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最后的任务(二十七) 作者:月痕苍 在云朝槿的暗中帮助下,沒有多久晋王就把持了朝政,离王与其他皇子再无還手之力,這個时候,云朝槿再加了把力,让皇帝不知不觉的死了,還把皇帝身边的那個暗卫给劫走了。 在朝政還未乱起来的时候,晋王拿出来一份圣旨,上面写着让晋王继承大统,于是晋王顺势举办登基大典,在把圣旨拿出来的时候,晋王就履行了对云朝槿的诺言,把那几個大臣送给了云朝槿。 云朝槿亲手处理了那几個人。看着那几個人在自己面前哀嚎求饶,云朝槿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心裡却沒有丝毫的波动。 解决了那几個人過后,云朝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地牢,那些人早该死的。站在地牢门口,云朝槿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眼裡闪過一丝怀念,父亲,母亲,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阿槿。”君北殊从不远处走過来。他早就在這附近等着她出来了。 云朝槿收拾好情绪看向君北殊,笑道:“你怎么在這外面?” 君北殊在她面前站定:“我在等你。” “有什么事嗎?” “我要走了。” “要走了啊,這么快啊。”云朝槿有些恍惚。 “嗯,不過在走之前,我要给你介绍一個人。”君北殊侧身看向身后,“出来吧。” 云朝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袭红色身影出现,男子走到云朝槿面前,妖艳的勾唇笑道:“小嫂子好。” “呃,你好。”云朝槿有些尴尬的应道,目光疑惑的看向君北殊。這是個啥意思? 君北殊接收到云朝槿的求救,站到云朝槿身边,跟她解释道:“這位就是你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他的名字叫花冥夕,现在我要先回去了,我不在的时候,你需要帮忙可以去找他,他会帮你的。” 花冥夕对着云朝槿笑眯眯的挥挥手:“小嫂子,久仰大名。” “久仰。”云朝槿礼貌的对他笑了笑,对于只是见過几次面的人,她实在是热情不起来。 君北殊离开了。 這裡的事情云朝槿也解决掉了,云朝槿打算回魔族专心修炼,她要快一点去找君北殊,她不想让他等她太久。至于君北殊介绍给她认识的花冥夕,那货果真不靠谱,他只给了云朝槿一個传音石,然后就离开了,說什么有事再找他。 而在回去之后,离九也和她告别了。云朝槿早就知道离九也是上界的人,他是为了寻着圣女才下界的,虽然他一直强调云朝槿就是他要寻着的人,但是云朝槿却不大相信。 只不過虽然云朝槿不怎么相信他,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這几年在魔族裡,离九对她是真的好,她早已把离九当做了好朋友。现在离九也說要回上界了,整個魔族裡,她只能一個人了。 幸好云朝槿在修炼魔功這方面的天赋不错,在修炼不到三年的時間裡,云朝槿成功的达到了飞升的标准。只是在這修炼的過程中,出了一次意外。 云朝槿修炼的地方位于魔族的圣地,那裡面的魔气浓郁,对于她修炼的好处极大。但是云朝槿在修炼的时候,差一点被魔气控制,成为了一個杀人傀儡。在抵抗魔气侵体的时候,云朝槿硬凭着自己的意志挺了過去。 在撑過去之后,云朝槿惊讶的发现自己吸收魔气修炼的速度更快了,而且她還发现自己沾染上的魔气也越来越浓郁。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坏事。 在飞升之前,云朝槿特意去找了下褚未遥,和她叙叙旧,跟她說自己快要飞升的事情,還给了她一样信物,让她以后若是去了上界想找她,可以拿着這個信物直接去找她。 云朝槿和花冥夕一起飞升了。云朝槿不知道的是,在十月城的某一座山峰上,有個人掐指一算,他用自己的半身灵力,给予了云朝槿他最好的祝福。 在飞升之前,花冥夕就和君北殊通過信了,让他来接她们,但是在飞升上来之后,云朝槿并沒有看见那個她朝思暮想的身影,反而是魔族的人来接她。 “离九?”看着眼前這個样貌俊美,眉宇间依稀有些熟悉的男子,云朝槿不确定的喊道。 离九很高兴的点头:“七七,你终于上来了。” “那我就跟你走吧。”想起旁边還有一個花冥夕,云朝槿侧头询问他:“我需要回魔族,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离九也转头看向花冥夕:“花少主若是有兴趣,可与我們一起去魔族。” 花冥夕摇了摇手中折扇,笑得风情万种:“既然圣子和圣女都如此盛情邀請,本少主若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两份好意,所以本少主决定就和你们一起去魔族吧。” 听着這厚颜无耻的话,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汗颜,其实他们也就是客气一下,他可以不必当真的。 說起来,這花冥夕的身份也是大有来头,他是上界妖族的少主,也算是一方霸主。 在上界度過的第一個夜晚,云朝槿却睡不着,于是就拿起了几瓶珍藏的好酒在屋顶上一個人独饮。 夜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圆,云朝槿此时已经有了些醉意,但看着那枚圆月,云朝槿還是迷迷糊糊的想到,现在君北殊会不会和她一样在看着這一枚圆月。 之前藏在心底的思念全在爆发出来,云朝槿此时混沌的脑子裡想的全是君北殊,又伸手倒了一杯酒,云朝槿一口饮下,目光看向圆月,忍不住轻声呢喃道:“北殊,我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阿槿。”清冷的声音响起,云朝槿晃了晃头,一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呢喃道:“奇怪,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听到北殊的声音了。”又晃了晃脑袋:“一定是酒喝多了。” “呵呵。”又是一串笑声响起,然后還不等云朝槿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云朝槿就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裡,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云朝槿沒有反抗,反而是伸手抱住了来人。 “北殊,你可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