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追击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当穆尘飞撤离战场后,元一立刻在卢安的预演中,给出了提示:“目标已经逃亡,现在开启双方距离感知。”类似于迷雾任务中,玛利亚和卢安对话后的那种情况。 然而卢安则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距离感知?你如何做到的。” 元一說道:“這個任务只适合你。”(看起来答非所问。) 卢安则是不依不饶的說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元一回答道:“复制,当他对你的预演天赋做出复制,我即可定位于他。這是双向的。” 卢安:“他对其他异能执行复制的时候,你沒有感觉嗎?如果你說沒有感觉,我不相信。” 元一說道:“当他复制了你的能力,做這個任务最适合的人只有你。” 卢安說道:“原来我一开始就逃不掉是嗎?” 元一說道:“当他见到了你的能力,按照他的個人占有欲,他与你的冲突是必然的。上万种能力的收集,收集這個目的他不可能刹车。” 卢安反问(讽刺)道:“所以到头来是我沒有做好准备?” 元一沒有回答似乎是在岔开话题說道:“信息支援已经到达請接收。” 卢安感觉穆尘飞的位置后,若有所思的对元一說道。“這個支援,你攥在手裡很久了,从我进入這個任务开始,你就计划着将這种支援#交给我吧。” 元一說道:“你现在愤怒嗎?” 卢安摇了摇头說道:“我不会妄动无名。愤怒会干擾我现在的集成思维判断。”(注:为了确保有用信息的传输,卢安大部分预演都是直接传递感觉的,现在卢安還是有点淡淡的不快,虽然四十次预演中卢安控制住了自己犹如匹夫以头呛地的愤怒。但是在六百次预演中,某些预演中卢安那是肆无忌惮的对元一破口大骂。這种破口大骂元一是看到的。卢安在穆尘飞面前能表现的完美但是在元一面前,喜怒哀乐几乎是沒法隐藏的。 而卢安的自我体系沒有把這种破口大骂当成必要任务全神贯注记住。传给那四五十個核心自己。所以现实中卢安沒有接受完整的破口大骂的记忆,只感觉到自己对元一有淡淡的不快。) 這种不快很快就在卢安的自我目标明确的号令下消失了。然而在思考后卢安說道:“元一,我进入這個任务是奖励性质的,而在這個本该是我奖励性质的任务中,你给我下了套,难道你沒有說法嗎?” 本该是奖励,但是套路了一個任务。這到底是奖励還是骗自己打工?虽然对這场任务的得失已经不在乎了,但是這样的元一,让卢安感觉到元一定的规则有失逻辑,卢安很感兴趣元一在這個话题上怎么回答自己,到底是霸道的不讲道理,還是再次抛出来一系列新规则打补丁。被元一坑過后,卢安沒指望自己能够讨回来便宜,但是想多了解一下元一。 在卢安的心裡元一是强势的。(卢安自己现在压制穆尘飞后,对元一的强更加明白了一些。)在卢安的预计中,元一可能是以无可奉告的姿态,回绝自己的质问。然而出乎卢安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元一的光幕上跳出了一行行文字條款。這些问你條款上面讲述的是元一和时空佣兵中的相处的准则约束。 元一說道:“你的申诉已经上报,按照條款,在奖励性质任务中,我依照我的主观意愿,隐瞒任务信息诱使你接手任务。属于违规操作。本次任务结束后,你将重新得到自选任务两次的补偿。你可满意?是否重新上诉?” 卢安顿了顿试着问道:“你這有法律?” 元一說道:“我必须遵守相关准则。” 卢安說道:“既然遵守,为什么?” 元一答道:“我愿意遵守就是准则,不愿意遵守的就是枷锁。” 卢安:“如果我不提出来這個矛盾之处,会怎么样?” 元一說道:“那說明我利用准则漏洞成功了。” 卢安不再问了,从元一身上,卢安感觉到了某些黑心律师灵活利用法律嘴脸。如果卢安不提出来名为奖励暗藏套路的矛盾,恐怕真的要被元一利用了。 镜头转移到现在卢安在朔城的情况。所有的人都远远的远离卢安,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卢安。 是的,卢安现在看起来像普通人,沒有一跳三米高,周围也沒有火龙缠绕,祥云托足。如果混迹在人群中,不会有人注意,但是现在一批批全副武装的士兵针对卢安這個凡人,最后沒有靠近靠近卢安,就在各种看起来巧合到极点的情况给打断了行动,想要强行继续行动的最后在频繁的意外下重伤。 這么不平凡的事情发生在這些想针对卢安的人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出卢安绝对不凡。