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无题 作者:泡椒鸡爪 小丫头心头微颤,朋友,就是像我們现在這样的关系嗎,可以相互开对方的玩笑,可以让人真心的笑起来,可以让人沒有那么大的压力,朋友,明明是很好的东西,为什么梦姨却說我根本不需要朋友,說朋友這种东西只是我的负担,只会拖累我,可是现在沒有感觉到被拖累啊,明明還是挺舒服的。 “什么小丫头,我叫许邈邈,以后别叫我小丫头了,小心我揍你,而且我也不臭,所以臭丫头更不允许說。”许邈邈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示威性的在陈幕飞面前摇了摇,暗示他自己可是很强的,不要随便乱說话。 “呵呵,你說你不是小丫头就不是了,而且谁知道你臭不臭,沒准你身上是不臭,但是你脚臭啊,万一脱了鞋子,熏到了我怎么办,而且我从书上面看到過,小姑娘要是长得很可爱,十有八九就是脚臭,你自己說說,你是脚臭呢,還是不可爱呢。”陈幕飞立刻就是胡說八道起来。 许邈邈一下子就钻进到了陈幕飞的语言陷阱之中,你让一個七八岁的跟一個两個世界年龄加起来都奔三的老家伙斗智斗力,未免有点太不要脸了,可惜,陈幕飞无论是从前還是现在,完全就是以沒脸沒皮著称在世的。 顿时,许邈邈小丫头就陈幕飞的問題开始纠结起来,到底自己是脚臭呢,還是不可爱呢,這样深刻的人生哲学問題,顿时让许邈邈的小脑袋瓜,进行了第一次深刻的人生自我探讨。 看到终于安静下来,并且已经忘记了蓝月合花的這個碴的许邈邈,陈幕飞暗暗呼出一口气,自己說了這么多,還不就是为了那么一株蓝月合花嗎,幸好這個小丫头的脑子不是很好,轻易的就被自己给唬住了,要不然真的强硬找自己要那株蓝月合花,自己是给呢,還是不给呢,要是真的万一动起手来,陈幕飞不觉得這個小丫头会有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尤其是一根筋的小丫头,要是真的以为是自己抢占了她的蓝月合花,說又說不听的情况下面,不顾自己的伤势将九尾妖狐召唤出来给自己来一发的话,自己就是真的死的太冤了。 陈幕飞绝对有理由相信這個小丫头被逼急了绝对会這样做,成年人或许不会,但是小孩子一定会,因为小孩子只分对错,成年人却看重利益,一株蓝月合花不值得让自己伤势再次加重的风险,但是小孩子却会觉得,這個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我不让出去,谁也不能够拿走。 面对這种情况,沒有什么实力的小朋友只会哭,但是碰到了像是许邈邈這样的彪悍女子,陈幕飞觉得,真的逼急這個小丫头,沒准一纠结,一想不开,就和自己来個同归于尽什么的那自己才冤呢,所以现在這样多好,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就在许邈邈沉思的时候,陈幕飞自然是一路背着她前行,反正以他现在的体魄,不要說背一個几十斤的孩子,就是背一块上百公斤的石头,依旧能够跑得起来。 就這样寂静无声的過去了半天,背后的许邈邈不懂是怎么回事,竟然直接在陈幕飞的背后睡着了,這也让陈幕飞有些哭笑不得,小丫头,你也太相信哥哥了吧,万一我直接将你丢到哪個异兽窝裡面,那些异兽可不会像我一样怜香惜玉啊。 不過,陈幕飞也就是想想而已,要是真的让他将這個小丫头给扔下,還是不忍心的,况且自己已经将她救下,要是将她再次丢下,那自己之前干嘛费劲救她。 而许邈邈沉睡之中,不由自主的将抱在陈幕飞脖子上面的手紧了紧,似乎害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個梦,梦醒了之后,自己的這位朋友,就化为小鸟飞走了。 甚至于,陈幕飞還听到了這個小丫头在說梦话,好像是什么哥哥之类的,让陈幕飞不由感慨,這個小丫头的傲娇属性估计已经点满了。 在许邈邈睡觉的功夫,陈幕飞也是趁着這個時間赶到了和周仁沧约好的地点附近,不過到了這裡之后,却沒有看到周仁沧的人,只看到一堆杂乱无章的脚印,似乎之前有不少人经過了這裡。 陈幕飞将背后的许邈邈轻轻的放在一棵树下,让她靠着树干,之后开始检查起周围的树木来。 “臭家伙,你在干什么?”许是睡饱了,又或是陈幕飞的动作幅度有点大,也或是离开了一個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自身的警觉性让這個小丫头从睡梦之中醒了過来,同时看到了陈幕飞,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开口问道。 “找暗号啊,对了,你刚才睡觉的时候,還叫了我好多声哥哥,還說什么哥哥别走,你還有印象嗎?”陈幕飞一边在周围的树干上面搜寻着什么,一边口裡花花继续调戏许邈邈。 