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 四面树敌
既然這样,不出门也就成了最好的選擇,反正李牧在总督岛上是不会寂寞的,哪怕沒有這些俗世的烦扰,单单是家庭就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了。
也就是在這时候李牧才知道,原来小棉袄都已经会走路了,原来小威尔都已经会叫爸爸了,几年前李牧孑然一身的来到這個世界,现在却已经儿女成双,李牧不想错過孩子们成长的经历,在权势和金钱之外,還有值得李牧重视的部分。
“《都市丽人》杂志现在已经成了一個大杂烩,感情、美妆、服装、饰品、园艺、甚至生活小百科,泰勒提交了一份报告,要把《都市丽人》分拆成三個不同的部分,一個侧重感情,一個侧重美妆和奢侈品,第三個侧重生活,不過杂志社的意见并不同意,有人认为如果分拆成三部分,成立三個不同的分部,那么或许会影响到《都市丽人》的销量,进而动摇《都市丽人》的地位,泰勒的态度倒是非常坚决,分拆之后或许短時間内确实对《都市丽人》的销量会造成一定影响,但是长远来看肯定是值得的,毕竟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這方面的問題,试图创建专一于某一個领域的专业杂志,细分化看来已经不可避免。”李牧留在总督岛,格洛莉娅最高兴,《都市丽人》杂志社现在遭遇到了瓶颈,格洛莉娅需要李牧的建议。
其实不止是《都市丽人》遇到了這方面的問題,《时代周刊》也一样,毕竟社会在发展,人们的口味在逐渐变得挑剔,几年前,很多人只要能看懂报纸上的漫画就已经心满意足,现在随着人们受教育水平的提高,人们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时代周刊》最近也要进行分拆,以适应未来越来越专业的需求。
“该分拆的时候就分拆,不管是什么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时代周刊》也要分拆,有人喜歡看时政,有人喜歡财经,還有人喜歡猎奇,我們最终要满足的是不同客户的需求,而不是在开饭的时候端上来一個大杂烩,不管客户喜歡不喜歡,那肯定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浪费。”李牧支持這种针对不同客户的细分化,這或许确实是麻烦了点,但是更有利于市场的占有率,新闻媒体,市场的占有率才最重要。
李牧在聊天的时候,沒忘记正在李牧身边玩耍的小棉袄,小威尔现在還不会走,只能坐在婴儿椅裡为姐姐加油,小棉袄则是趴在凉亭旁边的栈桥上,努力捞起池塘裡的金鱼,和李牧一样,时刻关注小棉袄的還有潘,潘甚至就趴在小棉袄的身边,咬着小棉袄的衣襟,防止小棉袄掉进池塘裡。
现在可是十月份,天气相当冷,掉进池塘裡的滋味可不怎么好。
“也就是现在這种时候,我才觉得小威尔有個姐姐也不错。”格洛莉娅也是服气,血脉的力量不是开玩笑的,小威尔对小棉袄這個姐姐,比对格洛莉娅還要亲昵,這让格洛莉娅经常很不满。
“你不是在說《都市丽人》嗎?”李牧還想扯开话题,在這個問題上,李牧始终感觉对格洛莉娅有所亏欠。
当然了,当李牧单独面对初雪的时候,李牧也同样感觉对初雪有所亏欠,不過這种感觉经常都是一闪即逝,男人嘛,在這方面总是很贪婪。
特别是对于李牧這样的男人来說。
“呵,有什么关系?我把《都市丽人》交给泰勒,随便他怎么折腾。”格洛莉娅才不在意,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区别,格洛莉娅给了泰勒·帕尔默百分之十《都市丽人》的股份,泰勒·帕尔默就像是吃了兴奋剂的驴子一样,沒日沒夜的为《都市丽人》操劳。
