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穿得很有安全感 作者:林思缘 苏昕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陆煜城对她招招手:“你過来一下。” 苏昕疑惑地走過去,只见陆煜城在那個门锁上点了几下,然后抓起她的手,将她的指纹,录了进去。 录完指纹后,陆煜城才低声道:“以后,這裡就是你的家了,所以,這裡的门你必须能开才行。” 听着他认真的话语,苏昕的心口,有细微的暖流,缓缓流過,她点了点头,正想說什么,却发现此时他们的姿势有些亲密。 他站在她身后,他的双手正环着她的身子,他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触指纹锁上的設置项,正在给她設置权限。 他们的身体,挨得如此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她感觉整個身子,都微微热了起来。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他依然在专注地做着手中的事情,为了防止尴尬,她便也不敢乱动。 過了一会儿,他才放开她,低声道:“好了。”他的声音,暗沉带着磁性,在這样安静的夜裡,听起来很魅惑,特别是,他說话的时候,還有些许热气喷洒在她耳边,让她觉得整個人都不对劲了。 苏昕逃也似地离开他的怀抱,边上楼边道:“我先上去洗澡。” 陆煜城看着她的背影:“主卧室在二楼东面第一间。” “好,我知道了。”苏昕应了一声,便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径直来到二楼东面第一间房,苏昕推门而入,入目的一切,都是如此富丽堂皇。 欧洲宫廷风格的设计,让整個卧室看起来雍容华贵,晕黄的灯光,将室内的物件都镀上了金色,而唯一与這雍容的宫廷风不搭调的,只有床上那火红的帷幔和火红的被褥,那些火红的床品,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耀眼夺目。 苏昕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整個人不禁开始有点恍惚,对了,今晚,是她和陆煜城的洞房花烛夜,想到這裡,她的脸,不自觉烧了起来。 她苏昕,今年才二十三岁,恋爱都沒谈過一场,除了被陆煜城抓過她的手之外,她的小手都沒被男生牵過,更别說吻了,因此,直到如今,她的初吻都還在。而她跟男人做過最亲密的事情,就是婚礼上,陆煜城在她额头上印下的那一吻。 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她,真的要就這样把自己交给那個男人么?不行,這怎么能行呢?沒有爱,怎么能做最亲密的事情? “不行,不行……”苏昕看着床上的火红,傻呆呆地开口。 “什么不行?”不知何时,陆煜城已经推门进来,他听着苏昕的喃喃自语,不禁疑惑地问道。 “啊……”苏昕被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胸口,看着陆煜城,一脸无辜,“你干嘛不声不响地进来?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陆煜城淡淡地道:“我进来一会儿了,而且也刻意弄出了动静。” 苏昕撇撇嘴:“哦,感情還是我错了,那好吧,我原谅你。” 陆煜城听了這话,简直哭笑不得,他竟是不知道,這個小妮子,竟然脸皮這么厚,明明自己错了,還摆出我原谅你了的表情,他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是說要洗澡?”陆煜城懒得跟她计较。 苏昕连忙点头:“嗯嗯,对对对,我要洗澡了。” 苏昕說着,连忙朝衣帽间走去,她记得,前几天陆煜城有派人去苏家帮她搬东西,她想,她的东西应该都搬到這边来了,当然,也包括衣服,果然,她走到衣帽间一看,衣柜裡,满满的都是她的衣服,除了她带過来的那些,還有很多连标签都沒有拆的新衣服,那些都是陆煜城为她准备的。 苏昕拿了一套真丝睡衣,正想转身出门,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默默地将真丝睡衣放回去,改而拿了一套很保守的家居服。 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发现陆煜城已经不在卧室了,她也懒得理会,她走到浴室门前,径直推开浴室的门。 她被眼前那庞大的浴缸吓了一跳,這浴缸,简直太大了,两個人坐进去都還绰绰有余。 两個人?苏昕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吓了一跳,在心裡暗骂自己好污,为什么看到這庞大的浴缸,就会想到两個人坐进去呢,太污了简直太污了。 苏昕觉得,這么大的浴缸,放水都要放好久,她想要淋浴,可是今天一整天她几乎都沒怎么得休息,简直累得要死,于是,她也懒得站着了,她一屁股坐进浴缸裡,干脆一边休息,一边等待水漫上来。 幸好人家做那么大的浴缸,是有考量的,根本不用担心放水需要很久的問題,不用多久,浴缸的水就注满了,而且這浴缸竟然還有感应,水一满,就自动停,而且调节水温也非常方便快捷,显然,這是高科技产品。 泡在温暖的水中,苏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泡在水裡后,她感觉整個人清醒了一些,洞房花烛夜這几個字,又开始在她脑海中盘旋。 “幸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今晚可就尴尬了。”苏昕小声地嘀咕,为自己先前做的准备,得意不已。 “昕昕。”陆煜城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 “哎,我在,怎么了?”苏昕听到陆煜城的声音,不禁吓了一條。 “沒事,看你那么久不出来,以为你睡着了,不要洗太久,要是在裡面睡着就麻烦了。” “哦,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出来。” 嘴上虽然這么說着,但是苏昕還是在裡面磨蹭了半天才出来,她出来的时候,陆煜城已经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了,他估计是去公卫洗了澡。 他坐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在看,也不知道他看的什么书,看样子還挺认真的。 苏昕从浴室裡出来,他甚至头也沒抬,待到苏昕走到他身边,他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当他看到苏昕身上保守得类似于秋装的家居服时,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大晚上的,怎么穿成這样?” 苏昕干笑了两声:“呵呵,我习惯了,总觉得這样穿,比较有安全感。” 陆煜城挑眉:“我让你觉得沒有安全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