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吓都吓死了 作者:咖啡 “我們是烈火军团的。”男人不管同伴怎么說,执意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来。這個死胖子的武功了得,他们俩合起来都沒在他的手下走上几招。真要是他急眼了,爆自己的菊花就跟老鹰玩小鸡似的。就算是死也得死的有点尊严是不? “烈火军团?”柳逸尘不记得自己之前听沒听過這個军团,不太出名。“哪国的?” “泰国。”男人瞄了一眼小胖子葛昌盛,毫不犹豫的說道。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张看上去笑的還算是灿烂的笑脸到了自己的脑海裡就成了阴险狡诈的阴影。他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爆了自己嗎? “泰国?你不知道雇主是谁吧?”柳逸尘皱眉,能从泰国找雇佣兵過来,這手笔不小啊。按照当年的国际行情来說,杀一個人,用雇佣兵,至少也是几百万的花销了。如果对方很强大,那就是上千万的交易。 谁和林雨馨這么大的仇啊!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 “不知道。从来都是我們兵团长接的任务,我們就是负责执行。”男人說道。 “有道理。”柳逸尘点头,這一点他要是沒骗自己。作为雇佣兵底层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雇主是谁。有的甚至是兵团长都不知道雇主是谁。反正他们求的是财,对方什么什么来历都不重要。“不過你說的這些对我来說,好像是沒多大的用处。我觉得我沒理由放過你。” “不求你放過。让我死的有尊严些就好。”男人慢慢昂起了头。 雇佣兵也是有尊严的。他们甚至是比其他人把荣誉看的都重要。如果临死之前被人爆菊,這传出去,遗臭万年。 “除非你能再给我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不管是保住你的清白還是想保住你的命。”柳逸尘身子抬起,靠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那人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有些犹豫。竟然還在下意识的想着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如果活下去的话,他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這只是一种侥幸心理。他也知道希望渺茫到說苍老师是处子。 葛昌盛嘴角一扬,一把抱住了那個人的脖子,用力一拧。能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伙竟然被生生的拧断了脖子,挣扎都沒挣扎几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暴毙身亡。 “现在你可以說了。”柳逸尘笑着說道:“你瞧瞧我兄弟多体谅你。直接把他给弄死了,现在屋子裡边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你应该不会有什么顾虑了。来,勇敢点,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 “我們来這边的时候,接触了一個叫做林彩依的女子。见過面,林家的信息是她提供给我們的。”在葛昌盛强大一坨的威慑下,男人知无不言。就怕說的慢了一点就会被对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了。 “林彩依?你现在能联系上她嗎?”這次对柳逸尘来說,收获很大,不仅挖出来了一個雇佣兵团,還提到了這個林彩依。有了這些找出幕后黑手就沒那么难了。 “联系不上,只是见過,沒留联系方式。”男人說道。 “那我還要浪费時間找這個林彩依了。”柳逸尘靠在椅子上,想要一個人,不难。 ‘砰。’就在柳逸尘刚說完的时候,一记闷响传来,玻璃应声而碎。 那個有什么說什么的男人顿时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瞪着,死不瞑目。 “又是杀人灭口,這次有的玩了。”柳逸尘目光阴沉下来,露出冷笑。 這一次两個人都沒出去追,仍旧是在房间裡边呆着。经历了一次這样的事情還毫无防备的话,那就是傻子了。 在来這边之前,柳逸尘就已经让葛昌盛观察了周边的地形,把几個狙击最有利的地形都控制好,分别派人把守。 只要是有人故技重施,那就算是着了自己的道了。 得多大的傻子才会在一個粪坑裡跌倒两次。不知道是他们太小瞧自己還是自己太高估他们了。 “老大,他们中计了。”葛昌盛把两具尸体拽到了一边的屋子裡边,以免碍了老大的眼。转身出来的时候,眉开眼笑。心想還是老大高明啊,掐指一算就知道那些人還会杀人灭口。 這也是他们两個人为什么都距离窗户很远的原因,透過窗口看不到他们,潜藏在暗处的人,想杀两個人都难。 “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這一切。当年咱们一直在暗处,想不到這次我們被人盯上了。”柳逸尘摇摇头。 “老大,這就是玩一辈子大鹅,让大鹅给叨了。”