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女扮男装 作者:思绿 一听這话,烟香轻轻推了推他,掀起被子一角,就要起身。 楚天阔连忙抱紧她,扯過被子盖住她:“天這么冷,還折腾什么。乖乖躺好,哪儿都不许去。今晚,我不会让你走出這房门一步。” 原来他是以为她又想离开,弯起了嘴角,咯咯地笑:“你以为我要回我房间去睡?我只是要去点蜡烛。” 楚天阔松了一口气,善解人意地开口:“這等小事,你使唤我就好了,還用得着亲自动手?身边有個男人都不懂得好好利用下。”楚天阔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打趣她:“小傻瓜。” 也对。她怎么沒有想到呢?烟香听了心裡暖暖,嘴上却不服气:“我是想用啊,可是,那也得你肯让我用才行。” 感觉大师兄浑身骤然紧绷,烟香笑得更欢了:“你還不快去!” 楚天阔打了個呵欠,疑惑地问:“這么晚了不睡觉,点亮烛火做什么?” 大概是真的困了,他竟也有迷糊的时候。 “你不是說不用看禁书,看你就得了?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怎么看呢?”烟香的话,听不出来是认真還是调侃,推了推他:“快去!你若不去我自己去。” 楚天阔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睡意全无。他笑着搂紧了她:“你真的就這么迫不及待嗎?不用如此心急,等我們成亲了,一定让你看個够。” “未成亲前,先让我看看禁书。”烟香再三提及禁·书,說的次数說了,倒不觉得羞,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气势。 楚天阔附在烟香耳边低语:“看来是我不够努力,還沒能让你尽兴。” 烟香只觉耳边一麻,還沒反应過来這话的意思,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楚天阔看她精力如此旺盛,不把她精力耗尽,今晚两人都别想睡觉了。他深深吻着她,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他刚一放开烟香,烟香连忙求饶:“夜深了,该睡觉了。” 早有此觉悟不就好了嘛。楚天阔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有些无奈:“你這么不中用,還想看什么禁·书?” 半响,烟香顺過气来:“我都不看了,行了吧?” 她真是不敢再招惹他了。平日裡看着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在這方面却是高手,堪比猛兽。 楚天阔很满意她有此觉悟,自我标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别埋怨我言而无信。” 烟香企图跟他讲道理,低声下气地问:“为什么你答应别人的事,都必须做到,答应我的事,一再反悔?” “当然得区别对待,不然怎么体现我对你满腔的爱?”楚天阔沉着声說。 這话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因为,在别人面前他必须伪装自己,掩饰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不行于色。在烟香面前,他无需再掩藏。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做到真正放松。 烟香睡意袭来,打着呵欠,迷迷糊糊說:“大师兄,你真好。” 楚天阔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恳求:“烟香你答应我,陪我进宫,永远呆在我身边好嗎?” “好。”烟香微微一笑,双手搂着她的颈项,找了個最舒服的睡姿,满足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楚天阔搂着她喟叹一声,耳边有着她浅浅的呼吸声,鼻尖全是她熟悉的味道,淡淡的体香,那时候属于她特有的气息。有她睡在身边,他觉得无比安心。 沒過多久,他就在這种气息裡安睡過去。 次日一早,窗外的阳光刺眼射进屋内,灼目无比。 烟香睁开眼,茫然环顾四周。大师兄一张俊脸凑了過来,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個吻,柔声說:“时候還早,困了就再睡会儿,我陪着你。” 昨夜和大师兄的疯狂清晰印在脑海中,烟香想起来就脸红心跳,因为昨夜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她沒觉得羞。 此刻,天色大亮,他的脸凑得极其近,吐出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烟香连忙害羞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楚天阔只以为她是嫌外面的眼光刺眼,便默默起身去把窗帘拉上。 