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低调法则! 作者:肉丸 见识了《法相金身》,离别的时刻终究到来。 兄弟们一一与唐邪拥抱话别,之后,女孩们走上来,相继为唐邪做一些嘱托。 从生活,到生存,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情种。” 马伯温好笑的說,突然面容一疑,“這么多的丫头,就沒人嘱咐他,在万符殿中少沾花惹草嗎,我看圣域许多女孩,在這方面对待自己的道侣,要求都非常的高。” 女孩中,白媚回答道:“马长老有所不知,我們也想管他管的严一些,可這并沒什么用啊,您瞧瞧,這家伙身边的女孩還不是越来越多。” 這话显然是在揶揄陆星薇了。 只见陆星薇俏脸一红:“媚儿,你再取笑我,我就不教你炼药的东西了。” “呃……” 唐邪也是听得老脸发燥,连忙把话题切开,“媚儿,你要学习炼药?” 白媚耸耸肩,无奈的叹一口气:“是啊,我不如若寒、白龙的天赋高,果儿有朱雀玄脉,更是比不上她了,只能另辟蹊径,试一试在炼药上,能不能帮到你。” “那你等一等。” 說着,唐邪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牌,以指做笔,快速留下一段文字,递给白媚道,“這是我精通的几道仙方,有一些困难处,都标记了我的一些注解,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好,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不客气收着了。” 白媚性格火辣,很爽快的收进戒指,半开玩笑的說,“不過,我学不会的话,你可不许笑话我。” “谁敢笑话你啊!” 沒好气的瞟她一眼,唐邪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你可是堂堂的白妖精! 短暂道别,匆匆结束。 最后望了众人一眼,唐邪回转過头,道:“师父,可以走了。” “嗯。” 马伯温手腕一翻,取出两张银色符纸,“贴在你的腿上。” “嗯?” 低头一看,唐邪眼眸顿时亮起。 這上面的符纹,比起之前他用過的神行符,要艰深许多。 “這是五品神行符,是我們阵符殿的作品。” 马伯温笑着解释,“之前你在金水城那场大战我听過了,十二张神行符戏耍通神八品,委实精彩。” 唐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当时晕的我天旋地转,真的是拿命在拼,太难受了。” “放心,這两张神行符,不会给你的神识带来痛苦。” 五品符纸,攻克了低品阶神行符的许多难题。 比如消除了它的副作用,以及将它的效力提升至极限。 装备之后,可瞬行千裡,来去自如。 “有了它,只需半日,我們就能抵达万符殿。” 马伯温這话,顿时把唐邪惊愕住。 靠着瞬行千裡的神行符,仍需要半日时程,圣域之广阔,真是令人震撼。 将符纸贴在腿上,唐邪驾驭力量,刹那间,便消失在原地。 钢盾一众人,极目远眺,也看不到半点人影。 “不愧是万符殿,出手太阔绰了。” 端木良喃喃感叹,“光是這两张神行符,价值便达到了二十颗五品灵石。” 就在這时,城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回過头,不由齐齐怔住。 他们在金水城待了几天,平民百姓自然是记不住,但城中的一些势力,都摸清了对方底细,来的這几人,统一装扮,轮回众人却瞧不出他们的来路。 “是万符殿弟子。” 還是端木良最先回過神来,說道,“圣域九州,各座大小城池,都有万符殿的外门弟子驻扎,他们负责修缮榜单,已经制作圣域令的工作。” 說话间,几名弟子匆匆忙忙,已经赶到:“各位,請问马长老与唐先生二人,已经离开了嗎?” “是啊,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来了。” 暴君很是自来熟,大大咧咧的說,“哥几個都累了吧,去城主府,咱们喝上几杯怎么样?” 几人羞涩的笑了笑,推辞道:“不了,我們只是想来为马长老送行一下,既然他已离开,那我們也要回去工作了。” “各位,我能否多嘴问一句。” 钢盾突然开口,“能跟我們多讲一些阵符殿的事嗎,各位放心,我等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出去乱說。” 這几人相视看看,片刻后,领袖模样的一人终于开口。 “我們是外门弟子,对阵符殿的了解,其实也并不想尽。” 他說道,“不過,我听說這马长老爱好古怪,喜歡走南闯北,去搜集一些上古遗留下的古籍传承,而在這段時間裡,阵符殿弟子都需要遵守一個法则。” 众人不由一怔:“什么法则?” “低调法则。” 就在他们闲聊之时,唐邪与马伯温二人,也早已行出十万裡路,来到青州的边陲地带,停下行程,小憩片刻。 远处是一座雄奇山脉,群山连绵,不见边际。 而眼前处,有一座大湖,碧波荡漾,在烈阳的照耀下,发出晶莹的光泽,仿佛有什么宝物氤氲其中。 走出金水城,唐邪才真正明白圣域的美好。 這座世界,处处都像是仙家洞府,对于修炼,有着无尽的裨益。 只可惜,统治着這种美好的五座势力,却令人感到残酷、可怕。 “徒儿,在想什么?” “我在想,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荒无人烟呢?” 往大湖裡丢了一颗石子,唐邪說道。 马伯温笑了笑:“因为圣域人,還远沒有那么多。” “那在圣域外面,会不会有人想過来呢?” 唐邪看似有口无心的反问,“就比如我和兄弟们所住的深山,最一开始,金水城也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我想,在圣域外面,会不会也有人這种生灵。” 說话时,唐邪一直在偷偷观察马伯温,片刻后,他分明从马伯温的眼底,看见了一抹光亮,如同烛火般,瞬息间燃烧起来。 不過,马伯温再开口时,却是异常严肃:“徒儿你记住,這种话你跟为师讲一讲就罢了,在万符殿,亦或其他的场合,绝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徒儿记住了。” “還有另一件事,我也一并交代给你吧。” 马伯温說道,“我喜歡外出游历,在阵符殿中,教导你一段时日,可能就会离开一段時間,在這种时候,你与师兄弟要谨言慎行,一切行动,都要以低调为准。” 低调? 唐邪這就有点不解了,怎么听上去,這师傅是让他夹着尾巴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