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顾误终生(十六) 作者:月痕苍 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云朝槿正呆在云家养身体,她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要求要出去逛逛,可家人死活都不答应她,无论云朝槿怎么撒娇耍赖。 之前云朝槿任务结束,打算回来的消息组织都知道,只不過云朝槿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把自己给弄得半死不活的,组织不好把云朝槿受伤的消息不告诉云家人,于是就让苏巷去告诉了云家人。 云家人看到云朝槿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云母当时就吓晕過去了,然后云朝槿就在医院裡养伤,在医院裡呆了一個多星期,云朝槿就嚷嚷着要回家休养,然后在家裡一养就是半個月。 在云朝槿和陆归晴离开的這么长時間裡,苏巷成功說服了苏寂庭,通過苏寂庭加入了组织。 好嘛,现在的剧情云朝槿已经无力吐槽了。 在云朝槿和陆归晴离开的這大半年裡,苏寂庭和易婵早已见了家长,把关系挑明了,两家人都打算举办婚礼了,可是由于云朝槿和陆归晴還在做任务沒有回来,于是就把婚礼推迟了一段時間。 毕竟云朝槿和苏家两兄弟的关系不错,而且陆归晴之前和苏寂庭還有婚约,即使现在两家沒结成亲家,可一些合作关系還是有的,所以几人都想等云朝槿和陆归晴回来之后再举办婚礼。 好不容易云朝槿和陆归晴回来了,可云朝槿却受了伤,在云朝槿耐下心呆在家裡养伤的时候,苏寂庭和易婵结婚的日子到了。 婚礼前一天,云朝槿偷偷的跑去了江城,在江城裡的住所住下了,次日,云朝槿拿着从云父那裡顺到的請柬高高兴兴去参加婚宴了。 婚宴上云朝槿惊讶的发现易家居然一個人也沒来,在养伤的时候,云朝槿就听說了易婵调查出当年的所有真相,把易家人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公布于众,然后易婵還把易家所有参与当年事情的人送到了大牢裡,其他易家沒有参与那些事的人,在易家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前来参加婚宴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還在家裡养伤的嗎?” 在云朝槿躲在角落裡绕有兴致打量四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男声在云朝槿身边想起。云朝槿转头就看见苏巷一脸关切的看着她,不在意的对他笑笑:“我沒事,在家裡养了那么长時間,我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說着,云朝槿顿了顿,促狭道:“而且,這可是苏大帅的婚礼,這辈子只有這么一次,错過就沒了,我当然要来凑個热闹了。” “哦。”苏巷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沒再說话了。 云朝槿心裡有些好奇,反過来询问苏巷:“我想问你一下,看见心上人和自己最敬爱的大哥喜结连理,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沒?” 苏巷:“……” 怒视云朝槿一眼,苏巷吐槽起云朝槿:“呵呵,受了伤都无法让你停止你的胡思乱想,你是不是闲的发慌?” 云朝槿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也不是第一天了解我了,我就喜歡想這些无聊的問題了,而且我现在真的是很闲啊。” “……”苏巷一句吐槽梗在喉咙裡,默默的把吐槽又吞到肚子裡,苏巷真的仔细思考起云朝槿的問題,片刻,当云朝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苏巷终于开口道:“我很喜歡她,但是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她喜歡的是我大哥,我很早就做好准备了,我会祝福他们,所以现在這种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哦,”云朝槿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那你现在的感受呢?” “之前我以为我会接受不了,但现在,也许是因为我的心理准备足够了,所以我只是感到很遗憾,遗憾当初怎么沒在刚喜歡她的时候就去追她,遗憾這辈子我都无法再对她說喜歡。” “那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歡上她的嗎?”云朝槿突然想到這一茬,原剧情裡也沒具体說明苏巷是什么时候喜歡上易婵的,只是模模糊糊的說苏巷对易婵一见钟情,然后苏巷花费了很大的心思与易婵成为了好朋友,苏巷在与易婵相处的過程中越来越喜歡易婵,他一直想跟易婵告白,可是他却担心一旦把关系說破,他和易婵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他一直都沒有說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苏巷很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他不想刚和易婵告白沒多久,就发现自己要走了,他不想耽误了易婵。 “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三年前,父亲病重,我从国外回来,在一條河边无意间看见了她,然后就对她一见钟情了,說出来也很搞笑是不是,我就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喜歡她了,一喜歡就是這么久。” 苏巷在說這话的时候,一直看向宴会门口走进来的一对新人身上,云朝槿還是第一次看见苏寂庭穿艳色的衣服,大红色的喜服穿在苏寂庭身上更显得丰神俊朗,也许是由于今天的特殊日子,苏寂庭常年冰封的脸上還带着一抹细微的笑意,就像是冰山融化,令人心动不已。 而他旁边的易婵也是一身大红色喜服,身材窈窕,头顶上是一個红色的盖头,遮住了易婵的脸。苏寂庭一直小心翼翼的扶着易婵,两人离得很近,苏寂庭似乎還在和易婵小声的說着什么,应该是提醒易婵走小心点,两人這样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旁人。 苏巷看着两人,目光变得悠远,他永远记得初遇易婵的时候。 当年,父亲病重,他匆忙从国外赶回来陪父亲走過最后一段路,那段日子,因为父亲要离开,所以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大哥也从军中回来陪在父亲身边,看见他一直心情抑郁,就让他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也不想面对那么悲伤的环境,一個人在外面走走,走到了一條河边,然后就真的把自己的一颗心丢了出去。 阳春三月,细雨濛濛,江南河边,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轻笑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