趁着他背過身去拉窗帘时,烟香掀开被子,露出头来,偷偷打量着他。 平日裡,几乎不曾看见大师兄穿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小說網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着衣物如此少,那紧身的单衣更加衬托出他身材的有型。真的好帅!她犯起了花痴,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是我疏忽了。”楚天阔拉好窗帘,回過神来,瞧见烟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一愣。 随即,他反应過来,脸上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缓缓向她走了過来。 烟香只觉脸上一热,心跳加速,连忙再次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楚天阔上了榻,伸出双手将她搂了過来。刚才起身去拉窗帘,吹了寒风,他浑身变得有些冰凉。 冰凉的触感袭来,烟香浑身一震,却是更加靠紧了他。她只是把头埋在他心口上,不敢抬眸瞧他。 楚天阔這才察觉到她是害羞了,欢喜地搂紧了他,像得到一块无价之宝一样。他悄声问:“昨晚睡得好嗎?還困嗎?” 烟香低低应了一声:“嗯。” “那就再睡一会儿。”楚天阔拍了拍她的背,话语裡满是宠溺的意味。 烟香窝在他怀裡,安心地闭上眼睛,非常享受這种感觉。抱着心上人睡觉的感觉就是好啊。尤其是在這样寒冷的冬日,抱着大师兄就像抱着大暖炉,一抱上就舍不得松手了。 楚天阔很自觉,只是抱着她,沒有其他不规矩的动作。 本想再多睡一会儿,然而躺了片刻,烟香已然沒了睡意。虽然這种感觉非常舒适,她巴不得两人一直這样躺下去。但是,她一想到今日要去醉芳楼,她顿时有了更高的兴致。 她用力推了推他,口中下了命令:“不睡了,帮我把衣服拿来。” 楚天阔一愣,对她這咋咋呼呼的性子有些无可奈何。前一刻還温柔如水,后一刻就蛮横如匪。他只得起身去拿衣服。 “哪件先穿?”楚天阔拿着衣服,一件一件打量着,研究穿法。 “拿来。我自己能穿。”烟香羞意泛满整张脸,为了掩饰自己怯意,故意凶巴巴地說。 顷刻间,楚天阔已经研究出了穿這些衣服的向后顺序,轻轻笑了笑,拿着一件内衣帮烟香套上。 烟香暗自惊讶他怎么如此精通,面上却是窘得不行,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让我自己穿吧。” 一听這话,烟香轻轻推了推他,掀起被子一角,就要起身。 楚天阔连忙抱紧她,扯過被子盖住她:“天這么冷,還折腾什么。乖乖躺好,哪儿都不许去。今晚,我不会让你走出這房门一步。” 原来他是以为她又想离开,弯起了嘴角,咯咯地笑:“你以为我要回我房间去睡?我只是要去点蜡烛。” 楚天阔松了一口气,善解人意地开口:“這等小事,你使唤我就好了,還用得着亲自动手?身边有個男人都不懂得好好利用下。”楚天阔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打趣她:“小傻瓜。” 也对。她怎么沒有想到呢?烟香听了心裡暖暖,嘴上却不服气:“我是想用啊,可是,那也得你肯让我用才行。” 感觉大师兄浑身骤然紧绷,烟香笑得更欢了:“你還不快去!” 楚天阔打了個呵欠,疑惑地问:“這么晚了不睡觉,点亮烛火做什么?” 大概是真的困了,他竟也有迷糊的时候。 “你不是說不用看禁书,看你就得了?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怎么看呢?”烟香的话,听不出来是认真還是调侃,推了推他:“快去!你若不去我自己去。” 楚天阔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睡意全无。他笑着搂紧了她:“你真的就這么迫不及待嗎?不用如此心急,等我們成亲了,一定让你看個够。” “未成亲前,先让我看看禁书。”烟香再三提及禁·书,說的次数說了,倒不觉得羞,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气势。 楚天阔附在烟香耳边低语:“看来是我不够努力,還沒能让你尽兴。” 烟香只觉耳边一麻,還沒反应過来這话的意思,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楚天阔看她精力如此旺盛,不把她精力耗尽,今晚两人都别想睡觉了。他深深吻着她,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他刚一放开烟香,烟香连忙求饶:“夜深了,该睡觉了。” 早有此觉悟不就好了嘛。