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比武初殇 作者:贝戈笑 但是随着這秃顶男人這样话一說,在场许多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哼,区区小日本也配称作高深的武道也不想想他们的东西都是从哪裡传過去的。”這是在场大多数人内心的想法。 但是现如今的社会,打人不打脸,做事留一线,再加上如今的日本也不是当年数千年前可以任人欺凌的战乱国家,而是一個拥有庞大经济能力的经济帝国,所以還是不要随意的得罪人比较好。 所以现在许多的黑道老大都選擇闭口不言,他们能混到今天這种地步,沒一個是愣头青,在试探沒有明了之前出来瞎bb的,那都是自寻死路,而且能随他们一起上船的,也不是二愣子的货色,多少還是有点脑子,他们老大都不說话,他们自然也不会出来瞎bb去怼這些日本人。 一时之间,场面巨冷,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的盯着沈万年跟小日本秃顶的闹剧。 沈万年看到這副场景也是一阵尴尬,拿出一块手帕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其实他内心也十分抗拒邀請小日本儿来這艘船上的,但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他不得不這么做,而且事情做到了這一步,也不能半途而废,只有咬着牙硬撑下去了。 为了打破冷场,沈万年继续开口說:“宫本先生你太客气了。既然邀請你来了,我就一定会让你知道我們两国武术的魅力的。那再這之前就麻烦你现在這裡等一会儿。” 沈万年先安排好這九個小日本,又转头向在场的南方各位黑道老大說了起来:“刚才张会长问了今年的规矩是否照旧?其实在這之前,我們所有人就已经沟通過了,当然是照旧的,毕竟几十年的老传统,不能說变就变,不過恐怕张会长也有点忘记了,我便重新說一下比赛的制度好了。” “咳哼。”沈万年先顿了一下,便再次开口:“根据以前留下来的传统,我們在场二十一個帮会前三名可以得到分别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五,以及百分之十的优先利益分配。而剩下的利益份额则剩下的帮会根据各自的实际情况进行统一合理的调配。” “不過今年我擅作主张上選擇的在這公海之地举行比武大会,自然也有特殊的创新,那就是各位帮会的代表人要先冲到那气垫之上才能算是参加比赛,失败的不算入选,连开始比赛的资格都沒有。到气垫的人则可以进行最后的角逐决出胜负。” “切!”在场众人脸色不屑了起来。 要知道习武的有几個是身体不良好,游泳這点小事情,更是可以說轻而易举。 更何况那個气垫也沒有离多远,目测也就十几米的距离,游两下就到了。 沈万年显然注意到了在场众人的神情变化,话风一转,再次說。 “当然,我們可是黑道不可能這么简单的距离就完結。” “啪!”沈万年打起一個响指。 只见自玛利亚号的两旁冲出两艘救生用的游艇,飞快的冲向了那個气垫。 船的内侧分别有两人拿着一個钩子。当他们靠近气垫的时候钩子一甩,居然扣在了那气垫之上,开始快速的向外拉去,足足拉了200米之遥。 在场的黑道老大不由的喉结一阵耸动,似乎看到這個距离也是一阵心虚。 “那事不宜迟...”沈万年似乎又打算继续說些什么的时候。 “沈桑既然我們都来参加比赛了,是不是也应该得到一些利益分配呀。”那秃顶的中年人似乎带着一丝淫笑打断了沈万年,但是這個声音却非常之大的传入了在场众位黑道老大的耳中。 在场的黑道老大脸色不由都皱了起来非常的难看。 毕竟中国的黑道怎么打,最后的利益都是自己中国人的手上的,但是如果小日本参进来一脚,那就显然变味了。 就好像两兄弟在那打架,突然冒出来一個隔壁的邻居跟着一起打,到最后都不好意思见家长该怎么說。 “好你個沈万年,原来打着這种主意,我就說你们香港洪门沒一個好东西,在国外待了這么久,中国人的血性都沒有了,居然還好意思回来出卖我們中国人的利益。”這次那络腮胡的大汉再次冒了出来,在那裡指着什么沈万年的叫道。 沈万年此时也是脸色发黑,十分的难看,显然觉得這种场面非常的尴尬。 “宫本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沈万年嘴中似乎用生拉硬踹的方式才說出這句话,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愤怒。 “沈桑,你怎么這么生气,我們来就全都跟你儿子說好了,我們能参加這個比武大会可是要得到利益才行啊!