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味 倒霉的连二 作者:采及葑菲 被参群追了两天两夜,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花小宓等人此时在一处长满了珊瑚礁的地方,打坐调息。 本来那些参群十分勇猛,大有不死不休之势,可当到了此处之后,便偃旗息鼓,退了回去。 珊瑚遍地,色彩斑斓,十分好看。 三人皆松了口气,地圖上画了,這片珊瑚礁都是沒有危险的。 可虽如此,他们還是不放心的查看一番,并沒有发觉什么危险,于是各自防守,打坐调息,恢复灵力。 毕竟在秘境中,灵力的充足才是能保证他们活下去的资本。 而生物都有自己的领地意识,說不定那些参群发现它们跑出了领地,這才自动退回的呢。 花小宓则在一片高大的珊瑚礁遮挡下,吞了一颗回灵丹,打坐起来了。 本来招财进宝只需吃带有灵气的食物就可以恢复灵气,但他吞了那颗灵力珠的原因,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就老老实实趴在她身旁。 打坐之前,花小宓嘱咐它千万不要随便打嗝放屁,因为她在卓玉成的地圖上曾看到過這個地方。 這片遍布珊瑚礁之所看起来沒什么特殊的,但在珊瑚之下遍布噬人的珊瑚虫。 平时它们都只会窝在珊瑚裡睡大觉,但却不能闻到刺鼻的味道。 否则把它们惊动,醒過来,那又是一阵难缠。 虽然在卓玉成的描述中,這些珊瑚虫很容易被收拾,可她又不是受虐体质,能少点麻烦就尽量别招惹。 就這样,她将心神投入到了炼化药力中。 回灵丹药力不算浓,她炼化完毕又吸取了一点灵气這才充足。 最近灰气很安静,丹田内七层的气流又往前推动了一点,心想這修为果然在危险实战中容易增加。 她正准备退出修炼的时候,突然鼻尖一阵刺鼻香气传来,呛得她咳了两声。 顿时皱起了眉头,這味道是从哪传来的? 神识一扫,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一個衣发散乱的女子拿着一個香囊,手上灵气运转,香囊裡的气味浓浓散发。 而這個女子還拿着香囊不停地往自己的脸上、身上熏晃。 袖口处的紫凰幽幽闪现,她嘴裡還喃喃說着: “师姐說過了,紫凰楼裡尽是知礼的大家小姐,身上从来都是十分洁净的,只是香气淡了点。 我若是将身上弄得比她们更香,是不是就显得我比她们更像大家小姐了呢?” 双春最羡慕的便是楼裡的师姐妹了,個個行事优雅至极,哪怕是娇蛮跋扈的林娇玉也是垂首顿足带着美感。 所有人表面沒怎么說,但她知道,那些人都在背后偷偷嘲笑她呢! 不過那又如何,不照样是死了么。 双春看着手裡的香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入秘境之后她比较幸运,遇到了几個师姐妹,一起抱团。 她那群师姐妹全都是被伺候惯了的,进秘境沒几日便忍受不住了,走两步一小吵,走五步一大吵。 就這样吵闹打了起来,后来惊动了妖鱼群。她为了逃命,推了好几個姐妹垫背。 好歹她活下来了,等她找到了宝物,一定会一鸣惊人的,到时候看谁還敢嘲笑她? 眼前是一片珊瑚礁,她看過地圖了,沒有危险,于是打算调息一番,却见到了连大连二两人,当即眼睛一亮。 “二位道友,我……我遇到了鱼群,可否搭我一段路。”她嘴巴一瘪,两泡眼泪含住,学楼裡的姐妹那样作出一副可怜模样,试图激起连大连二的同情心。 她身上的味道着实有些顶鼻子,连大连二苦了一张脸,不自觉的后退半步,觉得不礼貌,于是又将半退的步子给收了回来。 看着双春一副狼狈可怜样子,他们二人也心生不忍,可惜紫凰楼的恐怖他们早已领教過,再加上這秘境中危险重重,他们自個儿都在生死线上挣扎,哪還敢收這么個累赘? 连家兄弟互视一眼,心意相通,婉拒道:“西海秘境地域辽阔,我們兄弟两個要去的地方危险之极,不敢拖累仙子。” 拒绝之意很是明显,可惜双春沒听懂,她還以为自己的装可怜起了效,连家兄弟真的不忍心带她去危险地方,才這般說的,于是她赶紧顺杆往上爬: “不打紧的,秘境中這么多怪物妖兽,师姐都死了,我一個人害怕……” “既然害怕那为何又要进這秘境?人家都說了不想和你一道,你怎么死皮赖脸的,真不知羞!” 說话的正是花小宓,她从一旁的珊瑚礁走出,身前身后都防护着大饼,左手托着千珠蚌,右手持着紫花藤萝。 双春身上的刺鼻香气已经熏醒了珊瑚虫,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整片珊瑚礁都在震动。 這片珊瑚占地不小,尽数是珊瑚虫的地盘。跑,怕是来不及了,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你……還沒死嗎?”双春瞪大了眼睛,按理說花小宓应该已经死了,可为什么…… 心虚使她底气不足,双眼飘忽不定,又怕连大连二误会她。 然而连大连二却沒空理会她,因为自从看到花小宓這一副应战装扮出现后,他们也察觉出了不对,便出声问道: “花道友,可是出什么事了?” 不待花小宓回答,地上一阵晃动,只见无数珊瑚虫爬了出来。 密密麻麻,一個個细小的蠕动,触手很多,就像树枝一样,一眼望去,看得眼晕。 花小宓知道有一种症状,见到這种密密麻麻的场面时,就会想吐,浑身酸软无力。 庆幸她沒有得這种症状。 双春却是一阵尖叫,女孩子与生俱来的害怕這种蠕虫,尤其珊瑚虫喜歡挑软柿子捏。 当然,现在的软柿子就是双春,所以她身旁的一大堆珊瑚虫都朝她爬過去了。 “啊啊啊!!!” 其吼声可惊天地,可泣鬼神。 花小宓他们恐怕不用被虫子打倒,就先被這吼声给震倒了。 连二离双春最近,承受的音波攻击最重,掐好的手决一個松散,紧接着双春都蹦到了他的身后,一边扯着他,一边哭喊叫着。 连二顿时叫苦不迭,花小宓和连大可沒空理会他,脚下一群群珊瑚虫,那些看起来美妙斑斓的珊瑚都开始收缩伸展了起来。 如果被其碰触到,怕是会立马被噬咬下一片血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