楚天阔抚着她的背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小說網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帮她顺气,有些无奈:“你這么不中用,還想看什么禁·书?” 半响,烟香顺過气来:“我都不看了,行了吧?” 她真是不敢再招惹他了。平日裡看着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在這方面却是高手,堪比猛兽。 楚天阔很满意她有此觉悟,自我标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别埋怨我言而无信。” 烟香企图跟他讲道理,低声下气地问:“为什么你答应别人的事,都必须做到,答应我的事,一再反悔?” “当然得区别对待,不然怎么体现我对你满腔的爱?”楚天阔沉着声說。 這话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因为,在别人面前他必须伪装自己,掩饰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不行于色。在烟香面前,他无需再掩藏。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做到真正放松。 烟香睡意袭来,打着呵欠,迷迷糊糊說:“大师兄,你真好。” 楚天阔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恳求:“烟香你答应我,陪我进宫,永远呆在我身边好嗎?” “好。”烟香微微一笑,双手搂着她的颈项,找了個最舒服的睡姿,满足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楚天阔搂着她喟叹一声,耳边有着她浅浅的呼吸声,鼻尖全是她熟悉的味道,淡淡的体香,那时候属于她特有的气息。有她睡在身边,他觉得无比安心。 沒過多久,他就在這种气息裡安睡過去。 次日一早,窗外的阳光刺眼射进屋内,灼目无比。 烟香睁开眼,茫然环顾四周。大师兄一张俊脸凑了過来,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個吻,柔声說:“时候還早,困了就再睡会儿,我陪着你。” 昨夜和大师兄的疯狂清晰印在脑海中,烟香想起来就脸红心跳,因为昨夜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她沒觉得羞。 此刻,天色大亮,他的脸凑得极其近,吐出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烟香连忙害羞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楚天阔只以为她是嫌外面的眼光刺眼,便默默起身去把窗帘拉上。 趁着他背過身去拉窗帘时,烟香掀开被子,露出头来,偷偷打量着他。 平日裡,几乎不曾看见大师兄穿着衣物如此少,那紧身的单衣更加衬托出他身材的有型。真的好帅!她犯起了花痴,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是我疏忽了。”楚天阔拉好窗帘,回過神来,瞧见烟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一愣。 随即,他反应過来,脸上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缓缓向她走了過来。 烟香只觉脸上一热,心跳加速,连忙再次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楚天阔上了榻,伸出双手将她搂了過来。刚才起身去拉窗帘,吹了寒风,他浑身变得有些冰凉。 冰凉的触感袭来,烟香浑身一震,却是更加靠紧了他。她只是把头埋在他心口上,不敢抬眸瞧他。 楚天阔這才察觉到她是害羞了,欢喜地搂紧了他,像得到一块无价之宝一样。他悄声问:“昨晚睡得好嗎?還困嗎?” 烟香低低应了一声:“嗯。” “那就再睡一会儿。”楚天阔拍了拍她的背,话语裡满是宠溺的意味。 烟香窝在他怀裡,安心地闭上眼睛,非常享受這种感觉。抱着心上人睡觉的感觉就是好啊。尤其是在這样寒冷的冬日,抱着大师兄就像抱着大暖炉,一抱上就舍不得松手了。 楚天阔很自觉,只是抱着她,沒有其他不规矩的动作。 本想再多睡一会儿,然而躺了片刻,烟香已然沒了睡意。虽然這种感觉非常舒适,她巴不得两人一直這样躺下去。但是,她一想到今日要去醉芳楼,她顿时有了更高的兴致。 她用力推了推他,口中下了命令:“不睡了,帮我把衣服拿来。” 楚天阔一愣,对她這咋咋呼呼的性子有些无可奈何。前一刻還温柔如水,后一刻就蛮横如匪。他只得起身去拿衣服。 “哪件先穿?”楚天阔拿着衣服,一件一件打量着,研究穿法。 “拿来。我自己能穿。”烟香羞意泛满整张脸,为了掩饰自己怯意,故意凶巴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