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百三十四节 另类军令状 作者:瑞根 小說名称 小說作者 关键字 “哥,我昨晚碰到孙妍了。”沙正刚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沙父沙母都把目光落在了沙正阳身上。 “哦,她也回银台来了?”沙正阳淡淡的问道,连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嗯,是一辆奥迪送回来的,应该是汉都市委的车吧,小号车。”沙正刚抹了一下嘴角,他本来不想說這事儿,但是觉得關於兄长女朋友這方面的事儿,最好還是如实說,至于說具体是怎么回事,那只能兄长自己去判断,“刚下车碰见我和蓝海准备上车,打了個招呼。” “就打了個招呼?”沙正阳反问道,如果只是打了個招呼,沙正刚不会這么吞吞吐吐。 “她问我现在在哪裡,在干什么,我說了,她又问我你回来沒有,我說你今天回来,我觉得她好像有些犹豫,似乎想說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沒說啥,就匆匆走了。” 沙正阳歪头看了沙正刚一眼,“沒别的?” “就這些。”沙正刚老老实实的道。 “爸妈,你们别用這种眼光看我,我和孙妍的事情已经是過去式了,我和她基本上不可能再有什么。”沙正阳知道父母对孙妍的印象极好,就觉得无论是哪方面,孙妍都是他们心目中最好的儿媳妇。 問題是有些事情却不像他们想得那么简单,沙正阳估计像顾湄和卿箬笠都很难在自己心目中获得這么高的分,家庭背景,工作单位,這些在自己心目中未必能占多少分值的方面,但放在父母心中却不一样。 “正阳,你個人生活,我和你妈不会干预,虽然我們很为你和孙妍的事情惋惜,但是我們也知道感情和婚姻是一辈子大事,必须要你自己做主,但是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尽早确定,這不是让你盲目仓促的去選擇,去做决定,但是我們相信我們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沒理由找不到一個合适的对象,你也别以工作太忙为由来敷衍我們,好不好?這個事情,就不說了,你和正刚都自己把握,吃饭吧。” 沙父的话情通理顺,沒有多少水分,语气也很中正平和,让沙正阳两兄弟都面面相觑。 沙父的這一招以退为进,让沙正阳和沙正刚都倍感压力。 若是父母老是挂在嘴边,或许两個人還要挣扎躲避,但是這样坦坦荡荡的把话题挑开,反而让人不得不重视了。 沙家的惯例,团年都是大年三十,虽然今天是二十九,但也只是比往常丰盛一些罢了。 吃完晚饭,沙正阳和沙正刚都很自觉地回到了自家卧室。 “哥,你的個人問題看样子必须要解决了,我很理解你,但是這個問題你恐怕得要有思想准备,而且你的身份也不适合老這么拖下去了。” 沙正刚是知道顾湄的,但蓝海也和他說過顾湄家的事情,而且从现在顾湄的表现来看,這個女孩实际上心理上已经做好了推出的准备,這是沙正刚的判断。 至于說贝婧蕾,沙正刚只能說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各方面因素差异太大,如果這两位都能走到一起,那沙正刚真的要相信爱情和缘分了。 按照沙正刚的想法,自己兄长還是应当脚踏实地,就在自己身边選擇一個合适的。 這個合适的理解可以很宽泛,既可以像是孙妍這样的,家庭條件和工作都很适合,也可以像是家庭普通工作普通,但是品行性格好,能主动承担起贤内助的角色,沙正刚感觉自己兄长不太喜歡前一类的,那么后一类就应该是很合适了。 沙正阳很不想理睬对方,什么时候轮到正刚都要来教育自己了?简直是笑话。 但他也得承认对方话语的客观现实,他估摸着這一次曹清泰和林春鸣都要回汉都和自己见面,只怕一個无法回避而且還会是重头戏的话题就是自己的個人問題。 “你知道就好,我還以为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在這方面特立独行,无视传统习俗呢。”林春鸣大马金刀,身体挺得笔直,脸色严肃的看着沙正阳,“小钱和你真的沒缘分?” “林市长,感情這种事情,您也年轻過不是?钱萱和我很谈得来,现在我們也经常联系,但是也仅止于谈得来,工作上的话题更多,個人生活我們也在相互帮助,但是真的不来电。”沙正阳首先申明。 “那我记得宛州有個女孩子,嗯,好像是教师吧?”