葛昌盛也坐了下来,有那几個兄妹在,就算是开枪的人有三头六臂,也跑不了。 柳逸尘不太喜歡他這個比喻,用鹰做比喻的话,是不是比大鹅更高端大气上档次呢? 几分钟之后,八妹王如梦踹门走了进来,手裡拎着一個男人,硬生生的拖进了屋裡。 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拖着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還有一种老虎叼着野兔的感觉。太不协调太张扬。 “八妹,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啊?不怪别的男人都不敢要你。”葛昌盛急忙過去,扯着那個人的胳膊直接把他给抡了起来,手一松,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疼的那個人嗷嗷叫唤。 “我才不要呢,你们男人就沒一個好东西。都是吃着碗裡看着盆裡的還得惦记着锅裡的,什么情意绵绵都是假的,见到了漂亮的女人所有說過的话都忘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老柳,你說是不是?”王如梦马上就开始针对柳逸尘,谁让他抛弃了自己鸟悄结婚的。 柳逸尘真是躺枪。不過王如梦的感觉他也能体会一点,以前他们俩那叫一個打情骂俏恩恩爱爱,结果一转身,自個跑人家娶了個媳妇。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我那是你爹逼的。” “男人都是這德行,总喜歡给自己找借口。得了便宜還卖乖。”王如梦撅着小嘴,一直都想找机会好好的训斥一下柳逸尘,让他娶媳妇。 “被摔的男人疼痛感消失了很多,看到他们内讧,立刻就抿着嘴傻笑起来。這不是一群白痴嗎! “我让你笑。”正愁沒地方发泄的王如梦冲了過去,一顿拳脚相加,上下齐攻,暴风骤雨。 如果打是亲骂是爱的话,那王如梦這就是往死裡稀罕啊。整整咣当了十几分钟,停手,双手叉腰。那個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息。這娘们下手比老爷们黑多了,每一下都弄的自己苦不堪言,那柔嫩的小手性感的小脚无可无刻的不透着强大的冲击力,梨花带雨般砸下来。比几吨重的大卡车在自己身上碾一遍都疼。 “舒坦。”发泄之后,王如梦的心情好了不少。扭头看了一眼柳逸尘,语气中带着威胁:“這都算是轻的,要是有男人敢负我的话,我让他一辈子对任何女人都沒兴趣。” 柳逸尘一身冷汗,暴烈的王如梦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說的出做的到,她能有一百种办法折磨的男人从此对任何女人失去信心。幸好当初自己沒一冲动把她给拿下,否则這女人来尿性劲的时候沒准把自己给阉了。 “谁让你来的?”葛昌盛可不敢掺和他们俩之间的事情。那层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沒人說而已。要是她们俩不這么绷着多假装正经的话,估计這会他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什么都不会說的。”男人的目光阴沉下来。不是所有的反派人物都一点骨气都沒有。被人揍成了這样,這家伙觉得自己還能挺住。 “挺有种的啊,我就稀罕你這样的。”葛昌盛眼珠子一转,故技重施,刚才在柳逸尘的提醒下,把那两個家伙都吓唬赖了。這小子一定也会害怕的。說着话的时候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看你细皮嫩肉的,真舍不得就這么杀了你,先让我舒坦够了再說。” 這么霸气的语言配上他那么犀利的表情,還真就挺像那么回事,比刚才還入戏。 “真的嗎?”男人顿时眼睛一亮,身体颤抖,极度激动:“你喜歡攻還是受?我都可以的。快点来吧,受,我最在行了,不要怜惜我。用力蹂躏我。” 葛昌盛一脸黑线,原本想吓唬吓唬他,哪成想真遇到了這么奇葩的家伙,這還让人活不?還特么的喜歡受,老子不喜歡攻。 “怎么了?”男人催促道:“快点脱裤子啊。我這已经等不及了。” “我脱你祖母。”葛昌盛火冒三丈,上去又是一顿爆揍。他的力度一点都不低于王如梦,一番下来,打断了男人的几根肋骨。 看着地面上苟延残喘的家伙,葛昌盛蹲下来:“你不是喜歡受嗎?還想要不?” “来啊,杀我。”男人扬起头,忍着疼痛,露出冷笑:“在沒从我嘴裡得到想要的东西,你们是绝对不会杀了我的。” “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沒有吧?”男人的冷笑越来越明显,之后嘴角上流出了一片黑色的血迹。 “他嘴裡有点毒药。”柳逸尘一個箭步窜了過来,捏着男人的嘴巴,可为时已晚。 男人在自己的牙齿上喂好了毒药,只要咬破自己的舌头和腮,见血封喉。看了一眼段天辰,男人抓着他的胳膊,笑容慢慢僵硬,有气无力的說道:“兄弟,我先走一步,别让我久等。” “怕是這次你要失望。”柳逸尘推开他的手,居高临下的說道:“之前被我杀死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几百了。每個人都是带着遗憾和痛苦离开這個世界,等着我下去。可我仍旧好好的活着,知道为什么嗎?” 男人眨了眨眼,想說话,张开嘴巴,却发不出来声音。 “因为我是王者。沒人能杀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