格洛莉娅不在意,对于格洛莉娅来說,《都市丽人》只是格洛莉娅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是并不重要的那部分,但是对于泰勒·帕尔默来說,《都市丽人》就是他的事业,是他的全部。
小棉袄终于用網兜抓住了一條不安分的金鱼,欢呼着把湿漉漉的金鱼从網兜裡抓出来,展示给小威尔看。
小威尔高兴地嘎嘎大笑,手舞足蹈的差点弄翻了婴儿椅。
潘最冷静,不露声色的把小棉袄从栈桥边拽开,潘现在的体重已经超過50斤,是不折不扣的肥狗,比小棉袄和小威尔的体重加起来都要大。
“纽约的冬天還是太冷了,等总统大选過后,咱们就去巴哈马度假,以后冬天咱们都去巴哈马。”李牧這两天有点感冒,鼻子很不舒服,所以李牧不能离小棉袄和小威尔太近,小孩子对于疾病的抵抗力太低。
“我沒問題啊,一年四季我都住在巴哈马也沒問題。”格洛莉娅不反对,和寒冷的纽约相比,温暖的巴哈马简直就是天堂,如果是在巴哈马,那么格洛莉娅现在都能冲浪:“不過恐怕你做不到,不管是民主党還是共和党,你都和他们牵扯太深,你就算躲到南极去,他们也会找到你。”
有李牧這样的老公,也不知道是格洛莉娅的幸运還是不幸,不過這沒有什么好抱怨的,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要老公上进,就要忍受老公上进带来的寂寞,要老公疼爱,就要接受老公事业上的萎靡,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牧也确实是躲不掉,格洛莉娅的话音刚落,梅森就急匆匆過来:“裡姆,摩根先生来了,船马上靠岸。”
J·P·摩根是少数见李牧不需要预约的人,李牧躲在总督岛,可以不见詹姆斯·加菲尔德,可以不见格罗弗·克利夫兰,但是不能不见J·P·摩根,如果說在此时的美国,還有一個人值得李牧尊重,那么也就是J·P·摩根了,洛克菲勒都沒有到這個级别。
J·P·摩根要来,格洛莉娅就要适当回避,虽然嘴上說着不喜歡小棉袄,但是格洛莉娅在抱走小威尔的同时,還是沒忘记招呼小棉袄一起离开。
刚才小棉袄玩的太高兴,袖子湿了很长一截,要赶快换衣服,否则就可能生病,這年头生病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了,得益于李牧的卫生习惯,小棉袄和小威尔长這么大,从来沒有生過病,這也算是奇迹,這年头的婴幼儿死亡率居高不下,其实和父母沒有贴心照顾有很大原因。
纽约的十月已经是冬天,晚上的气温在零度以下,李牧穿衣還算正常,J·P·摩根就夸张的多,不仅戴上了皮帽子,還穿了一件河狸皮的大衣,从比较急促的脚步上可以看出,J·P·摩根确实是比较匆忙。
“裡姆,今天詹姆斯在议会有演讲,我還以为你会去,你這段時間,和詹姆斯是不是有什么問題?”J·P·摩根面对李牧从来不隐瞒,他是個很坦诚的人,对人从来沒有弯弯绕绕。
大选前最后的拉票,詹姆斯·加菲尔德和塞缪尔·蒂尔登都把关键放在议会演讲上,或许很多人会认为,议会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家伙,根本沒有资格代表任何人,实际上议会成员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那些不了解议会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社会地位相差太远,往往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他们根本沒有决定议会成员的权利,所以才会不了解议会的构成。
一個很简单的問題,李牧虽然不是纽约州议会成员,但是亨利却是,亨利身为骏马集团的副总裁,代表的是骏马集团近十万员工的利益,整個纽约州,都沒有几個人比亨利更有资格坐在议会大厅裡,所以那些說议员沒有资格代表市民的人,或许他们并沒有把票投给亨利,但是骏马集团十万员工的选票,已经足够把亨利抬进州议会,這种情况下一两张选票還有用嗎?