要知道我們可不是来耍猴的,就你们這些花拳绣腿的中国武道能见识到我大日本帝国的真正武道可是你们的荣幸,难道這点毛头小利你们都不舍得拿出来嗎?” 秃顶中年心态似乎特别好,一觉一脸笑嘻嘻的在那裡說。 就连他身后那两個看起来像是武道高手的人也一脸高傲的看着在场的黑道老大。 “卓尔他這样說的?我可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宫本先生是不是你搞错了什么,我听我儿子說你们来這裡只不過是友谊比赛,事情闹到這样让我如何收场才好。” 這时,只见那秃顶中年笑嘻嘻的从怀裡掏出一份文件。 “沈桑,這份合同是你儿子跟我签订的。而且经過我的调查,他完全有资格替你做出這個决定。因为他现在是香港洪门的副门主。而這份协议上說的是我代表你们香港洪门参战,一旦我們获得了前三名的成绩,你们就要交出你们所应得的利益分出50%给我們黑龙会,以此让我們黑龙会进入中国大陆。” 沈万年被秃顶中年這样一說,脸色一变,连忙从秃顶中年的手上抢過了那份合同,眼神紧张的仔细扫视,十分的紧张。 “這...這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沈万年突然失心疯一般的大叫,居然徒手撕毁了那份合同。 但是那山本先生的脸色却沒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稍微阴沉了一点,带着一丝阴笑的說。“沈桑,你這样做是沒有用的,這份合同不過是一份复印件而已。” 在场的其他人冷眼旁观的看着這一幕,沒有任何的怜悯,但是他们心思敏捷都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中国大陆的蛋糕一直由中国人自己把持着,洪门当年因为触犯了国家的利益被赶到了海外,所以只能算是半個中国的本土势力。 但是他们依旧是中国的帮会,所以每年的黑道大会依旧有他们的一份。毕竟洪门已经不再是一個地区性黑帮。而是一個世界性的黑社会组织。 但是今天這合同的出现,表明了今年所分配的利益,如果他们获得了前三,那么就代表着日本人将进入中国的市场,像当年的鸦片战争一样祸害中国人。 但是如果不进行比武大会就会落一個中国人小气的口实。而且也会造成地区分配的混乱造成一系列的黑帮冲突,哪怕這些黑帮老大明面上的约束,依旧免不了有一些阴险小人在那裡暗箱操作。 沈万年听秃顶中年人這样一說,如遭雷击,能做到他今天這种地位,怎么可能是個白痴,他一下就分析出了事情的利害,脸色灰暗的呆立在了原地!有如被五雷轰顶的一般。 “山本,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卓尔他应该是你们早就埋好的棋子吧,毕竟他只是我的义子。”此时温文尔雅的沈万年消失了,他的眼神有一如一只饿疯了的蟒蛇一般阴冷的盯着眼前的秃顶中年。 秃顶中年也不說话,就在那裡笑嘻嘻的看着沈万年的表情变换,就像在看一只猴在那裡耍猴戏一样。 “哼!”沈万年恼怒地哼了一声便转头看向了在场的各位黑帮老大。 他脸上泛着苦笑,他知道在场的众人对他的信任已经失去了。“各位黑道同僚着实抱歉,想不到我那天杀的义子居然是他们事先埋好的奸细。而且我也知道事到如今,我說什么都改变不了各位的看法了,所以我在這裡宣布,今年的武道大会不管最后成绩如何,我們都不参与今年的大项利益分配,全部交由各位,明年再来进行利益划分。而今年就麻烦在场的各位能派出你们手上的能人异士狠狠挫挫這些小日本儿的锐气。” 說到最后沈万年直接咬牙切齿的說,眼中充满的狠厉。 因为事到如今,他只有這样做才能保住洪门在中国仅有的最后一遍土地,毕竟洪门作为一名個世界性的黑社会组织,每個地区都有相应的门主。而真正的总门主则一直隐藏在暗处,让世界各地的人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谁。 而他沈万年事到如今冒出如此之大的失态只能将利益损失降到最低。但是他最后也一定会被因此辞退,换上新的中国洪门门主。 看到這裡,在场的黑道老大也不由的感叹沈万年纵横中国黑道数十载,如今却栽在一個区区义子的手下,着实是令人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受。 但是沈万年這种牺牲精神也不由得让在场许多人肃然起敬。 众人纷纷抱拳眼神充满敬意的看向沈万年。“沈门主就交给我好了。” “区区小日本!中国還轮不到他们撒野。” “哼,就他们两個人能有什么作为,到时候让他们看看我华夏的精深武术。” 想到這裡,在场众人眼中都充满敌意的看着那笑嘻嘻的秃顶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