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最漂亮的老板娘
完事以后,刘建明洗完手,顺便把手烘干,却看到谭成也跟了进来,還鬼鬼祟祟的往外面张望了一下。
“這個家伙搞什么鬼?上個厕所都這么神神秘秘的。”刘建明心中暗想着。
谭成走了過来,递過来一支烟,刘建明接過来以后,两個茹燃抽了一会,谭成压低声音,
“阿力,這次去台岛的交易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听得出来,他内心似乎有某种挣扎。
刘建明有点奇怪,问道。
“为什么?只是跟豪哥去熟悉一下,会有什么問題么?”
谭成纠结了半,直到把一根香烟抽完,才期期艾艾的,“阿力,你沒听马哥么,台岛那边的人都是酒桶,到时候灌都能把你灌死。你酒量又這么的菜,你還是向姚叔找個借口留下来,下次有去其他地方的单子你再去吧。”
“哦……你担心的是這個啊,”刘建明,“那怕什么,我最多還像现在這样尿遁。难道那边的人,喝酒不让上厕所么?好了,阿成,”
刘建明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先出去了,你也抓紧,别让豪哥和马哥等急了……”
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哎,阿力,阿力……唉……”谭成重重的叹了口气,過了一会,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冷,显得有点可怕……
……
吃完饭,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外面气很好,阳光很是刺眼。
谭成把车开了過来,下车打开车门,“豪哥、马哥請上车。還有阿力,你也上车吧,你家在哪,咱们顺路送你一程。”
马哥抬头望了望,看到日头尚早,他拿出一根火柴放在嘴裡咬着,“阿豪,难得今大家有空,不如咱几個再找地方乐呵乐呵。”
回去蹲办公室有什么叼意思,兔子還不吃窝边草呢,再那些窝边草早就混的脸熟了,都快免疫了,调侃起来也沒啥個意思,沒個新鲜福
“现在這個時間点哪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宋子豪拿手表看了看,才不到下午三点。
晚聊话,可玩的地方那還真不少,可是现在四個大老爷们往哪裡去?
去游乐场、去游戏厅還是去看电影?!
“对了,我差点忘了。”谭成满脸羞耻的表情,忙去裤兜裡面翻出钱夹取出裡面的几张优惠券拿在手裡,建议,“不如我們去足浴店吧?我這裡刚好有三张‘阿钉足浴店’的优惠券,那家店就在這附近,不是很远,那裡三位老妈子的手艺真的沒得,去過的都好。”
谭成一脸流连忘返的表情,還有点期待,马哥肯定会赞同,但是豪哥的性子估计不太感兴趣,阿力倒有可能站在己方這一边。
3:1肯定稳稳的。
拉着豪哥他们去玩肯定不会让自己买单,虽然有优惠券但是不要自己付钱,免費去享受不是更好。
马哥听了眼睛一亮,吐出火柴棒,搂着宋子豪的肩膀怂恿道:“阿豪,阿成出的這個主意不错啊。這子从早上到现在就這個点子出的最好。”
宋子豪望向刘建明问,“阿力,你觉得呢?”
其实他真心不太想去,主要是沒有那种爱好。
刘建明做了個无所谓的表情,“我随大家意见,马哥跟阿成两個人都赞成,我也不反对,刚好我這裡也有一张那裡的优惠券。”
除自己之外,他们三個人不是集团老鸟就是集团决策者,跟他们多点相处的時間,搞好关系对自己以后的行动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阿力一定是站在我們這边的。你老了!”马哥使劲推了宋子豪一把,推的宋子豪措手不及之下连退了两三步,“看看,看看!年纪大了连身手都退步了。”
“好你個马。”
马哥连忙往车裡钻,還嘻嘻哈哈的,“最后一個上车的今晚上一定踩到屎。”
其他几個人一听,立刻争先恐后往车裡钻……
宋子豪慢了一步连忙拽住正往车裡爬的刘建明,然后两個人一同扑了进去。
“要踩屎,怎么也得两個人分摊吧?”
……
阿钉足浴店。
“丁姐,丁姐快来帮忙,有大老板来了。”一個上了年纪的老妈子冲内室大喊,内室门口有個粉色的门帘,看不清裡面情况。
老妈子人挺瘦的,剪着短发,還打着单個耳钉,银白色的,虽然容颜已老,但是也挺耐看的,年轻的时候一定姿色相当不错。
跟她差不多打扮的老妈子连她在内竟然有三個,每個人都端了一個盆蹲在脚边给马哥、宋子豪、谭成三人组按摩脚趾头,手法娴熟,看马哥三人组表情就知道一定舒爽的很。
“這位老板,您先稍等一下,实在不好意思,丁姐她马上就来。”那個银耳钉老妈子一脸的歉意,转头冲裡面又喊,“丁姐,快来!”
难得一次来四位老板,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侍候好了,四個人哪怕能留下一個回头客也是值得的。
可是那该死的丫头也不知道磨蹭什么,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丁姐?”刘建明心中一阵无语,還有点恶寒,看了看三個老妈子的年纪,再想到丁“姐”……
不会吧,還要来個更老的侍候我?
“唉,我早知道就不跟他们来凑热闹了。”
望向马哥三人组,三個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来了,来了。”
一名大眼睛,双眼皮,同样剪着短发的女人端着個盆冒冒失失的从门帘裡跑了出来,大眼睛女人年轻的很,至多二十来岁,根本不是什么老妈子级别的。
“不会吧?!”
马哥顿时眼睛瞪成了铜铃,最后剩下的還是最好的?這么极品?啧啧啧,比公司的阿眉妖娆多了。
宋子豪一脸无所谓,再给他服务的這個老妈子手艺真的很好。
谭成却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他是常客,估计知道点什么。
刘建明见了终于心安了。“原来,還不是那么恐怖。”
“嘿嘿!老板久等了哈?”丁嘉一脸羞涩的帮刘建明脱鞋,但是看起来羞涩的似乎很假,她把盆先放在地上,裡面還有一條黄色的毛巾,然后拿手托起刘建明的双脚腕,放进盆裡…
“沒事,”刘建明刚想享受一下,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