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玉环之谜 作者:贝戈笑 “真的是你,想不到我們這么有缘,過了四年還能认识啊。”雀姐连忙小跑的跟了上去,并一脸笑容的說。 “不要跟我套近乎,你现在可是有名的富家女,我只是個穷小子而已,如果惹了什么麻烦,连累我跟我妹妹就不好了。”张宁依旧头也不回。 终于雀姐跟了上来,“阿姨怎么样,我有好长時間沒有见過她了。我還一直想跟她道谢啊。” 雀姐說這句话的时候,张宁却停了下来,她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他旁边的雀姐說:“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林雅,我妈现在已经死了,如果你再敢来烦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阿姨死了!”雀姐如遭雷击停顿在了原地,一生之中。她有两大恩人,第一就是她的母亲将她带到了這世界,另一個就是张宁的继母,如果不是张宁的继母救了她她现在已经香消玉殒了。 “道歉,我不知道這個消息。”雀姐黯然神伤的站在张宁的身旁。 “你当然不知道,你每天可是日理万机,哪有空来管我妈的闲事。”张宁毫不客气讥讽的說道。 “我...我其实一直想再见那位阿姨一面的,如果不是她,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如果不是我爸一直阻止我出来的话,我早就会来登门道谢了,想不到那天一别,居然成了天人永隔。” 說着說着雀姐泣不成声了起来更是直接蹲在了地上在那哭。 看到雀姐哭了,张宁却慌张了,他自始至终沒有变過的脸色在這时变得慌乱的起来,手足更是无措。 “呃,你别哭呀,林雅,我妈死了关你什么事,该哭的是我才对呀。”张宁說出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沒什么,只是想不到那個阿姨這么好的人居然死了,你跟你妹妹现在生活怎么样?”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雀姐站了起来问道。 “還能怎么样,就将就将就的過呗,我现在在一家餐厅裡面做服务员,晚上出来捡点小垃圾,勉强可以让我妹妹去上学。”张宁无所谓的說道。 但是這无所谓的声音在雀姐耳朵裡却有如遭雷击。 或许其他人不知道,现在的张宁,只有15岁,其他這個年龄段的孩子還在学校裡面肆意的玩耍,挥霍着他们的青春,但是张宁却在這裡身着破烂的衣服,每天還要早起贪黑的工作,只为了微薄的工资能养活她的妹妹。 而且他现在這個年龄段出来也不会拥有十分高的学历,可以属于那种大陆货色的打工一族。 “需...需不需要我帮你们。”雀姐声音颤抖的說。 “什么?”张宁反问。 “我說需不需要我帮助你们,這样你日子会好過一点。”鼓足了气劲雀姐大声的說道。 “不需要。”张宁想都沒想的就直接回绝了,“我跟我妹妹有手有脚,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而且恐怕你那些钱也不干净吧,我跟我妹用的不踏实,所以你還是不要帮助我們,让我們自生自灭的比较好。” “什么叫我的钱不干净,我的钱都是靠我自己挣得好不好。”雀姐顿时气急。 “不管如何,我沒有拿女人的钱来花的习惯,除了我妈之外。”张宁义正言辞的說。 于是雀姐便与张林纠缠在了這裡,却姐沒几天便来纠缠,雀姐想要拉张宁入伙,但是张宁每次都回绝了,最后稀裡糊涂的连张宁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样就被雀姐给绕了进去,并在他手下效力。 到了最后,张宁才知道雀姐居然是一個智商高达260的天才。对于当时的雀姐来說一点小小的心理催眠那更是再简单不過的了。 不過,张宁也发现雀姐,其实心地不坏,而且就算让张宁进到她的福青帮工作,也不是去做什么打手,而是去打一下下手罢了。 而且到最后雀姐用她高绝的智商终于历经许多磨难,将福青帮再次统一。之后也一直在洗白整個组织。 有了雀姐的支持,张宁当时的修为也是一日千裡。但是好景不长,三個组织很快变混战了起来,打的昏天地暗,福建省地下黑道更是今天死一個人,明天死一個人,也变成了常态。 而到张宁的拳法大成的那一天,一切都被他力挽狂澜了。 毕竟一入先天寿至300這等传說中的境界,很少人达到,能达到内劲大圆满更是不易。 随后,张宁便凭着他一双铁拳与一杆铁枪横扫了整個福建省的地下黑道渐渐拥有了龙首的名号。 但是随着张宁的出现战斗,也出现了白热化的转变,到最后其他两大黑帮甚至来围剿福青帮的地步。 