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味 下海吧 作者:采及葑菲 原本呢,西海秘境中她要杀的只有莫逸一人,那她独行也就罢了。 可谁知林娇玉竟然沒死,而且身旁還有個奇奇怪怪的殷何,谁知道他们有什么手段。 万一這三人合起伙来一起围攻自己那就不妙了。 虽然她也不怎么信任武靖云等人,但仔细一思索,還是搭伙比较好。 到时候打起架来,人数持平,赢面也大。实在不行,她還能浑水摸鱼趁乱逃跑啊。 面对花小宓的求搭伙,武靖云豪气的答应了,又带着她去找连家二兄弟。 四人每人手裡分了一张感应符,說是靠着這张符箓就能在秘境中互相感应。 范围大约……方圆十裡。 →_→這种距离還真是令人无语啊,据說整個西海秘境从头到尾得走上半個月! 方圆十裡?這能管個屁用! 算了,屁用也比沒用强,她把感应符放进储物袋裡,然后跟几人告辞。 也不知二春在她房裡干了什么,回到院裡,花小宓看着自己的房门,冷笑一声,扬手打了個响指。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自动打开,仔细看去,一個火柴人样式的草木傀儡迈着小短腿儿朝花小宓這裡走来。 花小宓一伸手,傀儡蹦到她手心,阖目感应一番她便知晓了大概。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将一只傀儡留在房裡,如若不然她還真未必能知道二春的毒辣心肠。 走进房门,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桌子,配着几個凳子,還有一张床。 床上被褥微湿,花小宓连看都不看一眼。 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轻轻摇晃,清透的水色流入茶杯中。 這不是茶水,只是普通的白开水罢了。 当然在這之前是普通的白开水,而现在却是能杀人的毒水。 无色亦无味,她招過傀儡,听从指挥的喝了一点,草木身体立刻干枯发黄,化作一团灰。 花小宓面色一变,糟糕,傀儡身上還有两颗灵珠呢!早知道就先拿出来了。 心中又给二春记了一笔账,真是不简单呐,竟然连這种毒药都有。 要知道修士和凡人不同,五感十分灵敏,凡界那些吹牛說的什么无色无味的剧毒在她鼻子裡都能熏死個人。 就算一不小心喝到肚子裡,用灵力也能化解。 可眼前的這壶毒水,很明显能毒死好几個像花小宓這样的修士,還一点都让人察觉不出是這水的問題。 真是杀人越货必备之物啊! 招财进宝被眼前一幕给吓到了,一個劲儿的扯着花小宓,让她把這壶毒水扔掉。 而花小宓则眯了眯眼,勾唇言道:“這么好的东西,若是扔了岂不可惜?” 說着,就把东西收拾了一番,将這壶水单独放进一個储物袋裡了。 “你過来。”她向招财进宝招了招手,原本打算让它坐在凳子上的,可它块头实在是太大了,于是缩成一团蹲坐在花小宓的脚边。 轻抚后脑勺,把拉开茂密的毛发,发现血早已干透,伤口也早已愈合。 其实招财进宝受的伤并不很重,它速度很快,虽然是個智障,但它也是有求生本能的。 林娇玉带着杀意,它顿觉不妙便逃跑了。 后脑勺被砍了一下,若是旁人定会流血不止,幸好它体质特殊,伤势恢复的比较快,這会過去,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否则以花小宓這個记性,恐怕它早就去掉半條命了。 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酒,准备倒在招财进宝的头上,那双傻乎乎的眼睛一怔,赶紧躲开。 两只长长的手臂不停挥舞,它呲着大牙,整张脸看起来很凶。 反抗气息這么浓……花小宓撇撇嘴,晃了晃手裡的酒, “這個对你的伤口好,来来来,听话。” 手裡的酒是花小宓特酿的,带着淡淡的灵气,而裡面加了一滴招财进宝酿出的草木精华,对伤口特别好。 但是很疼,它受不了這個疼,花小宓沒办法只好给它吞了颗回血丹,又拿出许多对伤口好、补血的食物。 招财进宝抱着一堆零食整吃的满嘴渣滓,花小宓沒去床上,就這样席地,准备打坐。 若要修炼,必先宁心静气,她刚入定,只感到一阵晃动,外面传来老叟的声音。 西海秘境提前开启了! 她睁眼,起身,非常利落的将招财进宝收回灵兽袋中,把所有四散的草木傀儡召回,便走出了矿洞。 天黑了。 外面海浪滔天,刚出矿洞便能感受到浪水喷溅,那种湿咸的感觉令人不由得打了個颤。 老叟面色淡然,但眸中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担忧。 他在担忧什么? “秘境提前开启,不過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诸位,下海吧。” 說完,他就收回眼神,敛目静神。 海浪好像格外的大,天阴沉沉的,总带着股說不上的诡异。让人望而却步。 一时之间,竟无人下海。 别人有顾忌,花小宓却沒有,反正她要去同悲界,不想下海也得下。 早下晚下都得下,再這样磨蹭下去,指不定磨蹭着磨蹭着就不敢下了。 她提步就要走,可刚走了两步就顿住了。 转身瞧了一眼,只见那老叟依然一副敛目静神的模样。 刚才分明有人叫了她一声,她肯定就是這老叟喊的她。是传音。 花小宓眯了眯眼,便不再有动作了。 不知等了多久,海浪终于变小了,众人也都等的不耐烦了。 于是一個两個全都下去了,老叟再沒喊她,花小宓在默念食谱,顺便捋一捋秘境中要取得的东西。 终于连家兄弟過来跟她說一声,走了,武靖云也過来跟她說一声,也走了。 下海之后会随机传送,所以他们只能用感应符感应对方。 很快,整個海岸上就只剩下了花小宓和老叟两個人了。 “前辈,您唤住我是有什么吩咐嗎?” 老叟睁眼,原本浑浊不堪的眸子突地闪過一道亮光,吓了她一跳。 “呵呵,小姑娘别怕,我沒别的意思。只是——這天要变了,而上界之路就在這海中。”老叟手指苍天,又指着大海。 花小宓面色大变,這老叟怎会知晓秘境中会有去同悲界的路? “小姑娘实在是太警觉了,不過警觉点是好事啊。”老叟感叹着,“我守在這裡一辈子,這海裡有点什么事情還能不知道嗎? 姑娘,你可知道近几年来为何天灾人祸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