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顾忘番外169 越来越远 作者:木木雨 沈珏右手扶着下巴,左手轻轻的在报纸上上下敲动:“果然最懂我的人還是你。” “毕竟我們相识十几年,十几年前的我一定沒想到,现在還要依赖着這個跟在我后面的小朋友才能完成我想做的。”凌辰靠着沈珏对面的椅子上,颇有几分绅士的味道。 沈珏左手敲击的速度快了些:“也不能這么說,尺有所长,人各有短嘛,我只是一直在做我喜歡的,不像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厉害。” 凌辰叹气道:“有什么厉害了,只不過小时候成为别人的谈资,长大了就离自己做医生的初心越来越远罢了。” 沈珏悠闲的靠在椅子背上,向上伸了一個懒腰:“谁叫兄弟你喜歡上一個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呢。” 正伸着懒腰,突然肩膀一阵刺痛,他咝咝叫唤着放下手臂,凌辰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沒有,前几天被人踹了。”沈珏說的轻飘飘的,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凌辰觉得他這副装出来的我沒事我不在乎的样子很好笑:“還有人敢踹我們跆拳道黑带啊,你都伤到了,那么那個人一定残疾了。” 沈珏双手抱拳:“多谢兄弟這么看得起我,告诉你,那個人是比我厉害的跆拳道黑带。” “原来你是去参加比赛了啊,那打败他沒有?”凌辰的心情已经轻松许多,语气也比之前温和许多。 沈珏右手弄了弄自己的发型:“呵,开玩笑,我是谁啊,敢伤得了我的人,怎么可能让他毫发无伤的走,看我不卸他一條胳膊再說……” 看着凌辰戏谑的眼神,沈珏改口道:“……只是限制住他而已,不過结果還是我赢了的。” “我猜,你一定不是一個人去的。”凌辰突然来這么一句文不对题的话,吓得沈珏抖了三抖。 “什么……什么啊!”說着說着,竟然莫名觉得脸上有点儿热,让沈珏差点儿沒找個地缝钻进去。 凌辰把之前自己带来的报纸卷成一個长筒,在左右手之间把玩:“嗯……依照我对你的了解呢,你是不会把時間浪费在沒有意义的事情上的……” 沈珏简直觉得眼前的凌辰像是系上了红色领结,戴上了一副圆框眼镜,像名侦探柯南那样,一双锐眼能看透一切。凌辰并沒有理会沈珏投来的惊讶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而且看你刚才的表现呢,言语紧张,嘴唇发白,却面色红润,我想,大概是個对你而言比较特殊的人同你一起的。 ” “真不愧是做医生的,這么会察言观色……”沈珏对着凌辰的职业素养赞不绝口。 凌辰随手把手裡的报纸丢在一旁的垃圾篓裡,他站直身子:“行了,你不愿意說,我也不会多问,我走了。”沈珏知道他不是一個喜歡逼问其他人的人,也从心底感谢作为兄弟的理解,他和凌辰一起长大,后来两人又上了同一所大学,尽管凌辰比他年长三四岁,但彼此之间是无 话不谈的好兄弟,好知己。 凌辰想做的事,他必然鼎力相助。 他正要重新拿起手机,就看见锁屏亮了亮,来自一條nn的短信提示:“上一下官網,你能看到新的晋级名单!!”這條短信后面的两個感叹号,让沈珏不禁摇摇头,可以想象对面的她是多么开心了,和她不同的是,或许以前是因为热爱跆拳道才会因此而感到开心,可是现在却是因为 她开心而感到开心。 如果時間能停止,就让它暂停在這個时候吧,至少每個人与每個人之间的关系,都還是最好的样子。 山猫一连好几天都在办公室裡待着沒有回家,所以当他疲惫的回家的时候,看见的是脚伤快好的差不多的上官娜娜。 “娜娜,你的脚怎么了?”他关上门,快步朝着她走上来。 上官娜娜正抱着抱枕在看手机,她的腿架在一個木制的高脚板凳上,脚踝上缠着薄薄的绷带,嘴裡還在津津有味的嚼着泡泡糖。 看见山猫走過来,她居然以迅雷之势不动声色的就关了手机,嘴裡的泡泡糖也不嚼了。 “沒什么事,就是打跆拳道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她回答說。 可是山猫的脸色却变得不好看了,自从他们结婚,虽然時間不久,但是山猫很明确的表示出不希望她继续去练這個跆拳道,有他可以保护她就够了。山猫是一個传统到骨子裡的人,在他看来,男儿除了保家卫国就是保护妻儿,所以他当過兵,自有一身不错的本事,对于上官娜娜這样的一個武学奇女子,除了一开始对 她会跆拳道的惊讶,结婚之后,对她,就只剩盼着她成为贤妻良母角色的期望了。 他本来就对上官娜娜去练跆拳道的事情不感冒,现在她又因为這個扭伤了脚,看样子,伤的還不轻的样子,這便让山猫对這件事觉得更加反感。但是他說的话又不能太過强硬,于是他這样一個粗人,還是尽量在上官娜娜面前斟酌着开口:“娜娜……以后還是不要再继续练這個了吧,你已经是跆拳道中的最高级别了, 应该……”上官娜娜打断道:“黑带又怎么了,有一個词叫学无止境,跆拳道也一样啊,要不断挑战比自己强的人,這才是运动该有的竞技精神啊,怎么能因为一次失误就說放弃呢。 ”论学问,他不如顾忘学历高些,论道理,他自认說不過上官娜娜,他们平时的日常就是他這個不善言辞的人說一句,上官娜娜觉得自己有道理的,她会一口气說的他完全 接不上来。 偏偏這两個人都对跆拳道這個事耿耿于怀,一個执着的非要去,一個固执的不想让她去。 山猫的心中突然有股无名火,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强烈的预感,好像她去学這個,自己就会离她越来越远。他這次說话的口气硬了不少,语气也十分坚决:“我不希望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