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味 打劫来钱快 作者:采及葑菲 求饶不得,逃跑不得,隐形人心中惊惧交加,只见前方灰衣少女笑眯眯地起身,拿出一根紫花藤萝,手腕一抖,那细长的藤萝條便缠在了他的脖颈上。 只觉得越缠越紧,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紫光一闪,那藤萝上蓦然长出寸长的木刺,狠狠地刺入了隐形人的血肉当中,鲜红血迹流出,染在了暗金色的罗網上。 略一用力,听到“咕噜”一声,一個人头掉了下来,喷涌的血液溅了花小宓一脸。 隐形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身体,他有些不可置信,那是他的——尸体! 花小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毫不客气的将储物袋抓到了手上,大手一挥,就将那隐形人的尸体收进了储物袋。 武靖云看得一愣一愣的,這番杀人毁尸灭迹的动作简直不要太溜,该不会以前经常干這种事吧? 顿时她对花小宓的了解又上升了一個层次。 而花小宓可沒空理会她在想些什么,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這正是那隐形人手上用来刺破帐篷的那把,通体乌黑,灵光内敛,上面的血槽似乎還带着腥气,看来上面沾染的人命不少啊。 是一把高阶法器,刚才划破帐篷的时候悄无声息,還具有隐匿的功效。 她拿着挥了挥,感觉還挺顺手的,便打算留下自己用了。 本来她還觉得那根紫花藤萝挺不错的,可惜不抗用,沒過两次上面的紫色花朵就全都凋零。 還有上次火海挥甩,也被烧得留下了后遗症,总带着股焦味。 刚才用来缠下了那隐形人的脑袋也算是完成了最后使命,功成身退了。 她在书上曾看到法器都是有品阶的,比如那紫花藤萝是低阶法器,攻击力還不错,但是太花了。 看起来紫光闪烁,有时候不止晃得对方看不清攻势,就连她自己都看得眼睛发花,就怕一個不小心再甩到自己身上。 而眼前這把匕首看起来比较朴实,還是金属制的,想来应该很耐磨损吧? 待会就把它祭炼一下,明天试试手感怎么样。 她在這裡打算的日后之事,那便阵法又被开了個口子,又有人摸了进来。 這次武靖云也学聪明了,她刚甩了一块松子糖到来人身上,对方就赶紧提剑砍下了那人的头颅,一把捞走了储物袋。 花小宓十分默契的将尸体收到了自個儿的储物袋中。 到了最后,来了几個人死了几個人,尸体全都被花小宓给收走了,武靖云就看不懂了,于是便问: “你收尸体干嘛?用来吃啊?”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见花小宓点了点头,“是啊,有道新菜正缺了些肉。” 吃人肉?武靖云的脸色渐渐变了,“不是,你认真的?呕~” 看着眼前被恶心地不轻的武靖云,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笑意。 而帐篷外,有不少人在关注着花小宓她们這裡。 原本只是以为有两個软柿子来了,不少人争着抢着先打头阵呢! 可摸遍城外一把手的葛大一头扎了进去就再也沒出来,后来的韩老头也是无声无息的不见了踪影。 一连番好几個人都不信了這個邪,气势汹汹地进去,等到了现在天际发白,海风吹得人心发凉。 那两個丫头究竟是何来路,怎的沒发出半丝声响? 要知道凡是能在城外混下来的人,哪個沒几分手段? 哪怕裡面传出点打斗声来也能让他们摸個底啊,可就现在這样,看着眼前那座静悄悄的帐篷,无端地让人心裡发毛。 就在這时,帐篷动了,从裡面走出一個灰衣少女,她板着一张脸,看着倒无甚特别。 只是突然地,她抬起头,朝四方扫视了一眼,露出了個阴测测的笑容。 這下所有人都看清她的长相了,左脸颊上像是被什么毒液腐蚀了,星星点点,在這半明不亮的天际,看着最为慑人了。 “嘶……” 容貌加成,花小宓成功的震慑到了所有心有不轨的人。 手段不明,长相凄惨,穿着破破烂烂的,肯定沒什么好东西,這样的人有多远离多远!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花小宓和武靖云赚了個盆满钵满。 她们来赤月岛也有好几天了,对這裡的物价深感不满,日子也都是過的苦哈哈的。 可就刚才那一晚上的功夫,收了五六個储物袋,裡面的灵石有三千灵石,两人五五分成。 花小宓突然又有了暴富的感觉,原来打劫来钱真的很快! 而且不止灵石,還有几瓶子丹药,回气、疗伤、清毒用的丹药两人互分,至于增强修为的培元丹,花小宓是不需要的,于是都给了武靖云。 本来两人打算先去城中补充一下,這样灵石和丹药都有了,也就不用再去了,又省了一笔支出。 先将帐篷什么的都给收起来,两人结伴去海边了。 海风湿咸,浪声阵阵,偶有海兽嘶吼之音,還有斗法声。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這裡很多人猎兽捞贝再回到城裡贩卖,所以哪怕现在只是天际初明,也有不少人来往了。 前几日武靖云出来猎兽也结识了一支小队,配合的也都得当,這次也把花小宓带来了。 小队的领头人叫做何信然,长身玉立,看起来颇有风度,炼气大圆满。 一個带着僧帽的尼姑,炼气六层。一個高高壮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炼气八层。 武靖云上前,先是抬手行礼,几人客套一番,便指着花小宓介绍道: “诸位,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同道好友,花洛,她做的东西可好吃了。” 說罢,花小宓也上前拱手行礼。 原本武靖云說前半段的时候,那三人倒沒什么表情,可說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便齐齐皱起了眉。 “花道友是食修?”何信然开口先问。 可還沒等花小宓回答,只见那個络腮大汉就抢先一步,粗糙带着黑毛的手指正好指在她鼻尖半寸处,冲天的嗓门震得人耳嗡鸣。 “什么,食修?我們是来猎海兽的,你一個做饭的能有什么用,速速离去!” 這年头食修不多,赤月岛上已经很少见到了,更多地只是听說、据說食修是沒用的、沒有前途的。 久而久之便起了轻视之心。 而那個络腮大汉明显是個憋不住话的,性子最为执拗,他就立在花小宓的面前,直言道:“你這小丫头莫不是厚颜,那好我也放下话来,你若不走,我庞兴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