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九十节 创意就是实力 作者:瑞根 沙正阳也知道其实大家虽然表面上都是鼓足了劲,态度上也是对自己格外信任和看重,但是只要一天沒成功,那么隐藏在他们内心深处的担心和不信任就是始终存在。 自己提出来的這些方略看起来的确很有新意,貌似也的确能吸引人眼球,但是究竟能不能真正的打动消费者的心思,让他们真的就喜歡上這份产品,谁也不敢打包票,包括沙正阳自己。 但见识過九十年代白酒广告标王战和无下限的保健品广告大战,沙正阳也清楚這個时代的消费者对于广告营销的抵抗能力還是比较弱的,和十多二十年后的国人不可同日而语。 想想那收礼就收脑白金那么脑残的广告就通過铺天盖地的央视广告都能让你入耳入脑入心,迫使你接受,可换到2018年,你這种方式除了白白为央视送钱外,恐怕只会收获亿万人民的吐糟和鄙视了。 正是有了這份见识,沙正阳也才有這份底气来进行這一次营销。 白酒和其他商品還是有些差异,入口即能知道酒的品质,更需要的是回头客,红旗酒厂的酒不差,這一点沙正阳很清楚,也就是一個好酒也怕巷子深的問題,现在要做的也就是要让這個好酒让更多的人知道,确立起东方红酒這块牌子的美誉度。 当然,這肯定需要一個過程,而選擇一個合适的群体来作为突破口,一举彻底打响名声,奠定基础,就是沙正阳這一次京城之行的目标。 宁月婵忍不住又把包裡的這一卷宣传广告海报缩印版拿了出来,细细品读。 “小沙,你這脑袋瓜子可真是不得了,這些设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宁月婵越看越是迷惑。 她实在无法想象广告宣传居然還可以用這种招贴画来进行,但是她内心却又很肯定,這种宣传画绝对能够起到极好的宣传效果。 “嗨,月婵姐,咱们就别讨论這事儿了行不行?”這已经是宁月婵第三次问到這個問題了,让沙正阳很是无语。 “我不是說了么,我本来就是学中文的,编点儿這类顺口溜打油诗算是我的本行吧?再說了,我也是大学刚毕业不久,对大学生的心态還是把握得比较好的,触类旁通,好好琢磨一下各個群体的想法心思,再多问问,心中大略就有了一個谱了。” 在一起共事了這十来天,宁月婵虽然表明上仍然保持着高冷姿态,但是内心对沙正阳的佩服甚至可以說已经达到了五体投地的境地。 虽然现在還不能确定日后這些宣传的效果究竟如何,但是宁月婵却觉得自己的判断八九不离十,东方红酒业会一炮而红。 对面這個家伙的脑袋瓜子实在太好用了,几乎是一天一個主意,一晚一個想法,而且拿出来的东西還都能像模像样,你仔细琢磨下来,觉得大有可为。 无论是高柏山還是坐在一旁的何维,都被沙正阳的创意给震惊了,当然在沒有看到真正的效果之前,他们只是震惊,佩服也有一些,但宁月婵相信一旦一炮而红,沙正阳在酒厂的地位绝对就会稳如泰山了。 “正阳哥,别說月婵姐,我都觉得你這脑瓜子裡装的东西和我們都不一样,你怎么就能想出這些办法来?還有你這個设计实在太惊世骇俗了,我觉得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艺术品!”何维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拍马屁的行列。 “得,還艺术品了呢,有這么廉价的艺术品么?”沙正阳满不在乎的道:“就算是艺术品,那也是汉川美院的谭老师画得好。” “所以你還专门和对方签了协议,你怕日后会有麻烦?”宁月婵越发觉得沙正阳的不一般,走一步算三步,就像是花钱买对方根据他的创意来进行描绘构图设计一样,不但付了三千块的大价钱,而且最终還要签一份合同,以确保日后不会有麻烦。 “月婵姐,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万一咱们這东方红真的火了呢?”沙正阳半开着玩笑,目光却很沉静,“他要闹腾起来,咱们還不得付出更大的代价?那时候再来改恐怕也来不及了。” “正阳哥,這一次若是真的能见到老崔,那也不枉此行了。”何维脸上满是渴望,作为一個高中毕业沒有几年,全身都還洋溢着躁动的毛头小子,老崔的歌几乎就如同毒*品一样让他着迷。 這种神色在沙正阳看得多了,得知自己要去京城见老崔,沙正刚也吵嚷着要去,但被沙正阳制止了,這是谈正事儿,不是游玩,一直到沙正阳告诉沙正刚,以后肯定還有机会,沙正刚才算是罢休。 “见面肯定能见,但是能不能谈好,就不好說了。”沙正阳调整了一下身体位置,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有些。 這個年代火车還沒有几年后那么紧俏,而且现在距离学生开学也還早,所以這趟车人不算太多。 沙正阳和何维坐在一边,而宁月婵就坐在他们对面,四個位置,還有一個位置沒有人。 经過三十多個小时的颠簸,沙正阳他们一行三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九十年代初的京城還真和二十多年后截然不同,“面的”遍地,也沒有那么拥挤堵塞。 从火车站一出来,宁月婵和何维都从未来過京城,沙正阳前世中倒是来過多次京城,只可惜那都是2000年以后的事情了,2000年之前他去京城机会也不多,而且事隔那么多年也根本沒印象了。 而现在的京城和二十多年后的京城也完全不一样,起码根本沒听說什么五环六环,四环都還只通了两段,基本上都属于郊区,哪像二十多年后,你能在四环内有套像样的房,立马晋级为千万富翁。 一两面的把沙正阳三人拉到了德胜门旁,這裡就在北二环上,距离北海公园和后海都不远,随便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沙正阳也不能委屈自己,给宁月婵开了一個单间,自己和何维住了一间。 特殊时期,节约为本,沙正阳希望自己下一次到京城来,就能大模大样住星级酒店,但现在還不行。 郭业山给他的电话他暂时沒用。 既然郭业山如此慎重的叮嘱自己,也說明這個人分量不轻,他還是希望能通過冯子材二叔這层关系来联系上,毕竟是公事公办,這也是一個很寻常的商业合作,能不能成先不說,起码谈一谈应该沒什么。 冯子材二叔帮忙联系是通過京城文化局那边一個熟人联系的,但是這個时代电话联系并不方便,也并不一定能联系到老崔本人或者他的朋友。 所以来到京城之后,還需要继续联系,当时对方的回话是可以谈一谈。 谁都沒有办這种事情的经验,哪怕是有着前世记忆的沙正阳,毕竟在這個时代,他也一样得摸着石头過河。 新的一天,求五千张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