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怪物入侵? 作者:幽灵123 哲也剑秋苏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的时刻。 GUYS基地裡面,那几個年轻人虽然比不上御名南野他们這些人,但一些基础的工作還是可以胜任的,所以有他们坐镇,御名南野倒可以留在医院,一直守在哲也剑秋身边。 当然,御名南野不可能一直待在院长办公室那样会打扰久世哲平和相原龙叙旧,所以很早他便把哲也剑秋带到了病房中。 “剑秋,彗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就在哲也剑秋刚刚睁开眼睛的同时,御名南野便一個箭步冲過来问道,“为什么你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大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南野?”回想起自己刚刚回到地球后,独自解决EX哥莫拉的一幕幕,哲也剑秋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說道,“我终于回到地球了!” “能够活着冲出来,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回忆起自己为了回到地球,不断和各种怪物拼杀的经历哲也剑秋摇摇头說道,“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尤美姐和元太他们都沒事。”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后哲也剑秋终于开始缓缓地回答起御名南野的問題,“虽然大家被围困起来暂时回不到地球,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险,你可以放心。” “你說彗星上面有埋伏,难道那裡的怪物提前知道我們会派人上去嗎?”御名南野把哲也剑秋的只言片语稍稍联系一下,低头沉思了半晌,突然便意识到一個十分严重的問題,“而且,他们把大家围困起来,似乎……实在等待着什么。” “当时我只记得赶紧闯出来回到地球,如今听你這么一說……确实有些不对劲。”哲也剑秋突然间也皱眉道,“彗星表层的防护罩,是阻断了空间的东西!我們进去的时候,依靠了南野你的发明才能够成功登陆想出来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虽然我可以借助扎姆夏的力量,但是扎姆夏并沒有具备穿梭空间的能力……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剑秋并不是逃出来的。”御名南野凝视着哲也剑秋,对于彗星上的情况,他此刻早已经心知肚明,“他是被那裡的怪物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回到地球给我通风报信。” “囚禁大家,就是为了逼迫我前去那裡……对方這一切的行为,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御名南野内心暗暗說道,“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也只是一個奥特战士而已,难道我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 “看样子你好像打算去救人。”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御名南野,哲也剑秋缓缓說道,“我回来就是想让你去那裡把大家救出来,因为只有你,才能够有机会做到!” “可是出发前,我必须提醒你。”哲也剑秋突然间语重心长地說道,“那颗彗星,真的很特别,千万不要用常理揣测上面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了。”御名南野点点头說道,“你的伤势虽然恢复的不错,但现在最好還是不要随便出手了。” “你先回基地修养,剩下的事情,我一個人可以解决。”御名南野說道,“基地裡面的工作,那几個年轻人已经可以胜任。我這几天如果一直回不来,在你的指导下他们也是可以替代我們的。” “我回来只是要寻求支援,不是让自己独活。”相处這么久,御名南野心裡的打算哲也剑秋怎么猜不出来,他盯着御名南野說道,“你必须活着回来,带着大家平安无事地回来!” “我会的。”御名南野抬头笑了笑說道,“我喜歡当英雄,不喜歡当烈士。” “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联系了你的女朋友,她過一会儿就能来接你出院。”御名南野說话间便朝门口走去,随口說道,“至于我,今天必须抽出時間把改加装的东西全部加装在战神号上面,明天一早开着战神号出发!” 望着御名南野渐渐远去的背影,哲也剑秋神色十分平淡低声說了一句:“你……還需要战神号才能上去嗎?” “那是要上天,不驾驶战机怎么……”听到了哲也剑秋的声音,御名南野身体不自觉地一僵,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习惯性地辩解一下,可是话才說到一半却自己笑了。 御名南野头也不回,独自苦笑一声,随后爽朗地问道:“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队长离开之后。”哲也剑秋轻声道,“当我成为新的队长,我突然能够明白……为什么队长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却会選擇一笑而過了。” “我年龄不大,所以只能把大家当成家人当成朋友。”哲也剑秋面露怀念之色回忆道,“可是队长,他是把我們每個人当成孩子的。” “自己的孩子有点小秘密,为了自己的家默默分担责任。”哲也剑秋想起自己的父亲,突然有些愧疚地說道,“父亲只会感到心疼吧?他们不会戳穿孩子的小秘密,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原本還是打算休息一夜的。”并不想让哲也剑秋太担心,御名南野故作洒脱地說道,“可是现在只能提前出发了,想偷個懒很难啊!” “你還是要去嗎?”哲也剑秋盯着御名南野的背影說道,“现在我都可以看得出来,对方這是在针对你!” “他把我們每個人当诱饵,就是为了逼迫你前去救人!”哲也剑秋嘶吼道,“你過去的话,很可能……” “我有選擇嗎?”