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觊觎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在大吉王朝的首都,一年一度的神殿选材开始了,能进入神殿的都是吉王朝从各地“精心”挑选的人才。 在距离神殿,四公裡外的揽月楼上,穆尘飞拎着青花瓷的酒壶自斟自饮。而在他身后,一位身着白色锦缎的女子一双素手犹如寒冬的白梅,抚动着琴弦。一曲完毕后,如清池的瞳中流转着秋波望着穆尘飞背影。 穆尘飞听到一曲完毕,目光沒有离开远处的神殿,用几分微醺的语气說道:“来一曲破阵曲。”女子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铿锵有力的琴声出现。 在弦音中,穆尘飞凭栏感受着高塔上的风,轻啧說道:“看来你是不来了,這样倒是麻烦啊。” 穆尘飞此次进京,带了六十多位好手,這只小队使用的是云琼军团特制的武器,带着玻璃瞄准镜的步枪,当然由于熟铁枪管的原因,有效射程在两百米内。如果不计工本是能造出钢铁,但是枪管削切工艺,注定了這個时代只能用锻铁枪管。现在制造枪管的削切工具只能在两百摄氏度下加工。 而穆尘飞這支突击队不仅仅有狙击手,還有负责强攻的人员,他们配备连发枪。能在短期内#射出七发子弹,结构上和冲锋枪沒有两样,大量采用锻压零件,但是同样是枪管的原因。射程不足五十米。之所以沒有大规模装备,那是因为制造该枪械的每合格的零件,背后都有大量的次品。 穆尘飞带了這些人进京城,并不是来造反,而是来捉人,面对进度條上,漫长的下载序列,穆尘飞现在决定主动出击。只要干掉穿越者,进度條就可以飞速的下载了。 穆尘飞收集到所有时空佣兵在几個月来行动的情报。很容易的就分析出了时空佣兵们在這個世界就是冲着强化来的。所以穆尘飞决定守株待兔,等到神殿开启的时候对目标发动突袭。等到获取這個未知的大异能后,穆尘飞就准备在這個世界启动跑路系统了。 分析目标的目的等到目标自动送上门来,這是非常高明的手段。但是有时候,人就那么容易制造意外。 等了三天后,穆尘飞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他的目标還呆在西域,似乎還在苍辟那裡。所有的时空佣兵都到齐了,唯独目标沒来。似乎喜歡西域留在那裡了。 這样的结果让穆尘飞一時間多了很多猜测,最大的猜测是——自己被充当诱饵的时空佣兵们引诱出来,暴露了? 此外的猜测是,时空佣兵们在在西北有另外的目标,自己却沒有发现? 被苍辟强制征到西域当兵——這件让卢安暗悔,北颌焦躁的事情,现在又引起了穆尘飞的胡猜。穆尘飞高估了时空佣兵们在這個位面搅风搅雨的能力。时空佣兵们在這個位面的行动屈服于這個位面的规则。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穆尘飞暗暗定下了下面的计划,淡淡的說道:“躲在瀚海军团中,我就沒办法了嗎?嗯,虽然有些难办,但是你错了。” 看着关闭的神殿大门,确定此次并沒有等到目标的穆尘飞,转過身来,走到了抚琴的女子身侧,拉着她进入后面的隐秘房间中。 四天后。 镜头切换到几千公裡的西北。苍辟身穿龙虾甲壳一样的板甲,在大军面前走過。而卢安则是在簇拥周围的亲兵队列中。 看着趾气高扬的苍辟,举着战刀,接受一位位士兵的注目礼,卢安觉得好生无趣。這個时代的军事力量是可以碾压十九世纪早期欧洲军队,就像大和战舰可以碾压日德兰时期的无畏舰。但很快,地球军事力量更换了了无烟火药和钢枪步枪。若是這裡出现了這样的变革,這些耗资巨大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重甲部队就是样子货。 现在這個世界,破甲和装甲的较量在戎星上停止了。科技的停止,代表着战术停止更新。双方统帅按照教科书上出现的战例,就能做出不错的指挥。带着白手套,在仆人的伺候下指挥战争,就是现在军事将领们的写照。因为不需要战术创新,不需要对更高的军事实用技术钻研,当底层士兵沒法在战争中贡献胜利因素,也就不需要地球现代军队那种军队提拔体制。 军事将领们已经完全贵族化,门阀化。士兵狂热的宣布效忠面前的统帅。如果战斗英勇,会被统帅奖励大量的金钱。