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作者:厘梨 此为防盗章 此为防盗章 此为防盗章 此为防盗章 此为防盗章 前日他到湘君巷的宅子见密探, 周漓慧居然穿個薄纱在裡面等他,见他就往他怀裡钻。沒有魏贵妃的手笔, 周漓慧可不进去那屋裡。這女的觉得被他看了身子,俨然以他的女人自居。 顾见绪知道周漓慧這人有些偏激,不稳住不行, 便道:“周漓慧, 别的我也不多說, 你记着, 魏紫吾好歹是我的亲表妹,魏家是我母妃的娘家,魏紫吾颜面扫地,我脸上能有光?至于你……” 周漓慧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男人,便听他說:“只要你老老实实, 别再误我的事,该考虑的我自会考虑。” 周漓慧也知不能将顾见绪逼得太紧,便道:“我知道了,王爷。我也是一心为王爷着想。你若是娶了魏紫吾, 她不可能如我這般贤惠。” 顾见绪哪有耐心听她讲魏紫吾贤不贤惠,道:“行了。我该走了。” 周漓慧只得攥紧手帕,按捺下满腔不舍, 看对方转過身, 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裡。 而身影隐沒在黑暗中的顾见绪却是在冷笑。 今日魏贵妃又逼他做决定, 告诉他:“咱们到时跟你舅舅說清楚, 娶周漓慧是权宜之计, 让婼婼另许他人也是权宜之计,一切都是你们为了大局做出的暂时牺牲,待你登基之日,便会迎婼婼为皇后。你舅舅会理解的。” 顾见绪当时快被魏贵妃给气笑了。魏贵妃的控制欲极强,居然說出“就算魏家的女儿嫁過人,将来也得是皇后”的话。 若非那個“魏家的女儿”恰巧是魏紫吾,换成别人,他早就剪除掉了。 飞来烟渚裡,则是另一番光景。 太子接過墨迹未干的契书,目光下掠。 魏紫吾有几分紧张地看着男人,不知自己写的內容能否過关。 她很快就听太子问她:“愿为太子牛马,任凭太子驱使?” 魏紫吾点点头,她写得很含混,绝沒有“鬻身于太子”之类明白的话。 她也沒有问太子,除了写字,她還得做哪些事?這样等到太子日后提要求的时候,她才能想办法拒绝一些不恰当的。她尽量想给自己多留后路。 顾见邃笑容玩味:“魏二姑娘還真是有意思。” 魏紫吾有点忐忑,不知太子這句“有意思”是什么意思,更担心太子又說诚意不够。說实话,她对這個男人,是从心底防范和畏惧的,哪怕他今天对她前所未有的温和。 還好今天的太子似乎心情不错,琢磨片刻,道:“行,就照你写的也可以。不過,我也有要求……” 魏紫吾刚松乏的心又紧了。 太子道:“从今往后,你不可与顾见绪走得太近。” 魏紫吾沉默。 太子看她:“做不到?” 魏紫吾平视着顾见邃胸前衣裳上的刺绣,思索后道:“殿下,你說了,不会要我对付顾见绪。实则我,我……年后兴许就要嫁给我表哥。” 就這么一瞬,魏紫吾感觉到太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吓人。瞬时空气沉闷,令人不由地微窒。 “魏二,我既說让你们不能走太近,那你觉得,我会同意让你嫁给他?” “可是殿下先前并未說,要插手我……的婚事。”魏紫吾皱着眉。 太子目光难辨:“看来,你很想嫁给你的表哥。” 魏紫吾抿了抿下唇,她也不是想嫁给哪個男人,仅是不希望太子连她的姻缘也要作梗。 她知道顾见邃习惯了掌控许多人的性命和命运,那样多强悍的男人在他面前也得俯首称臣,她当然不能与之争锋。 见魏紫吾沉默,太子发出淡淡嗤笑,道:“魏二姑娘亲手写的契书,刚刚才写好,就打算反悔了?” 魏紫吾不過是出于趋利避害的人性本能,尽可能想为自己争取好处,见太子這样說,当即道:“当然不是,我答应殿下刚才所說。” 是她先前欠考虑了。若能将她父亲治好,太子岂会让她再嫁给表哥,那样不是平白为表哥增加助力么。這样一想,便也就不觉得太子很過分。 只是,她要想办法尽快告诉姑母才行。当然,不能告诉姑母她与太子私下的契约,只能想别的理由拒绝。 魏紫吾一想通,便看向太子,道:“殿下還有别的要求么?” 太子神色稍缓:“现在就帮我抄几页书。” 魏紫吾答好,坐到案前,翻开那本海棠抄。墨是先前就研好的,魏紫吾提笔就写。 太子看她一会儿,来到她身后。 因女孩俯着头,露出一截如玉的脖颈,柔美动人,顾见邃的视线便从那一截雪白的脖颈下移,停留在魏紫吾腰间。 本就纤细的腰,从后看更是不堪揉折。 太子眸色加深,他想起昨夜的梦,魏紫吾也是這样背对着他…… 魏紫吾自是不知男人在想什么,只当太子在后面看她的字,越发地写得认真。 待魏紫吾回到侯府,已過亥时末,除了上元夜,魏紫吾从未在外逗留過這样晚。 她揉了揉手腕,觉得伺候太子這尊大佛……真是太累了。也知道她今后的人生与過去将会截然不同。 但是一想到傅予州会立即去辽西,父亲康复的机会多了不少,心中還是喜悦更多。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约莫是忙,倒是沒有找過她。魏紫吾自然巴不得太子一直不出现才好。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 按照常例,每年這個时候,外命妇,以及二品以上大员家的小姐,都要进宫向太后与皇后度岁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