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十三节 润物细无声 作者:瑞根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沙正阳耐心的从设计的新品定位开始谈起。 谈到了精品东方红的定位人群,谈到了谋划的通過老崔“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演唱会造势,谈到了广告海报,谈到了与公安机关共同合作的公益性兼商业的广告。 到最后谈到了下一步陈酿东方红的推出,盘中盘策略的运用,谈到了打通特定群体比如军队的计划。 不得不說,沙正阳的口才极佳,几十年的仕途锤炼凝聚在现在這個极具激情的营销方略上,精炼犀利,一下子就把宁月婵击垮了。 可以說這個超越了时代的营销之术让宁月婵几乎要脑洞大开。 原来广告和营销還可以這样做,虽然她也不确定這样做的效果究竟会有多好,但是直觉告诉她,這绝对可以一炮而红。 這一番话谈下来足足有两個小时。 一旦陷进去,宁月婵就彻底抛开了先前的矜持,她本来就是一個性格豪放洒脱的女子,既然已经被对方說服,自然就要把情况搞個通透。 “老崔的摇滚我知道一点儿,86年我也刚从学校出来两年,《一无所有》老崔的确唱绝了,听說大学生特喜歡他的歌,可惜我沒能考上大学。” 宁月婵目光裡多了一些怅惘。 她高中毕业沒能考上大学,后来再复读了一年,也還是差一点儿,不得已才回家,家裡也不可能支撑她一個女孩子再读下去,如果自己也能考上大学,哪怕是一個师专,也许…… “嗯,去年老崔来汉都的演唱会,全城轰动,风靡一时,所以我觉得這应该是一個机会,我們定位的這种小瓶装精品东方红,主打二两五和半斤装的,就是冲着這個年轻群体去的。” 沙正阳抚摸着下颌,“如果我的计划能成功,那么老崔的演唱会开到哪裡,我們的销售就可以跟到哪裡。” “你觉得一個演唱会就能把這個酒做红?”宁月婵蹙起眉头,“我觉得你可能太乐观了一些,我承认老崔很有号召力和影响力,但是要让大家接受這個酒,好像就這么一场演唱会,還是太单薄了一些。” “嗯,你說的很对,所以我們還需要前期的一些造势,想要把气氛酝酿起来,让大家知道东方红這個酒,然后最后再借助老崔的演唱会来点燃最后一把火,把市场烧起来。” 宁月婵的判断能力不差,能看到問題,沙正阳越来越觉得宁月婵是一個难得好助手。 “怎么造势酝酿?”宁月婵精神也是一振,她也同样越来越看好眼前這個家伙。 “我考虑的是比如老崔在十月会到长沙有几场演唱会,如果我們谈好,可以提前一個月两個月到长沙酝酿市场,比如海报宣传,又比如采取抽奖,在每一瓶东方红酒附送一张抽奖券,如果中奖,可送一张崔健的演唱会门票,……” 這些方案沙正阳已经想了许久了,具体的细节還需要认真推敲,但是大的草案已经出来了。 像這种抽奖券,今年健力宝已经在搞了,当然健力宝财大气粗,人家是搞抽奖奖百万现金,自己当然不可能搞那种,但就着這一轮送一送老崔演唱会的门票還是可以搞一搞的,起码可以在青年人群中搞一個宣传噱头。 這既能帮助老崔巩固人气,扩大影响力,同样也解释宣传了东方红酒。 宁月婵眼睛也是一亮,有奖销售?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来得及么?如果是十月演唱会,起码九月初就得要把货铺出去,否则根本就来不及。” “還有一個月時間,我给大川玻璃厂那边定的時間,就是這個星期就要把样品拿出来,一旦敲定,马上生产,我們不求一下子就要铺多少货,事实上這本来就是一個宣传噱头,哪怕這一役咱们能在长沙卖出去三五千件酒,品牌名声至少打出去了,剩下的就是该如何扩大影响力,巩固市场了。” 沙正阳算過,時間的确很紧,只有两個多月時間。 按照半斤装精品东方红一件十二瓶,125ml的精品东方红一件二十四瓶计,五千件也不過十五吨酒,对于偌大一個长沙乃至长沙附近市县市场来說,的确微不足道。 当然前提是你得打开市场,否则别說五千件,就是五百件你也未必能卖得掉。 “那后续你准备怎么来巩固开拓市场?”宁月婵仍然不肯罢休,要追问到底。 “电视广告和报纸广告,以及来一個‘敬领袖故乡,品东方红酒’的活动,当然這一块可能要稍缓,因为我們会主打陈酿东方红,在品牌度具备一定之后,就必要考虑向中高端和超高端品牌来发展了,……” 沙正阳知道這一战不好打,但是却不能不打。 现在還处于白酒行业的莽荒时代,如无意外,两年后酒鬼酒就要开始崛起,虽然說在香型上与东方红不一样,但是白酒市场就那么大,你占得多,别人自然就占得少。 而且三湘還是别人的主场,所以他必须要抓住现在三湘市场上還沒有一家像样的名酒时打开市场。 宁月婵终于折服了。 虽然她内心很不愿意,但是她還是得承认,這個家伙简直就是一個天才,一個在白酒行业营销上有着超乎寻常的想象力的天才。 她简直想不出這些构思是如何从這個家伙脑袋裡冒出来的,就因为她在全興酒坊裡干過一段時間营销?如果真的是有這般本事,那全興酒坊为何却从未有過這方面的营销方式? 看着宁月婵那狐疑而又震惊的目光,沙正阳的感觉简直就是比喝了冰镇汽水還爽。 這样一個個性火辣且桀骜不驯的漂亮女人最终還是被自己给折服了,這种心灵上的“征服”感,其实和肉体上的征服感并无二致。 這個时候沙正阳才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宁月婵包裹着那浑圆肥臀的米色长裤似乎有些略透光,葫芦形的身材下,腰间隐隐透出一抹暗红色来。 上身那硕大的一双豪乳却是被一件白衬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白色衬衣的缺点也一样,那就是透色,暗红色的文胸若隐若现,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火焰,总是不经意的勾动着沙正阳的目光。 宁月婵完全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沙正阳早已经魂飞天外了。 她還在细细咀嚼着沙正阳刚才所說的种种,這一個多小时从沙正阳嘴裡冒出来的內容实在是太丰富了,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以至于她在起身弯腰提暖瓶为沙正阳倒水时都有些走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衬衣上端那颗纽扣竟然被挣开了,而那一抹幽深的沟壑,两团几乎要从暗红色文胸裡挣脱出来的白腻,几乎要把沙正阳弄得血溅当场。 一月不知肉味的沙正阳這才意识到這具身体還是自己二十二岁的身体,一样充斥着海量的荷尔蒙和多巴胺,這无关自控能力,而是天然的欲望。 下意识的交换了两腿,调整了一下身体某個部位,避免自己出丑,沙正阳接過宁月婵递過来的搪瓷茶盅喝了一大口,烫得他差点儿把茶杯丢了。 宁月婵也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他,不知道這家伙怎么会作出這么蠢的事情,才给你添满开水,你也不知道凉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