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味 老叟(给亵渎宝宝加更) 作者:采及葑菲 招财进宝长相凶猛,可性格却如江南水乡的女子,十分软糯。同样的,它還特别喜歡掉豆子。 找它打架的时候,它总是躲在花小宓身后。要是受伤了,它铁定第一個出来哭天抹泪。 当然了,招财进宝也不是一点用也沒有,相反,它很有用。 它的灵力就像森林的花草树木一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但却很温和。 花小宓若是受了伤,经過它的治疗,很快就好了。 招财进宝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遮住花小宓大半张脸,莹莹绿光闪過,她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一股温凉的气息流遍全身,抑制住像只猴子那样挠耳抓身的感觉,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招财进宝收回了手,气息有些萎靡。 但同样的花小宓的脸,连同全身上下的疤痕全都沒了,皮肤光滑白净,一如当初。 之前被灵珠伤到,也打算让招财进宝给治疗一下的,结果自個儿给好了,就是多了点后遗症。 她還以为招财进宝只管治伤,不管治疤呢。 现在想想,招财进宝這种技能可真是能“招财进宝”啊! 不管哪裡,女子总是爱美的,经常打架的女修若是磕着碰着,弄出個去不掉的疤痕,到时候她就把招财进宝往那裡一放,灵珠灵石岂不是滚滚来? 想到以后她被无数灵珠灵石包围,花小宓就抑制不住嘴角往上翘。 “哇咿哇咿~” 只见招财进宝一脸虚弱的看着她,大手拍了拍肚皮,又指了指碗裡的面团,表示它饿了。 花小宓叹了口气,对它的這种林妹妹属性感到十分无语。 明明长了一副手撕板砖的样貌,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样子。 将碗放在手心上,轻轻一晃,灵力催动,炙烤术施展,碗底手上钻出几缕微弱的淡黄火苗。 面团揉完之后要醒发一下,要保持一定的温度,炙烤术控制灵力的输出可是個细致活,不能太小,否则迟迟醒不来。 但却不能太热,否则面引子被烫死,面就醒不来啦! 终于,在招财进宝好奇的眸子裡看到碗裡小小的一团面团慢慢膨胀了一倍,它伸出手指想戳一戳,却被花小宓一個眼神吓住了。 对面团稍一揉合,便分制成数個大小相同的小剂子,搓圆摁扁后放进平底锅中。 对招财进宝找来的干树枝施了個炙烤术,小火煎着。 早点不需要吃太油腻的东西,也不用倒入油,只是這样干锅煎着即可。 温度缓缓上升,只见芝麻面饼横向开始收缩,纵向鼓了起来,這是快要熟了的标志。 花小宓拿小铲子将面饼都翻了個個,黑白交缠的面饼中心被煎的微微有些金黄,一股芝麻浓香溢了出来。 招财进宝皱着鼻子不停地吸气,歪着头想要凑近,被花小宓一肘子捣了回去。 “還沒熟呢!” 话刚說完,只见花小宓拿出一個小碟子,用铲子将芝麻面饼摆放上去了。 刚出锅還冒着热气,看着弹软十足,招财进宝不停扯着她的袖子,那意思好像是在說: “吃吧,给我吃一個吧~” 花小宓被它的這副样子给逗笑了,把碟子向前一伸,“诺,吃吧。不過小心烫啊。” 听到花小宓這么說,招财进宝赶紧伸手抓了两個塞进了嘴裡,大嚼特嚼。 可它一愣,這面饼十分宣软,它只需要用舌头一压便扁了,压出一股热气腾腾的芝麻香气,還混带着一股微弱的核桃味,淡淡的甜意。 接過花小宓递過来的一碗牛乳,绵柔的口感,两种不同的香气碰撞,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留下的奶胡子,摇头晃脑,手足舞蹈。 “喂,吃几個意思意思行了,你都吃了我吃什么啊喂!” 花小宓做的芝麻面饼足够两個成年人吃,可惜這俩货都不是普通人。 全吃完了也只吃了個半饱,于是她又做了一锅這才行。 吃饱喝足后,花小宓远眺西方,西海秘境么,她来了。 拿出纸鹤,一路绕行,沒過几日她便到了西海之巅。 浪声阵阵,海风拂面,海边礁石处有一個自然形成的矿洞,足以容纳数百人。 秘境开启前,众人便都暂住在這裡。 矿洞有一守洞人,是個老叟。 身着蓑衣,常年海水裡钻,总是不穿鞋的。 裤脚挽到膝盖处,天边日头正盛,将笠帽搭在脸上,倚在礁石上打瞌睡。 忽听耳边一阵疾风穿過,他将笠帽往旁边一挪,眼皮子睁出一條小细缝来。 阳光正好,他有些困怠,也只是随意一瞅,可他的细眯小眼却越睁越大。 因为在他浑浊不堪的眼珠子裡倒映出了一张鬼脸。 老叟赶紧翻身起来,差点从礁石上摔下来。 “老人家,敢问這裡可是西海秘境入口处?”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老叟整個人一愣,略带迷茫的向前看去。 只见一只比他两三個還要大的山魈正呲着牙朝他傻笑呢,那两块醒目的鼻骨映衬着它的脸格外可怖。 视线轻移,山魈粗壮的肩膀处正坐着個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身灰扑扑的衣裳,此时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呢。 老叟這才反应過来,原来那问话是這小姑娘问的,他抚了抚胸口,调笑着說: “小姑娘,你這灵宠可吓人嘞,我在這看大门数十年可是第一遭见。” 面对這老叟的调笑,花小宓并沒有当真。 灵息平和,修为深不可测,這样的人怎么会被一张山魈脸给吓住? 她轻巧地从招财进宝肩上跳下,对着老叟行了個晚辈礼, “還望老人家指教。” 有礼貌的人总是招人喜歡的,尤其是還有皇极宫和紫凰楼這两门子极品奇葩做对比,于是老叟就看花小宓越发的顺眼了。 只听他呵呵一笑,把手往前一伸,說道: “小姑娘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测测骨龄。” 花小宓从善如流,只听那老叟又絮叨說着: “五十年前還是七十年前来着,有個老婆子也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 诺,就像小姑娘你這样年轻,贪图裡面的东西,结果秘境刚开,浑身骨骼尽数被压碎,死的那叫一個惨呐。” 老叟“啧啧”了两声,十分感叹。 “十七岁,炼气七层。小姑娘年少有为啊,只是观你面色不好,可见是气海抑或丹田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