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小妖修仙旅(三) 作者:月痕苍 那天后来還是费了一点時間和法力,红芍才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地方。 然后一连好几天红芍都沒有再去找怀致,她需要好好规划一下到底怎样才能更好的接近怀致。 至于怀致,他早就把和红芍的偶遇忘在脑后,对于他而言,和红芍的偶遇只是一個意外,那并不值得他花费心思去铭记。 上午的西莲寺香客格外的多,寺庙裡热闹非凡。 红芍又一次独自一人来到了西莲寺,先是在佛祖前拜了拜,然后红芍在寺庙裡闲逛,在逛到一個大殿的时候,红芍听见了讲佛的声音。 悄悄从大门进去,在人群后面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察觉到旁边的人看過来的目光,红芍侧头对他微笑了下:“对不起,打扰了。” 這一看,着实把红芍给惊喜到了。坐在她旁边的居然是怀致,红芍有些激动,指了指自己,兴奋的问向怀致:“大师,你還记得我嗎?我們前不久才见過的,就在寺庙后山附近。” 怀致侧头看着她,一开始是真的沒有想起来红芍是谁,直到红芍說了一些关键词,怀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不仅想起了红芍是谁,连带着也想起了之前的那件让他十分愧疚的事。不過现在显然不是谈论這些事情的好时机,怀致不打算和红芍深聊,对着红芍做了個噤声的动作。 红芍立即领会,也做了個封口的动作。 怀致把头又转回去了,专心听着大师的讲佛。 红芍偏着头看了看怀致。 大殿的大门刚好面向南方,上午的日光投射进大殿,坐在大殿后的怀致沐浴在阳光下,温暖明亮的日光照在怀致的侧脸,离得近的红芍都能把他脸上细小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洒下一片阴影,眼睛一眨一眨,睫毛也是一扇一扇的,眸光裡一片温柔寂静,看得红芍不由得发起了呆。 脑中突然生出一個這人真是好看的想法。 察觉到自己想法的不对劲,红芍立即把目光转移开,专心听起了讲佛,脸颊不由得红了红,她怎么這么不害燥,居然在脑子裡想這些有的沒的。 感觉红芍的目光转移走,怀致悄悄松了口气,那位姑娘的目光实在是太過热切,导致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本以为听讲佛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但是红芍沒有想到自己对讲佛是這么的感兴趣,一直到讲佛结束,红芍還有些意犹未尽。 “這位大师讲得佛经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要多来听听。” 也许是因为红芍脸上的表情太過渴望,也许是因为和红芍已经认识了,怀致犹豫了下,主动来找红芍。 “女施主,如果你对讲佛经感兴趣,你也可以去听听其他师叔的讲佛,师叔们讲得都非常好,至于時間和地点,每天上午這裡都有讲佛。” 听见怀致主动和自己說话,红芍明显有些惊讶:“真的嗎?我知道了,谢谢大师指点。” “女施主不用客气,而且女施主也不需要称呼我为大师,贫僧只是西莲寺的一個小僧而已。当不起女施主的這一声称呼。女施主可直接称呼小僧道号,小僧道号怀致。” 红芍愣了愣,心裡不由得生出些许高兴,连称呼都给出来了,那這是不是說明他们的关系又进一步了?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红芍礼貌的和怀致道谢。 “不客气。” 在和红芍說完之后,怀致觉得沒什么好說的了,就准备转身离开,但红芍觉得這也许是一個难得的好机会,于是跟在了怀致身后,费力的追了上去。 “哎,怀致大师,你现在在寺庙裡是做什么的啊?你平日裡的生活除了看经书,抄佛经之外的,還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沒?”红芍一连串问了好几個問題给怀致。 怀致淡淡的看了一眼红芍,不紧不慢的說道:“除了看佛经,抄佛经,然后就沒有了。” “啊,這么无聊啊?” “嗯,虽然对于女施主而言可能是有点无聊,但是对于小僧而言,看经书,抄佛经会让小僧觉得异常充实。” 怀致原本以为把事情和红芍說清楚之后,红芍也许就不会再缠着他了,但是沒有想到红芍依旧总是跟在他身后,几乎是他去哪儿,红芍就跟他一起去。 不知道如何应对這样狂热的红芍,怀致不得不选取躲避的措施,走到后院门口,怀致停下了脚步,对着依旧唧唧喳喳說個不停的红芍說道:“女施主,這裡是后院,外人不得随意进入,所以還請女施主早点离开后院。” 红芍顿了顿,有些可惜的說道:“不能进去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怀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這话還是他提出来的。 但是红芍明显也并不需要他的安慰,只是稍稍低迷了一会儿,红芍很快就高兴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怀致:“小和尚,那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玩儿啊,毕竟现在我家裡只剩下一個人了,我好孤单啊。” 对于喊怀致小和尚這個称呼,红芍半点压力都沒有,反而還喊的很顺溜,反正他也沒有阻止過。而且她說她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不是說假的,毕竟她现在可不就是一個人在住着嗎。 沒想到红芍会把自己的情况直接透露给他,怀致愣了愣,看着红芍略带恳求的目光,忍不住心软了,犹豫着点了点头:“可以。”說完之后,怀致立即反应了過来,不由得在心裡责备自己,他怎么可以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那位姑娘的要求?這可這是有违佛家规定。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但是得到了肯定回答的红芍现在的心情却很美妙,她终于有借口可以来找她了,她离自己的任务完成又进了一步。 愉快的和怀致挥手告别,红芍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怀致站在原地,看着红芍远去的背影,心裡有些异样,刚刚他怎么就突然心软了,答应了那個人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