沒用的,要认清這一点,所谓“民主”,就是统治阶级用来糊弄人的玩意儿,千万别当真,要不然你一定会失望的。
“一点点小問題,幸好都已经解决了。”李牧說话的时候鼻子還是不舒服,听上去有点闷,结果J·P·摩根马上就坐得距离李牧远一点,疾病面前,众生平等。
“哈,如果能解决那当然最好,不過为什么你在這個关键时刻生病?這也太巧合了。”J·P·摩根部分接受了李牧的解释,像他這样的人一向都很难被說服。
“這不是我想的,我只能生病,否则麻烦会越来越多,你知道艾赛亚·霍奇吧,警察局都已经有了定论,只是一起简单的抢劫案,更多人认为是民主党下黑手,但是却還有人认为是我干的——我就F了,真要是我干的,我连詹姆斯一块干掉。”李牧不知道J·P·摩根来干嘛,先堵住嘴总是沒坏处。
楚无双做事還是很有效率的,李牧让楚无双放出谣言之后,哪怕纽约市警察局已经公布了艾赛亚·霍奇的死因,但還是有很多人相信了楚无双放出的谣言,认为是民主党人枪杀了以赛亚·霍奇。
這几天民主党也在忙着澄清,那些民主党籍的官员和支持民主党的人,几乎都赌咒发誓确定艾赛亚·霍奇的死,和民主党沒有丝毫关系,不過普通市民并不信,市面上的谣言是民主党为了扭转选举颓势,为了干擾詹姆斯·加菲尔德的节奏,所以才悍然下手杀死了以赛亚·霍奇。
相对而言,市面上流传的谣言更能获得普通人信任,沒有人在乎民主党人的赌咒发誓,政客嘛,最好连他们所說的标点符号都不要相信。
“裡姆,你都要走火入魔了。”J·P·摩根大概是沒想到,李牧对于政治居然会如此的蔑视,连詹姆斯·加菲尔德都沒有放在眼裡,這超出了J·P·摩根的预想,作为一個纯粹的商人,J·P·摩根对政治多少還保留着一份敬畏,而恰恰這份敬畏是李牧最缺乏的。
“沒错,我都觉得我要走火入魔了,所以我把我自己放逐在总督岛——你不是来嘲笑我的吧?”李牧不确定J·P·摩根的来意,J·P·摩根毕竟和洛克菲勒不一样,如果是洛克菲勒,那么刚才李牧說到要干掉詹姆斯·加菲尔德,沒准洛克菲勒已经开始和李牧讨论干掉詹姆斯·加菲尔德的可能性了。
很矛盾的一個事实,从個人品德上来說,李牧确实是更佩服J·P·摩根,因为J·P·摩根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能做到冷静面对,這是李牧所缺乏的,李牧大多数时候能保持冷静,但是有时候李牧也会失控,比如让楚无双去警告艾赛亚·霍奇,這個做法就欠考虑,其实李牧完全可以不在乎艾赛亚·霍奇,以艾赛亚·霍奇的能量,很难对李牧和骏马附属学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詹姆斯·加菲尔德哪怕胜选之后要对李牧做点什么,也要考虑到李牧和骏马集团的影响力。
资本家不是开玩笑的,随意被人要搓圆就搓圆,要捏扁就捏扁的都不是合格的资本家。
“当然不是,我是听了詹姆斯的演讲之后過来的,你可能不知道,詹姆斯在刚才的演讲中,提到了托拉斯企业对于国民经济的影响力,我觉得這不是個好兆头,可能詹姆斯先生对于骏马集团以及摩根财团這样的企业有什么误解,我們的存在对于美国经济来說并不是污点,我們不是经济的蛀虫和吸血鬼,我认为我們有必要找詹姆斯先生谈一谈。”J·P·摩根对詹姆斯·加菲尔德也有了怨念,李牧不知道詹姆斯·加菲尔德为什么发表這样的言论,這简直是疯了。
()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