钱不算什么?找不到渠道花钱才是問題。 卢安继续說道:“我能等一会嗎?我先要陪我哥哥办一件事。办完之后,我才能脱身。” 北颌摇了摇头說道:“弟弟,切勿耽误了自己的” 周舍笑着摇了摇头說道:“也罢,不急,不急。”說完周舍递给了卢安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封。 半個小时后,卢安和北颌回到了车厢。 北颌对卢安說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北颌兴奋的原因是,本次就是准备找渠道的,现在半路上碰到了一個渠道。 卢安看了看密封的信封(在预演中卢安早就把這個信封拆了。),剑信封收好后卢安說道:“我們的流动资金现在能支撑两個渠道的吸金嗎?我走后会不会对商会的继续扩张有影响。” 北颌笑了笑說道:“资金問題,你不会只看到流动资金了吧。”北颌伴着手指的說道:“各個行会的那些商贩交给我們的采买资金我們是可以挪用的,我們還可以借高利贷,将行会抵押出去。” 看到卢安皱眉,北颌說道:“哈哈,就一年的時間,要管一年之后的债务亏空干什么?我們的任务只剩下八個月啦。八個月后就算整個商行被要债的人围住,我們麾下所有人全部造反,我們六人众叛亲离,那又如何?到时候我們已经是這個世界的失踪人口。” 卢安看了看完好的信封,想到了预演中被拆毁的信封,缓缓的点头叹息道:“是的,我們是穿越者,我們做作对這裡的未来有什么影响?我們是用不着管了。” 卢安心裡默念道:“如果是我的世界,還是少点穿越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