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趴:人心难测 作者:左左 无道不明白,自己活的好端端的,为什么娘亲要给自己设墓立碑,留信而去,难道自己已经死了,這一切都是一個梦? 无道不相信這是一個梦,因为自己身上還有伤,眼中還有泪,心還在痛,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可如果自己不是在梦中,那么眼前的墓碑又怎么解释,无道第一次对自己是人是魂产生了怀疑。 良思无果后,他毅然决然起身,向着谷外走去。 &y酷(4匠網永久√免n费看+:小說} 无道第一次走出大山,为了驗證這是否是一個梦,他离开了安逸数载之地。 他要去洛山郡,寻找一個不知有无的答案。 就在无道离开山谷的同时,洛山郡轩辕氏府邸,大公房间。 一名被黑袍笼罩的身影正站在屏风后听着外面的对话。 “大公,我們翻遍了山谷,也沒有找到那件东西。” “那個贱人和他的孩子呢。” “那個贱人不知去向,不過我們在山谷中发现了一具尸骨。” “尸骨?什么意思?” “這具尸骨右手有六根手指。” …… 一座小镇出现在了无道的视线中。 数月的跋涉,终于看见了人烟,這還是无道自离开洛山郡后,第一次看到除母亲之外的陌生人。 他有些拘谨与紧张。 “請问,洛山郡怎么走?”无道拦在一位出城的中年妇女面前问道。 “不知道,我在封城生活了几十载,从未听說過什么洛山郡。”妇女摇头远去。 无道并未死心,又接连询问了数人,终于一位好心的老者告诉他,方圆数百裡都是封氏的领地,他想要去的地方說不定在封氏那裡可以找到解答。 一位身穿白色长袍,风度翩翩的少爷行走在大街上,迎面之人无不停下脚步,躬身喊一声三少爷。 少年很是享受這种目光,摇着折扇,漫步而行。 突然,他停下脚步,侧目向着疾步而走的无道望去。 “看见我家少爷還不行礼,知道你踩着谁的地嗎?”少年身后的家丁拦在无道面前呵斥道。 “你知道洛山郡怎么走嗎?”无道抬头问道。 “什么?”家丁一脸迷茫。 摇着折扇的少年听到洛山郡三個字后,微微一顿,或许别人不知道洛山郡,可他不仅知道,曾经還去過洛山郡一次。 “敢這么和我說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反应過来的家丁伸手欲推无道。 “住手。”少年冷声喝退家丁。 “這位公子,敢问你打听洛山郡所为何事?”少年上下打量着无道问道。 “我,找人。”无道颔首道。 “找人?” “你知道洛山郡?” “不仅知道,而且還有幸去過一次。” “怎么走?”无道追问。 “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无道。”犹豫片刻后,无道說道。 “此人衣着破烂,一副落魄之貌,却有亲在洛山郡,无姓,我记得父亲說過洛山郡的大家族裡并沒有无姓之人,身带元器?难道是修者,待我查探一番。”少年心中思索着,眼中元力涌动查探着无道的修为。 “果然是修士,可惜只有元徒三层境界,咦,我居然看不透這件元器,那是,乾坤戒?” “你真的知道洛山郡?”无道皱眉问道。 “自然,我還知道去洛山郡有两條路,一條是官道,只不過有些绕远。” “另外一條呢?” “另外一條是山路,离此向北千裡之外,便是洛山郡,這條路比官道要节省一半的時間,只是有些偏僻。” “多谢。”无道說着转身欲出城。 “千裡之路,不急于一时,无公子不妨到我封府歇息两日再赶路不迟。”少年追上无道一副诚恳之态邀請。 “我不累。”无道摇头,离开了封城。 少年望着无道消失的方向摇扇不语。 一條延伸向北的山路上,无道大步狂奔。 唳黄昏时分,一声脆鸣出现在了无道上空。 抬头望去,一只数丈大小的云雕向他飞来。 “无公子,山路难行,相似是缘,還是让我送你一程吧。”少年一脸友善的从云雕上走下。 “多谢。”无道并未多想,向着云雕走去。 唳云雕振翅直冲天际,无道微微皱眉。 “雕儿。”少年轻拍云雕。 唳。 云雕一個空中翻腾,无道触不及防被抛了出去。 封氏三少爷站在云雕上一脸阴笑的望着直坠深谷的无道。 看着擦肩而過的云雾,无道不明白无怨无仇为何对方要害他性命。 “我還沒有见到娘亲,我還沒有让天恨,让地妒,让天地轮回……” 看着越来越清晰的大地,无道心中有太多的不甘与恨。 嘭被云雕掀落的无道犹如一颗流星一般砸进了地面。 唳,云雕俯冲而下,落在了无道砸出的深坑边,封氏三少爷从雕背一跃而下,看着尘土飞扬的深坑,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沒想到我封标也有被被苍天眷顾的一天,居然這么容易就把這個傻子骗上了我的云雕,难道他沒听說過人心险恶這個词嗎?” “哈哈哈,乾坤戒,元器我来了。”封标迫不及待想把无道从深坑中挖出,拿走乾坤戒。 就在他探身,一手抓住无道衣襟的时候,一道蓝光从他眼中闪過,随之心口传来了一阵钻心之痛。 “你该死。”躺在深坑中的无道猛然睁开双目,语气冰冷的說道。 “你居然沒死?不可能?”话音落下,封标身体一歪倒进了深坑中。 一击斩杀封标后,无道沒有片刻的停顿,推开对方尸首,拔刀跳出深坑,直扑云雕而去。 唳云雕振翅冲向天际,声音急躁而慌乱。 “可惜。” 哪知云雕竟未逃离,而是一個俯冲,向着无道抓来。 无道挥舞着流云匕,想要刺伤云雕,可云雕极为灵活,除了掉下几根羽毛之外,并未受伤。 嘶嘶不知何时小黑蛇爬到了无道的肩头,扬起头颅冲着云雕嘶鸣。 唳。 云雕拔空而起,盘旋几圈后振翅远去。 望着云雕消失的方向,无道转身跳进了深坑,查探封标的身体,却沒有看到对方的储物戒和那把折扇。 几息后,一脸不解的他从深坑中爬出,向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