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說不定凶手就是他 作者:梳窈 张秋田听到這话,却沒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慌乱,她淡淡道,“警察同志,我可不是主谋。” 陆晋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冷声道,“你是不是主谋,会由法院判定。” 张秋田却双手抱臂,一脸闲适地說道,“如果我說是有人教我這样去杀我家公呢?那样的话,我应该就不是主谋了吧。” 陆晋临探究地打量着张秋田的神情,看她的神态,不像是在說谎。 “谁在你背后出谋划策,教你杀人?”他直接问道。 张秋田翘起二郎腿,一字一句道,“那個人是房产中介公司的职员,他叫林野。” 听到林野這個名字,陆晋临深邃眼眸瞬间亮了几分,脸上有一瞬的意外,真沒有想到,连這個案子都和林野有关。 他继续沉声问道,“麻烦你详细地說一說,他到底是怎么教你杀人的。” 张秋田一脸从容道,“林野是负责帮我們家卖房子的房产中介公司职员,他和我還有我家公接触過很多次,算是熟人一個。” “因为卖房子的事情,我会经常在網上跟他聊天,有一次,他很隐晦地试探我,问我,我家公是不是对我有那方面的心思。” “当时我很惊讶,沒想到他会问出這样的問題。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问他为什么要這样问,然后他才說他看出来了。于是我就将我和我家公之间的那些事情全說给了他听。” “他听完之后问我打算怎么做,会不会报警。我說我会以家庭为重,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绝不会报警。” “沒想到,隔天,林野就說有一個有趣的故事要分享给我看,他把故事編輯好发到我的邮箱给我看。” “我立刻就看了那個故事,故事裡說,有一個经常被养父欺凌的小女孩为了摆脱這种凄惨的命运,聪明地设了一個局,让自己的继父意外死去,而警方根本沒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一致地认为這就是一起意外事故。” “而故事裡面的小女孩设的局就是给患有糖尿病的继父食用過量的胰岛素,让他因低血糖而晕倒在阳台上,掉到楼下摔死了。” “我就是因为看了這個故事才想到用同样的方法去对付我家公的。因为他本身也患有糖尿病。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林野,他說,要不要做,由我决定,我将来一生是否会活得幸福,也由我去决定。我才下定了决心去那样做。” “警察同志,虽然我真的很痛恨我家公,但若让我光明正大地去杀他,這种事情,我還真的不敢,也不想去做。如果不是林野给我看那個故事,如果不是他用那個故事暗示我這样去杀我家公,我是不会這样做的。” “這样的话,林野应该才是那個主使我去杀人的主谋吧。” 陆晋临的脸色却显得有些阴沉,如果张秋田說的都是实话的话,那么這個林野,身上真的有很多可疑的地方,說不定,他那天在小巷裡面救走齐陶陶是故意的…… 想到這一点,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转而继续问道,“林野就只是分享了一個故事给你看?事后,你们還有沒有联系?他有沒有暗示你别的话?” 张秋田摇头,“沒有。我的家公去世后,我曾经在網上联络他,想跟他說說我当时的心情和感受,但他却把我拉黑了。” “我去他们公司找他,他也辞职了。” 說到這裡,张秋田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神情一凛,就接着說道,“警察同志,我怀疑那個变态杀人凶手之所以能够拿着钥匙进出我家房子杀人藏尸抛尸,他的钥匙也肯定是从林野那裡拿到的。” “我家那房子一共就两把钥匙,一把在我那死鬼家公手上,他去世的时候,我已经拿回来。而另外一把就在我和我丈夫手上,我家公死后,我就只把钥匙给過林野,不是他借机配了钥匙的话,谁会有房子的钥匙?說不定他就是凶手呢。” 张秋田又說,“我和我丈夫一直都沒在那套房子住,也根本不认识楼上的那個女人陈芳婷,所以不可能会想要杀她,倒是那個林野,我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一脸温柔谦虚的样子,但那都是装的。” “我曾经看到有個男客人在看我家房子的时候搭讪他想约他玩一夜情,他当时沒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很礼貌地拒绝了男人的邀约。但第二天,那個搭讪他的男人就在路边被人毒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来找我們,說是我們找人打的他。” “我看啊,這八成就是林野找人干的。他這叫笑裡藏刀,杀人于无形之中,他這种人,才像是能做出那种杀人的变态凶手。” 听到张秋田对林野的一番控诉,陆晋临越发觉得林野這人很阴险,但至于他是不是凶手,還需要考证,但能够肯定的是,他非常善于攻心,若不是那样的话,他不可能会仅凭三言两语和一個故事就能够轻易在背后操控张秋田去杀人。 而根据张秋田的描述,即使她真的是受了林野的启发才去杀的人,警方也无法拿林野怎么样,因为由此至终林野都沒有說過一句让张秋田去杀人之类的话。 就算起诉林野,他也会說,他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开解张秋田,是张秋田自己曲解了他的意思。 這個林野,果然心机很重。 该问的问完后,陆晋临结束了這次审问,张秋田被押回拘留所继续拘留。 而陆晋临则立刻打了個电话给齐陶陶,齐陶陶正在医院裡面散步。 接到陆晋临的电话,她心情颇好地问,是不是案子有新的进展了。 陆晋临点点头,只說了一句,“有些眉目了。” 然后他又问她,“你的那個高中同学林野,你对他的了解多嗎?” 齐陶陶听到這個問題,怔了一瞬,然后才带着疑惑答道,“不算很了解。不過他的一些基本信息,我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