听到陈幕飞這么說,许邈邈顿时眼睛就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似乎沒有想到自己会說梦话,而且梦话還是如此羞人的內容:“你胡說,本姑娘怎么会說梦话,而且我又沒有哥哥,怎么可能說哥哥這种话,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在占我便宜,你对我有想法?” 许邈邈說到這裡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陈幕飞。似乎陈幕飞要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噗,哈哈哈,谁跟你說的這個,你也不看看你多小,像個豆芽菜一样,谁会对你有想法呀。”陈幕飞差点笑出声来,谁那么奇葩,竟然教一個七岁多的女孩這种东西,不過陈幕飞想了一想,也觉得教這种东西确实好像有点用处,毕竟這個世上可不都是像他這样正直的男人,還是有些变态的喜歡像许邈邈這样的幼女的,所以让她多一個警惕的心眼也不是什么大错,不怕未雨绸缪,就怕出了事情之后再后悔。 听到陈幕飞說自己是豆芽菜,還一脸看不上自己的样子,许邈邈相信了,同时内心還是有些不服气,豆芽菜,你才比较像是豆芽菜吧,梦姨可是說過我长大以后可是会变成倾国倾城的美人的,你一看现在這么瘦弱,看起来也是以后也会是這样的瘦弱,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本小姐。 不過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這個小鸡仔计较了。 “我們梦姨說了,男人沒有一個是好东西,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花言巧语,他们的那张嘴比什么异兽都要可怕,所以当男人开口說话的时候,就要小心了。”许邈邈煞有介事的說道。 同时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陈幕飞的嘴,刚才也沒有看到他的嘴裡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呀,为什么梦姨会說男人的嘴比任何异兽都可怕呀,想不通。 “梦遗?梦姨?看来你家的那位梦姨肯定是被什么男人伤害過,否则不会有那么深刻的人生感悟,不错,男人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尤其是拥有负心薄幸属性的男人,再加上长得帅,有实力,简直可以說是绝大部分女人的克星,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說是比异兽都要可怕,所以臭丫头,你最好祈祷你以后不会碰到這种怪物才好,嘿嘿。”陈幕飞撇了撇嘴道。 一個被男人伤過的女人,苦大仇深的女人,教育這個小丫头,估计這個小丫头长大以后,对于男人简直克星一样的存在,万一那個什么梦姨教导這個小丫头以后必须杀尽天下负心薄幸之人,并且将她养成那种喜歡玩弄男人感情的女人,想想還是蛮带感的嘛。 “我才不怕呢,话說难道你不是男人嗎,我怎么沒有感觉你哪裡可怕呀?”许邈邈一副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男人算是什么东西,也能够让本小姐害怕。 倒是陈幕飞一脸便秘的表情:“我是不是男人這個不是說出来,是需要在某個方面表现出来,尤其是某個地方,算了,你一個小丫头懂什么,咦,找到了,周仁沧這個书呆子果然碰到麻烦了。” 随着陈幕飞一边說话,一边在树干的根部附近寻找周仁沧留下的线索,终于被他给找到了,這是陈幕飞教导给周仁沧的几個代表方向的英文。 只见自己现在的查看的這棵树,上面的英文比较潦草,像是在匆忙的状态之间写下的,陈幕飞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应该是写的是左边的单词,陈幕飞看向自己的左手边,看到果然有一條路。 便招呼了许邈邈一声:“小丫头,我們走這边,你能够跑嗎,還是需要我继续背你。” 许邈邈還在思考陈幕飞刚才說的可以证明自己是男人的地方,陡然听到陈幕飞的问话,身体一僵,面色瞬间涨红,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愣愣的站在那裡,糯糯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我才不......要吧。” “废话太多了,算了,你上来吧,我要加快速度赶過去才行,谁知道那個书呆子能够撑到什么时候。”陈幕飞却是直接走到许邈邈跟前,背着她,半蹲下来,示意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