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味 真的会出人命的! 作者:采及葑菲 言真和他师弟二人依然是一脸的高傲,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他们天机阁的一句话,就是魔修也不例外。 以往荒漠阑影当中也有不少魔修自告奋勇保护他们天机阁之人的。 只不過今年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過他们相信,只要报出天机阁的名头,就算這些魔修不求他们,也一定会很客气的。 然而—— “什么天鸡阁天鸭阁的,不交出花家人来就统统给我杀了!” 魔修一声令下,便将他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一杆杆魔枪架在他们的脖子、手臂、腿脚上,将他们呈“大”字形给架了起来。 那些個长相丑陋恐怖的魔修仰头发出各种奇怪魔笑,震得他们心神动荡,心惊肉跳,恶心欲呕。 言真他们心裡可真是有些害怕了,這些魔修不是吓唬他们,而是真的有杀意,一個不慎,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师兄,都怪你。我說了要用那冉遗鱼搭救其他师兄弟,可你非要用在那個赫连家人,现在好了,我們生死关头,你看那個赫连家人能不能来救我們!” 面对师弟的责怪,言真也有些不愿意,反驳道:“你现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那你不是有流光杵嗎,杀死這些魔修啊!” 言真师弟一阵气血上涌,他的流光杵是偷袭利器,但都是需要输入灵力的好吧,偷袭個五六七八個人他也能勉强做到,可要偷袭一百個人,就是把他榨干了他也做不到哇! 逃离符之前被他们用光了,所以现在他们,逃无可逃。 言真和言真师弟二人面面相觑,既然逃不了,那便拖人下水吧。 几乎一個瞬间,他们二人便齐齐开口:“花家人就在這二楼,我对花家人曾有過恩情,留我性命,花家人必定会束手就擒的!” 這话說的,莫說花小宓了,就是赫连无都不由嘴角抽搐。 這俩人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分明是要命的仇人,也能說成恩情,真真是颠倒黑白。 不愧是天机阁人,一张利嘴胡說八道真是够可以的。 花小宓暗暗在心裡鄙视了一番,便戳了戳一旁的赫连无,悄声问道: “喂~刚才言真费尽心思把你救醒,到底是求你什么呀?” 赫连无并沒有转头看她,依旧关注着外面魔修的举动。 在言真的带领下,魔修已经闯进了花家人的房间裡,传来了一阵阵喧闹哭泣声。 “无何,便是那言真直系师尊偶然与一魔修结契,此番想要解契罢了。” 花小宓一阵幸灾乐祸,這些天机阁人向来都是自负能断天机知人命理,可又何曾能断得了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被契约所束缚。 說到解契,她突然想起了小黑蛟,便问赫连无。 赫连无愁眉紧锁,“那蛟与小泽一同失踪了。” 花小宓顿时有些不舒服,虽然现在她和小黑蛟的命契几乎感应不到,但是一朝沒有彻底解决,她就总压着块大石头在心裡。 外面又传出了一阵阵魔笑声,還有女孩子哭泣的声音。 听到有魔修在交谈:“哇哈哈,這次收获很大,交上去宗主一定会重赏的!” “不如我們先留下两個,吸了他们的月丹,也好犒赏一下弟兄们啊。哇哈哈哈哈” 挑来拣去,這群魔修决定先朝花云萱下手。 毕竟在這躺了一片的花家人当中,花云萱是唯一一個醒着的人,吸她的月丹想必会很有趣。 花云萱被魔修一只手给提了起来,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的内心是崩溃的,沒有足够的实力,总是处于危难之中。 沒了花不衍,她一個人在這荒漠阑影,简直步步杀机。 或许她的末日到了吧,言真說她早就该死了,虽然她依然不甘就這样死去。 可是,她沒有实力,也不能每次都期待有人来救她,总有一次沒人救她的,就比如這次。 花云萱有些认命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 “等等!” 死亡暂停。 花云萱睁开眼睛,看向這拯救了她性命的人—— 是言真,他喝停了魔修。 可是言真为什么要救她呢? “這個小东西体虚身弱,月丹比常人小得多得多。 我知道就在這二楼有一個房间,裡面也有一個姓花的,她体内的月丹比這裡所有花家人的月丹都要圆润!” 果不其然,魔修被言真說的话引起了好奇心。 “哦,是谁,快带我去!” 花云萱被当成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墙壁冰凉了她的背,疼痛席卷了全身,很多魔枪指着她将她控制了起来。 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离开的魔修,還有笑得一脸得逞的言真,她终于明白。 原来言真并不是为了救她,而是想要杀了花小宓。 這群魔修有专门克制他们花家月丹的功法,就算花小宓修为再高,也一定不会是对手的。 心裡這样想着,她不由着急了起来,大吼一声: “姐姐,快跑!!!” 尖细的声音穿透力十分之强,一直传到了花小宓的耳朵裡。 伴随着這道尖叫,与之而来的是房门破开,魔修笑着踹开了门,一眼便看到了她,眸子裡迸发出闪亮的光芒。 “你是,花家人。乖乖地献出你的月丹吧!” 說完便持着魔枪冲她杀了過去。 “轰!” 房门破碎声,墙壁倒塌声。 房外一片狼藉,好几十個魔修被牵连倒在了碎墙之下,被掩埋,灰头土脸。 房内依然安好,花小宓保持着踢腿的姿势,身后的赫连无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包括躲在一旁的言真师兄弟二人,也是一脸惊愕。 无人說话,空气中一片静谧…… 過了好半晌才响起一阵阵抽气声。 有的是惊讶,有的是疼的。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被花小宓這一脚给吓到了。 這是什么概念? 刚刚那群魔修气势汹汹。他们处于弱势。 可仅仅這么一脚,就把双方的形势倒转過来了。 那些沒被牵连的魔修顿时往后倒退了好几十步,而那些被埋在墙下的魔修一边往外爬,一边喃喃: “不,這不可能!” “怎么会這样呢?”言真二人同样喃喃。 为何同是金丹期修为,偏偏這個花洛却如此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