林春鸣哪怕是离开汉川了,消息一样很灵通,虽然在宛州只呆了三四年時間,但這三四年林春鸣确立的威信却不低,特别是一些领导很怀念林春鸣时代。 见沙正阳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沒有回答自己,林春鸣一時間来了兴趣,“是不是這個女孩子比较合适?是因为异地原因么?你自己解决不了?” 见林春鸣這么重视,沙正阳感动之余也意识到自己個人問題是真的引起了几位领导的重视了,這不是小事。 “林市长,不完全是這個原因。”沙正阳思考了一下才认真回答道:“我和她要說沒有一点儿感情也不是,但是总觉得差那么么一点儿味道,嗯,接触了這么久,要說觉得各方面條件都挺合适,但是就是缺乏点儿什么,嗯,說句俗点儿的话,缺点儿激情火花,沒那种特别的感觉,……” 林春鸣注视着沙正阳:“嗯,你大概是想說爱情的感觉吧?嗯,你心目中的爱情应该是激情四射汹涌澎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或者就是只见优点,看不到缺点的,是吧?” 沙正阳苦笑不语。 “正阳,我记得你原来是处過两個对象的,除了小孙之外,嗯,最早你還处過一個,是不是那一個女孩子给你印象特别深,感觉特别好,所以你总想要再找回和那個一样的感觉?” 林春鸣的话格外直白犀利,直接剖开了沙正阳内心深处遮掩的东西,真的是這样么?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那我来告诉你,每個人都不一样,每一個人在每一個时段的感情成熟度都不一样了,你不可能再找回那种感觉,你现在都快三十岁的认了,怎么可能還能找回你原来刚大学毕业二十出头的感觉?哪怕是同一個人,也不可能了,因为你和她经历了這几年的变化沉淀,都不会再一样了,你所期待的那种感觉只能存在于你的记忆中了。” 林春鸣的语气很肯定。 作为堂堂嘉州市的常务副市长,竟然煞费苦心的开导年轻人的感情問題,无论是林春鸣自己還是沙正阳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明白了。”沙正阳知道林春鸣的這個观点未必绝对正确,但是却应该是一种常态正确,你很难再找回原来的感觉,除非你能遇到一個和你特别有缘的人,能让你彻底忘却以前的所有人,但這太难了,因为前世今生,自己所经历的太复杂,真的很难找回原来的那种感觉了。 “你明白就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掉這個問題?”林春鸣见沙正阳欲言又止,便径直道:“我不逼你,也不做那种拉郎配的糟心事儿,這样,一年半怎样?99年国庆之前,你必须结婚,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在林春鸣灼灼目光逼视下,沙正阳沒有犹豫的点点头:“我打算和孙妍在碰一碰面,如果還有感觉,那就是她了,如果沒感觉了,那就看看其他人能不能接受,嗯,总而言之,明年我還会解决我個人問題。” “好,你的個人問題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那就来再說說你的去向。”林春鸣点头,“我昨天和茅向东吃了顿饭,說了你的事儿,基本上沒什么变化,四月初,你可能就要上挂部委,但是因为面临机改,所以到底去哪儿,他也不清楚,也做不了主,但我和他說了,如果能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和国务院研究室這种机构最好,如果去不了,去国家计委或者经贸委、财政部這些部门也行,……” 林春鸣显然也知道沙正阳的强项,实际上去国家计委、经贸委這些部委看似来头大,但是你去的挂职時間太短,除了可能能够结识一些人脉外,其他你难以发挥太大作用,而去相关的研究机构,或许能够让沙正阳在一些眼下特别棘手或者特别热点問題上发挥出他的长处。 “林市长,恐怕不容易吧?”沙正阳也觉得林春鸣的设想未免太美好了一点,有点儿理想化了。 “事在人为,也就是几個月時間挂职,到哪裡对這些部委来說都无关紧要,而对你来說,這也许就是一個平台,给你展示一下自我的平台,哪怕只抓住一次机会,你也就值了。”林春鸣的语气不容置辩,“而且你近期的表现我相信中央相关领导也应该有关注,你被列为中组部后备干部培养,他们肯定要对你的情况做一個详细了解,当然要用人所长,所以這并非不可能。”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