但是想要因战斗英勇,而被提拔,来统帅更多的军队,那還得看一看你的身份是否在那個阶级上。 苍辟已经是七代军事世家出身。其他将领也都是军事世家。所以想要在這個军队中建功立业,也无法在這個世界获取指挥权。想要获取家世,那需要几代人建功立业变成军事世家。 面对自己不可能指挥的军队,卢安也就根本无任何激动的感觉了。 看着那些铠甲光线的瀚海军团将领们,卢安不屑的想到:“如果這個世界科技突破到了马克沁重机枪时代,把你们這帮样子货全部打光。我倒看看你们是否還能维系现在的军事制度。” 擦了两天地板,现在又得到出征命令的卢安觉得相当沒劲。這就是卢安呆在這個近代军队中的感觉。近代军队就是物资充足,有着良好的训练,而现代军队除了有良好的物资和训练,還要多一点,——那就是有能在严酷环境下咬牙撑下去的信念。和平时期爱国主义思想被自由主义百般嘲讽,被认为是忽悠和洗脑。 而在三战中,敢嘲讽這种信念的人都被国家的下级组织放弃了。连监狱都不养這些人。监狱只关押违反命令错误莽撞执行战斗命令的成员。這些成员是具有教育可能性。和平时期社会能够容得下的错误,在三战中有碍社会高效运转的行为都被严格禁止。是对是错,活下来才有意义辨别。 卢安很快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现在觉得沒劲的原因。地下的士兵或许会感恩自己吃大帅的饭,而卢安对苍辟现在根本无任何尊敬之心。那么为苍辟而战,心裡根本找不到为他卖命的理由。而在几天前,在確認神殿强化已经结束后,虽然早有知晓会有這样的结果,但当事实到来。卢安這几天還是感觉自己衰字临头。 大量的马匹,马车拖运着两万士兵所需的物资,身着铠甲的士兵们跟在了一個個骑马军官的后面,朝着西北方向开拨。 大军开拨的方向是两百公裡外,那裡沒有铁路线,只能靠着驮马来维持后勤补给线。在车轮摩擦,盔甲碰撞的噪音,和马粪的臭味中。军队的人流犹如河流一样移动。 突然间卢安愣了愣,从亲兵队伍中走出队列,在一众亲兵难以理解的目光下,驱使着胯下的马匹向前行走。 看到這种光明正大违反军规队列的行为,青琅立刻拔出了剑驾驶马匹挡在了卢安的路前方。而卢安抽出了腰间的投石索,两米的投石索随着卢安的挥舞快速甩动。然后脱手而出。 在无阻膜的包裹下,投石索击中了人群中的一個人,沒有点火的投掷雷。干脆击断了那個人的小腿。而這個人袖口掉出了来一把手枪。 卢安高喊到:“那個人有問題。”原本拿着长刀指着卢安的青琅扭头一看,大喊道:“有刺客”,立刻跳下马转向。他对苍辟算是相当忠心耿耿,和他的忠心相比,卢安救苍辟完全是担心将帅死亡随行亲兵获重罪的军规。要不是這個军规,卢安会对苍辟遭到刺杀感到喜闻乐见。 十几秒后,苍辟看着這個西域人面孔的刺客,這個刺客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当刺杀失败的时候,咬碎了嘴裡的剧毒物质。 苍辟看了看這個尸体,对一旁的青琅点了点头:“說道,我的标准你明白的。”青琅左抬起左臂横在胸前,低头說道:“請军座放心。” 随后青琅领着一队士兵出去了,這一队士兵会毫无顾忌的闯入附近商家和居民的住宅中。进行系统的搜查,会有大量的可疑分子被逮捕如军事监狱。在這個监狱中只有洗脱嫌疑,而且還要缴纳足够的金钱,才能被放出来。由此可见附近的商家居民要被刮一层油了。 而這几天青琅将沒工夫在卢安面前出现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青琅必须要给苍辟一個交代。刺客要吃饭要睡觉,這些天接触了那些人干了那些事情,可能来自何方,如果青琅不查点线索。必将迎来苍辟的怪罪。 而卢安這边则感觉到自己的异能的收入,這几個月好不容易消耗的异能,现在又恢复到了进入时的样子。预演异能随着杀人是可以增加時間长度的。但是几個月后,会逐渐回落。這几個月卢安沒有杀人,预演异能已经大幅度回落,但是随着這個刺客在三秒内因自己的行为而死后,预演异能又开始了回升到被动预演十一秒。每秒钟六次的程度。 在卢安对自己患得患失时,苍辟扭头看着卢安說道:“你做的很好,现在你是我的左侍卫长。”预演了几次后,确定了自己必须快速表示受宠若惊后。卢安快速半跪表示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