御名南野轻轻一笑,淡然說道,“這种事情,其实你也清楚,我……逃不掉的。” “我要么把大家救出来,要么就陪着大家埋葬在太空中。但是再怎么說,也必须留下来一個人!”御名南野转過头,盯着哲也剑秋一字一顿說道,“你是队长選擇的继承者,也是队伍裡最重要的人。剑秋……你!必须活着!” “嗡!” 既然身份已经被哲也剑秋得知,御名南野便不再继续隐瞒。 一层层金色的光辉从他全身浮现,御名南野望着哲也剑秋,整個人一步步迈入光明之中。 “刹!” 熟悉的大喝声裡,御名南野化作一道光团冲天而起沒過医院天花板便飞向了遥遥苍穹! ………… 地球的正上方。 一颗巨大的彗星,此时如同一座悬浮的岛屿一样,静静地停留在地球的上面,周身看似薄弱的能量护罩时隐时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金色的光辉突然从地球上冉冉升起对着彗星便怒冲而去!而即便如此,彗星依旧不闪不避,任由对方朝自己撞了過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彗星,光芒中的泰恩斯再度加速,十分凶悍地和能量护罩撞击在一起! “嗡!” 预料之中剧烈碰撞并沒有出现,就在泰恩斯即将触碰到彗星之时,感觉到有外来人靠近整個彗星突然一闪,再度变为那种仿佛三维投影一样的虚拟状态 而早已经有所准备的泰恩斯,怎么可能任由它這样逃离? “噗!” 泰恩斯能量一催,全身突然炸开化成无数道光点,密密麻麻地融入到虚影裡。 ………… 能量防护罩内部。 “嗡!” 随着一声轻轻的微鸣,所有光点再度融合,化成了泰恩斯的模样。 轻松突破防护罩进入彗星内部,泰恩斯透過身后的防护罩,看了看自己进来前所处的空间已经变成一片虚无的黑暗,他点点头低声道。 “看来,彗星已经躲到空间裂层了。”泰恩斯感受到周围充满敌意的气息,低声道,“看样子,如果不提前破坏這個护罩,即便到时候想回去,這也是個麻烦!” “還是先搞清楚裡面都是什么情况吧!”望着眼前仿佛是一個星球大小的彗星,泰恩斯从天而降,落在了看似平坦的地面上。 “周围看起来很平静。”泰恩斯的奥特意念瞬间散开,可此时,他却根本感觉不到整個彗星上有丝毫的生命气息! “元太他们根本沒在這裡!”将整個彗星来来回回搜索一遍之后,泰恩斯突然意识到一個十分严重的問題,“等等……我好像被人算计了!” ………… 地球,医院走廊上。 接到电话赶来的平田爱,因为担心哲也剑秋的情况,在筹备演出的她,得知消息后根本沒有任何考虑放下手机便带着自己的贴身美女保镖,急匆匆地朝朝医院赶了過来 因为担心哲也剑秋的情况,平田爱来到医院后,打听哲也剑秋所在的位置,便一路小跑地朝病房冲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前一刻一個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怪人,不知道从哪裡冲了出来,突然一把揽住将她和她的美女保镖,不由分說便朝一個无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平田爱的保镖,是曾经打败风间尤美的女子跆拳道比赛第一名!以她的实力,面对這种問題,以往轻轻松松便可以解决。 可是這一次,在被怪人抓起来后尽管两個人不断挣扎,但是,這個奇怪的家伙却好像是個力大无穷的机器人一样,它的铁臂钳制住两個人后不论他们如何反抗,全部都于事无补! 绝望,瞬间弥漫在两個人的心中!在怪人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平田爱双眼充满热泪,用尽力气朝病房处喊了一声! “剑秋!” 绝望的目光中,平田爱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而那個曾经只有咫尺的病房却根本沒有任何回应。 ………… 病房之内。 御名南野离开之后,哲也剑秋神色平静地转過身,缓缓走到病房的窗前,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之间,在他后背原先存在伤口的地方,御名南野当初为了给他治疗而释放的光芒,居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在這裡。 那些神圣的光不断在哲也剑秋体内四处游走,而随着這些能量的游走,哲也剑秋不仅仅沒用感到丝毫舒适,俊美的脸庞上居然還浮现了一丝丝痛苦的表情。 而对于哲也剑秋的痛苦那些光芒却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样,继续来来回回游走着,而且光芒越来越浓烈…… “這些东西,真……真是麻烦!” 因为剧痛,哲也剑秋脸庞逐渐扭曲起来,他整個人突然狰狞地趴在地上不断挣扎起来。 一阵阵嘶吼被它竭力压抑着,不多时,一阵阵黑色的烟雾从哲也剑秋体内弥散而出。随着烟雾的弥漫,哲也剑秋的身体止不住抽搐起来。 “噗!” 不知過了多久,哲也剑秋仿佛失去了意识一样整個人的身体逐渐站立着,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拖起,诡异地漂浮到了空中,随着一声轻响,瞬间化成黑色的烟雾爆炸开来。 “忽!” 一阵阵奇异的风声吹過,黑色的烟雾凝聚起来,病房裡,哲也剑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個长着巨大铁爪,满嘴獠牙的恐怖怪物! “想要偷偷潜伏到地球,還真是不容易呢!”怪物望着已经那团已经被剥离出来的御名南野的力量逐渐在空中消散有些后怕地說道,“伪装成哲也剑秋的样子沒被泰恩斯识破,可沒想到,還是差点死在泰恩斯手上!” “现在泰恩斯已经被骗到彗星上去,剩下的事情,贝拉鸟一族和我們魔虫一族应该可以解决了。”怪物挥舞一下自己手中的巨爪說道,“现在的地球,只是几個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看守,既然我已经来到了這裡……那就大肆屠杀吧!” ………… 某個阴暗的角落。 怪人小心翼翼将平田爱和她的保镖放了下来,随后說道:“你们不能去那個房间。” “你是什么人?”感觉到对方沒有恶意,平田爱壮着胆子說道,“我未婚夫受伤,我要去探望他,你为什么突然把我們带到這裡?” “那個人不是你未婚夫。”怪人說道,“那是只变成你未婚夫模样潜入地球的怪物!” 对方說了什么,平田爱并沒有如何在意,但是透過黑色的袍子之下,平田爱隐隐约约看到对方似乎……只有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