吐槽一下:如果卢安在殛心雷下妥协,做出让意外发生在司轩這些队友身上然后自己避祸的選擇,那可能就是人中卢安,舰中雪风。——当然那也能說也是一种幸运。 而现在意外都出现在敌人身上,這要說是幸运,那太极端了。而穆尘飞那边,要不是卢安自己說自己有老板(穿梭系统)。穆尘飞八成会怀疑自己撞上了位面之子。 卢安走到了一個马车面前,车夫看到卢安走過来,立刻舍弃了车子逃跑了。而卢安拿出四片金叶子丢到了马车中,刚想解下马和车子之间的绳。却又停手了。 一分钟后一位骑着马的高瘦老头子出现在卢安的视角。這位老头子是這個城市的官员,他看到了卢安立刻跳下马拱手說道:“敢问,仙人从何处而来。” 這個时代是神话时代,虽然星空人类很少降临,但是世间流传着仙人的传說,在上千年的時間,戎星上的人由于不理解科技,所以星空人类变成了他们眼裡怪力乱神,可以做一些神奇事情的人。 二十一世纪早期,中华大地刚刚和世界接轨的时候,所谓纳米大米,计算机算命都能蒙到一批人。這一批人不理解高科技和现实具体工程学接轨的合理性,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而现在這個时期的人也是這样,或许他们在典籍中看到宇宙飞船這個词,但是脑海中不是地球二十一世纪人们脑海中的空间仓的样子,而是皇帝巡游的大船长着两個翅膀在天上飞的样子。 对于這种误会,卢安不想戳破。卢安的目标中沒有对這個世界本土人类解释這一项。面对老者的疑问,卢安說道:“我此来,只为一人,此人名曰穆尘飞。如若无事情,請诸位莫再阻我。” 当穆尘飞的名字被卢安报出来后。這位太守脸上诧异。穆尘飞到這個城市,他是一天前才知道的。穆尘飞要借助城裡的兵力去抓一人,這位太守也默许了。而今天城市的混乱,竟然是眼前的奇人和穆尘飞的矛盾。這让這位老人大惊。 太守拱手說道:“四皇子在我朝地位尊崇。敢问上人有何事。” 卢安摆了摆手,說道:“我知道他已经离开這個城市,现在我要去找他了。請你让一匹马给我。”說完卢安径直走到這位老太守的马——這匹马非常温顺,只要主人不阻拦,就会任由卢安骑走。 這位老太守:“請上人自便,只是四皇子身负要职,上人寻他,恐有些困难。”卢安骑跳上了马匹。淡淡的說道:“他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收回。他可能有些不愿意,請替我转告他身边的人。若是有其他人执意介入此事。会沾染祸端的。” 說完卢安驱动着马儿,缓缓奔跑,朝着穆尘飞的方向追過去。 镜头切换到穆尘飞這裡,彻底的远离了城市之后,穆尘飞松了一口气。将预演异能切换成另一种能力。 时空异能一直开着的话是非常累的,卢安是身契時間,根本摆脱不了。而穆尘飞是能力收集者,他想要什么能力就可以切换什么能力。 从战斗状态中撤离后,穆尘飞揉了揉脑袋,然后陷入了思考,对于刚才发生的战斗,穆尘飞很是疑惑“同样是看到未来這种能力,为什么他就能算到我每一步?”穆尘飞有些不甘的想到“难道是,我对時間异能的应用方法不对嗎?” 說完后,穆尘飞又继续将能力切换到了新获取的時間异能上,感受了一下多次预演后,又再次時間异能关掉(切换掉),切换到火焰异能,从口袋中掏出一個烟盒,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了白雾,然后继续思考着。自己在刚刚的使用過程到底是缺了什么。 然而穆尘飞想了一会,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的点起来。想了半天沒想到通透。他停止了思考,他抬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身后所在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說道:“我一定是忽略了最重要的关键。這到底是什么呢?” 穆尘飞将烟头丢下来踩灭。再次切换异能,穆尘飞的背部气流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翅膀。在翅膀的煽动下,他飞上了天空。 然而就在升空的后,他的感觉感觉到自己身边左侧的翅膀被猛然切断,失去平衡穆尘飞陡然甩落到了地面,全身沾满了草屑,穆尘飞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展开了预演异能。 四公裡外,卢安正举着弓,這张作为战利品的弓,是汇聚气流发射弹丸的。然而卢安沒有上弹丸,而是直接动用无阻面包裹了,這個魔法弓上汇聚的气流。气流犹如刀刃一样切掉了穆尘飞的翅膀。 卢安看了看穆尘飞下落的方向,低语道:“别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