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马超 作者:一言难尽中 凌云大吃一惊,這儿离村子有十多裡,普通人走也要走一個小时,自己就停车喝了口水,典韦就赶到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等看清典韦来时的样子,凌云更是惊得說不出话来。 只见典韦身上衣衫褴褛,有不少血迹,還有撕破的痕迹,显然典韦又和村民纠缠了一会,而且,此时的典韦双手拿着两個大铁戟,单看外形就知道不轻。 那铁戟在典韦手上,和他整個人合为一体,感觉就应该拿在他手上一般,凌云想起典韦的武器,演义中這两個铁戟共重八十斤。 典韦竟然拿着這么沉重的武器,用时這么短的時間,赶上了汽车! 凌云要不是亲眼相见,也断然不信人类有這种本事,特种兵虽然可能能有這样的负重练习,但他们都是背着,典韦是靠着双手提着,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典韦飞快走近,凌云才忽然意识到,典韦怎么突然有了武器? 转念凌云就明白了,原来典韦也有任务,自己一直沒注意,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曹操身上,刚才典韦垫后,让曹操先走,原来就是他的任务,他的任务只怕是還原生前的最后一幕吧,护送曹操脱离险境。 凌云一直以为只有曹昂和曹操有任务,沒有想過,原来典韦也有。 根据典韦的名气,凌云知道他肯定也有任务,可一路上他都沒有表现出有什么异常,凌云根本沒在意,以为他暂时沒有分配到任务,哪知道,典韦的任务是被动的,他只要等曹操遇到危险就可以了。 曹操看来也是知道他任务的,不然当时可以带走典韦的情况下,曹操却丢下了他,原来是要帮他完成任务。 正是因为知道典韦的任务,曹操做起事来才更无后顾之忧,自己任务沒完成,遇到危险,有典韦垫后,完成典韦的任务也是好的。 凌云有些懊恼,自己千算万算,還是棋差一步。 抬头看了看夜空,一轮素月挂在当空,散发着淡淡的幽光,让整個世界充满了凄迷的色彩。 “只怕明日入侵进度又要加了。”凌云看着月亮暗想。 那伴娘看典韦走近,也是震惊得不行,喃喃问道:“他是人是鬼啊?” “他是典韦。”凌云纠正道。 “三国裡的那個典韦?” “恩。” “這個是曹操。” “对。” “他呢?” “曹昂。” “曹昂?”那伴娘想了想,似乎沒有听說過,接着盯着凌云问,“那你呢?” 凌云见她把自己也看着三国之人了,于是笑道:“你看我像谁?” 那伴娘上下打量了一番,說:“三国我知道的人不多啊,好像沒有跟你对得上的人。” “那你认得哪些?”凌云好奇地问。 那伴娘掰起手指数了起来:“知道名字的有曹操、刘备、孙权……”数了十几個,然后又道:“知道长相的有周瑜、孙策、马超……” 凌云“咦”了一声,打断她道:“周瑜、孙策這两個是电视上看到的?” 那伴娘眼中泛花,点了点头,看来是把周瑜和孙策当明星看来了。 “马超你也知道?”凌云不禁追问。 “知道啊。”伴娘一脸正经地說。 凌云想了一圈,,马超似乎沒亮明身份,新闻上也沒有马超的新闻,她怎么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凌云问。 伴娘嫣然一笑,道:“他就在我家附近的武馆裡,我們家附近的不少人都知道。” 凌云“哦”了一声,沒想到這么巧,马超竟然就在她家附近。 此时等典韦走近,凌云便收住了话头,将车弃在马路边上,拉着他们找了附近的酒店入住了。 车子放在這么显眼的位置,那影楼的人要找自然可以找到,凌云可不想真成为盗车贼。 到了酒店,开了三间房间,五人各自回房睡了。 第二天,凌云早早地起了,他知道昨晚村民报警了,只怕警察還在找他们,他们必须尽早离开。 凌云终于知道,对于恶人来說,偏远的地区比城市更安全,在城市裡,一旦犯事,四处都是摄像头,逃到哪裡都能被追上,可是這山区小镇,却一夜无事。 凌云带着众人吃去早餐,装作随口问曹操有什么打算。 曹操迷茫的眼神让凌云知道了,曹操昨晚任务失败后,沒有再生成任务,不然有目标的曹操是不会出现迷茫的神情的。 “听你的。”曹操想了想說。 典韦的任务完成了,曹家父子都沒有任务,凌云知道再跟着他们也沒意思了,白白耽误自己的時間。 倒是這個伴娘說马超就在她家附近,凌云倒是有兴趣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收获。 “我有事情,怕不能陪你们了。”凌云故作不舍地对曹操三人說。 曹操略有失望,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說:“不妨,不妨,你去做你的事情,我們仍留在這裡。” 凌云知道,曹操虽然是令曹昂亮明的身份,但外界都是知道曹操就在天禧市,他不愿意走,自然是在等自己的部下完成任务后来聚集。 凌云看破不說破,对那伴娘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在江州。”那伴娘低声道。 “哦……倒是不近。”凌云随口說了一句,江州离天禧市有一千多裡地。 “你放心,我会把钱還你的。”那伴娘连忙說,她身上沒带钱,以为凌云要出钱给买票了,她怕凌云觉得车票贵而不肯出资。 凌云淡淡一笑,說:“我有车,正好我也要去江州,就顺带送你一程吧。” 那伴娘诧异地看着凌云,不相信凌云正好要去江州,心中有些狐疑。 “怎么,怕我是坏人?”凌云见她犹豫不决,点破她的心思道。 這下伴娘不好意思了,觉得凌云昨天替自己出头,又出钱安顿自己,根本沒有打自己的主意,自己倒是处处把救命恩人当贼防着,实在不应该。 “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這样太不好意思了。”伴娘脸红道。 “难道他是特意送我?”伴娘突然這样想,然后自嘲道,“怎么可能,他沒必要這样做,又不是我什么人……” 一想到這裡,那伴娘的脸就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