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的全世界(二十) 作者:月痕苍 刚察觉到不对劲,周围就出现了一群人把云朝槿和居炎大师围住,商颀的声音在仓库裡响起:“亲爱的客人们,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請好好享受吧。” “徒儿啊,有沒有信心冲出去?” 居炎大师和云朝槿背对背,警觉的盯着周围的這些人,确切的說這些還不是人,而是一群妖。云朝槿目光闪了闪:“师父說呢?” “哈哈,不愧是我居炎的徒弟,這魄力倒是不错啊。”居炎大师很是爽朗的笑笑,突然率先动了手:“那么,现在就动手吧。” 云朝槿立即反应過来,也冲了上去。 真不愧是修道界的大能,居炎大师在面对這些小妖时,几乎是以一当百,而作为未来掌门人的云朝槿也是毫不逊色,只是這妖怪的数量却在不断的增多,少了一些却来了更多。 不知道两人打斗了多久,云朝槿发现天已经大亮,修道人的体力虽然比一般人好一点,但也不是无敌的,几乎是源源不断的妖怪让两人都有点吃不消。 在這边两人应战的时候,另一边东方既白现在也焦急万分,早晨起来他去找陈静夕,却惊恐的发现陈静夕不见了。 东方既白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连忙联系云朝槿,给云朝槿打了数個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云朝槿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而是她在打斗中不小心把电话落在了某個角落,而此时云朝槿還不知道。 联系不上云朝槿,东方既白打算使用法术,看看能不能找到陈静夕的下落,在片刻之后,东方既白更加惊恐的发现陈静夕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陈静夕這個人,东方既白心一慌,他知道,這只有两個情况,要不就是陈静夕真的陨落了,所以气息全失,要不就是陈静夕被某個大能给抓了過去,用某种秘法遮掩住了陈静夕的气息,让东方既白找不到。 一想到這個,东方既白就想到了商颀身上,那人当初为了引他入陷阱,就抓過陈静夕,现在陈静夕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而且商颀的能力与他不分上下,更何况商颀還与人类的心术不正的捉妖师联合起来,所以商颀不仅是最有作案动机,而且也最有作案能力。 沒办法,现在找不到陈静夕,商颀他也找不到,那么他只能寻找云朝槿,好歹是一個帮手,能找到一個是一個。 再次施法,东方既白得知云朝槿的方位,立即向那边赶了過去。 這边仍在缠斗中的师徒二人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们毕竟還是凡人之躯,這种车轮战太過消耗体力。 云朝槿奋力又斩杀一個妖怪,她已经不记得這是她這次杀的第多少個妖怪了,看见妖怪還是数不胜数,云朝槿咬咬牙,苦中作乐的想,這杀的妖怪恐怕比之前寄体這么多年杀過的妖怪总和還要多吧。 居炎大师此时也快撑不住了,他分出一丝心神看向云朝槿那边,发现她身上就在刚才又多了一個伤口,脑子急速运作,居炎大师想到一些东西,看了看這周围還有這么多的妖怪,知道自己和徒儿這次突破重围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他们還沒有外援,心裡一狠,开始默念咒诀,手中的动作更加快速。 不過片刻,居炎大师身上光芒大绽,周身的妖怪都被隔绝在光芒之外,云朝槿无意间转头看见這一幕,心裡的恐慌快要收管不住,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就快要发生了,而她却无能为力。 居炎大师冲到云朝槿身边,一把抓住云朝槿的胳膊,绽放一個温柔的笑,叹息道:“阿槿,真可惜,不能再陪着你了。”语毕,食指在云朝槿眉心一点,然后用力把云朝槿向妖怪外围抛去。 云朝槿一开始只感觉自己的体内忽然涌入一股温和澎湃的力量,然后周身自动出现一個光圈,把她围在裡面,她平安落到地上,可她看见那個把她抛出来的那個人似是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那個人像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力量,整個人突然爆炸,一道道能量波动从爆炸中心荡开,云朝槿有着光圈保护而丝毫伤害都沒有受到,但那些妖怪一接触到能量波就化作硝烟逸散在空中。 這裡所有的妖怪都不见了。可云朝槿像是沒察觉到,愣愣的看着爆炸开始的那個地方,双腿一软,突然跪了下来。 师父不见了。 那個从小相依为命,那個最喜歡开她玩笑,最喜歡逗弄她,明明最喜歡她却总是装不在意,早就一把年纪却仍旧喜歡保养自己那张英俊脸的傲娇师父不见了,从此以后這個世界再也看不到他。 云朝槿的心脏处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语的痛楚,好像有什么东西她不小心错過了,痛楚太明显,云朝槿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寄体的感情,還是她自己的感情。云朝槿不禁用手死死捂住心脏,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有什么从眼眶滴落,很快云朝槿面前的一小块土地变得湿润。 匆忙赶来的东方既白看到的就是這样一副场景,本来开口想让云朝槿帮忙寻找陈静夕的话顿了顿,云朝槿察觉到东方既白過来,若无其事的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东方既白:“你怎么来了?” 东方既白担忧的看了看云朝槿:“夕儿不见了,好像是被商颀抓走了,但是我找不到她们在哪。” “我知道他们在哪,跟我過来吧。” 云朝槿迅速走向某個方向,东方既白乖乖跟在她身后,想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朝槿刚刚问了特意出来安慰她的阿寻,知道确实是商颀带走了陈静夕,目的還是东方既白,本来云朝槿并不打算深入這件事,但现在发生這一件事,她不得不参与這件事,她势必要给师父报仇,不說手刃商颀,但她一定不会让商颀的阴谋得逞,她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