這也就說明了人类终究是一個喜歡内斗的种族,但是一旦出现了他们都无发抵抗的强敌之时,便会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 而张宁得一身暗伤也是在那时留下来的。而那一身内伤更是造成张宁最后与白色巨怪交手的巨大漏洞,所以才会力竭身亡。 但是张宁当时可谓年轻气盛,一生气血澎湃如龙,打的其他两大帮会嗷嗷直叫,最后举旗投降,最后更是在雀姐的大力支持下,造成了三帮合一的状况,也就是现在的天火会。 但是其实這也叫說的好听罢了,真正主权的从头到尾都只有雀姐一個人手裡,其他两大帮会的高层也全部被架空。 而后张宁为了强大天火会的实力更是培养了一支专门由他教导出来的神枪队,也就是当初跟白色巨怪抗衡出来的支援。 到最后,张宁以养伤为由,便渐渐消失在了黑帮众人的眼裡成为了他们眼中的一個传說。 但是他当初神勇的姿态依旧化作了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山,给那些隐退的高层眼中留下的深深地阴影,所以知道张宁的死讯传来,他们才对雀姐动手,而带头的就是那個蛇老。至于他们现在早已被雀姐一網打尽,纷纷死的不能再死,因为雀姐已经知道了,打蛇不死反被咬的惨状了。 想完這一切,雀姐也终于回神,她满脸媚笑的扫了一眼张宁内心中开始酝酿起了一個阴谋。 “雀姐,你要干嘛這样盯着我。”张宁瞬间觉得有人在打他主意毛骨悚然了起来。 “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小事情而已。”雀姐喝了一口汤,淡然的說道。 “噢,那我上去看一下小雪在干嗎,怎么那么久還沒有下来呢,等一下哈。”张宁见气氛有些不对,两個孤男寡女在這裡也不是什么好事,连忙上楼打算叫张雪下来。 “哥,我這不是下来了嘛,女孩子打扮多少要花些時間的嗎,你真是的。”這时张雪及时的赶来下来,她满脸娇嗔的看着张宁在抱怨着。 对于他妹妹的這种性格,张宁也只能满嘴的干笑。 “来来来,不說了,大家吃饭吧,我难得做了這么好的大餐,凉了就不好了。”张宁热情的对雀姐說道,然后客气地为雀姐盛了饭。 “谢谢。”雀姐优雅的接過米饭,并且用她那芊芊玉指在张宁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一时之间,张宁似乎觉得某种本能的欲望被挑逗了起来,瞬间缩手,正襟危坐的坐在了座位上面。 “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红?”张雪坐在座位上,一脸奇怪的望着张宁。 张宁這时才发现他的血气居然上用到了头部。“不好,不近女色的后遗症发作了,我刚好是青春期气血正是澎湃极致的时候被這样一挑逗沒有反应都不行啊。虽然今天跟雀姐很亲近都沒事,那主要是因为沒有熟人在旁边,有熟人在旁边這种背德感实在是太刺激了。不過好在我现在也算是一個修道者,控制气血還是很简单的。” 想到這裡,张宁便运用起来全身的灵力,将原本躁动的血液安抚了下来,又恢复了原本的白润的肌肤,淡然的坐在位置上說,“有嗎?不觉得啊,老实吃饭啦,小雪都几点了,你现在都饿坏了吧。” “這么奇怪,绝对有阴谋。”张雪扒了两口饭,一脸奇怪的望着张宁。 而一旁的雀姐将這個過程自始至终都收在了眼底不由露出一丝媚笑,继续慢條斯理的吃饭。“时机已经成熟,阿宁,你是逃不過我的天罗地網的。” 随后這一個庆祝的晚餐就像普通的家庭聚餐一样過去了。 最后雀姐以她吃饱了不想动为由,打算在张宁家中借宿一宿。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是张宁也不好意思拒绝雀姐。于是就安排她与张雪一個房间。 “可恶,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种釜底抽薪的一招,這样子想夜袭都办不到了。”雀姐咬牙切齿的想道,她当然知道,张宁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所以故意让张雪跟她一起睡,因为她们两個人互相监督的话就沒办法跑到他房间去骚扰他了。 一夜无话...... 而此时沒有人在张宁的房间之中看到诡异的一幕,张宁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浑身冒着红色的诡异气雾。 但是沒有人知道,其实张宁的心思早已不在這具躯体裡面了,他這俱躯体的不過是一個分神罢了,他的主灵魂依旧在那一颗建木之中。 只见建木的灵魂之海裡面,张宁凝聚了虚拟的躯体望着精神之海中心的一個金光。 “就让我看看能保留我前世记忆的到底是什么逆天神物吧。”张宁心中默念便飞向了那一团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