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牛的老大爷
刘建明正在吃一碗杂酱面,桌脚边放着一條黑色的长筒背袋,裡面是一根鱼竿還有鱼饵啥的。
面馆门口就是马路,人来人往,斑马线的对面一家“德生火疗”的店铺门口站着几個人,人手一纸盒柠檬茶,悠哉悠哉的咬着吸管吸食。
這时,电话响了起来。
刘建明放下面碗,拿起手机接听。
“喂……”
“力哥,‘客车’一分钟后到。”
“知道了。”
刘建明嘴巴裡嚼着面條,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拿在耳边……
马路对面的那個胖子立刻摸出了手机接听。
“上jv1889,在你的右边。”
“知道了。”
……
街边楼上的一個窗户突然反射了一下白光。
原来,裡面竟然是扫毒组的一個临时队指挥部。
有人拿一只照相机对着街边的几個人拍照。
“每次都喝柠檬茶,喝汽水不行嗎?”那個人放下相机无语的。
旁边的那名穿着蓝白色條纹衬衫的督察笑了笑,沒有话,而是继续监视下面的状况。
這时,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开了過来。
那個督察神情一振,对着耳麦道。
“‘客车’到,大家准备。”
“车牌jv1889,银灰色丰田豪华七人车。”
“a车出发!”
后面立刻有一辆车牌号为ln4743的红色出租车咬了上去。
刘建明笑了笑,付钱以后,挎着长筒背袋走出了面馆,掏出了手机……
……
到前面红绿灯的时候,那辆商务车的驾驶员放下手机以后,突然加速,拐了過去。
“a车跟丢!客车从山海街去了佐敦道。”
“b车跟上!”
又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
刘建明步行到霖铁站刷卡走了进去。
登车以后,挑了個位置坐了下来,手机马上又响了。
是负责“出货”的傻强打来的。
“阿力,货到位。”
“知道了。”刘建明把手机揣进兜裡。
……
“客车现在位于界限街,往九龙城方向。”
扫毒组的出租车還在继续咬着那辆银灰色商务车。
“‘客车’转入伯爵街。”
“慢点,别跟太近,他会看到你的。”
……
刘建明走出地铁站,手机又响了起来。
“力哥,‘餐车’到位。”
“四楼407号,送去沙田。”刘建明一边走一边,然后拨打了“客车”的电话……
……
银灰色商务车继续向前行驶,驾驶员又接了一個电话以后,在前面红绿灯口,突然停了下来,后面追踪的出租车大惊。
“绿灯了!别停!继续开!”
前面的那辆警方出租车开了過去,后面紧跟的又一辆冒牌的顺势停到了商务车的旁边。
“就知道他会用這招,幸好我机灵。”驾驶位的那名探员一脸庆幸的。
谁知——
“快开车!他们盯着你看呢,开车,开车吧!”
出租车无奈的先一步开车。
那辆商务车趁机反過来跟到了它的后面,咬住了它。
正不知所措时,那辆商务车跟了一段距离以后,突然右转拐了出去……
“跟丢了,跟丢了,‘客车’进了九龙城回旋处。”
“力哥,前面那辆车果然是條子的,你判断的真准。”驾驶员拿着手机一脸钦佩的。
“呵呵!”手机裡面的人笑了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应该還有一辆,就在你后面。”
“艹!果然迎…力哥你等着,我再给他来一眨”
……
“别紧张,别紧张,b车跟回了。”
指挥部裡面的那個督察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耳麦,
“就剩你啦!机警点!”
這时候,前面拐過来一辆绿色的面包车,上面還写着“绿茶”两個字,一下就挡住了b车的视线。
“看紧点!他在前面转弯了!”
“靠左,靠左线啊!”
“不行,旁边有车。”
“心点!”
“唉……”
“b车跟丢,b车跟丢,客车去了九龙城。”
……
沙燕桥下河边。
刘建明正在悠哉悠哉的钓鱼,手机又响了起来。
“力哥,干净了!”
“去沙田,到沙燕桥。”刘建明吩咐。
“明白!”
……
扫毒组楼上队临时指挥部。
一群人垂头丧气的收拾设备。
那名督察拿手表看了看,“不错了,這次半個时才被甩掉,有进步。”
众人一阵无语。
那個拿照相机的探员问,
“那我們现在還回不回去啊?”
那名督察一边整理衣服一边,
“不回了,我去打球。”
……
河边,刘建明猛的一提竿,河面飞出来一條巴掌大的鲫鱼。
他一边取渔钩上的鲫鱼,一边向大桥上望去。
只见那辆银灰色商务车和临车道向相而来的“餐车”在交错的瞬间,一只沉甸甸的黑色便利袋从“餐车”的车窗裡扔了過来,商务车裡面的驾驶员伸手一把接住,然后拿进来扔给后座的那個胖子和其他几個人。
“分了它!”
几個人七手八脚的把便利袋的东西分赃到自己的包裡。
然后,商务车开到闹市区停下,裡面的几個乘客挎着包火速下车,消失在茫茫人海郑
……
刘建明钓鱼一直钓到下傍晚。
收杆整理钓具,拎上来的水網裡是满满一下的鱼获。
旁边一個戴白色遮阳帽的老头望了望自己水桶裡寥寥无几的几條鱼,搁下钓竿,一脸羡慕的凑了過来,。
“伙子,你技术可以啊!我老人家三十年钓龄了,一整還沒你一下午几個时钓的多,有兴趣加入我們钓鱼俱乐部么?”
“不了,我只是偶尔玩玩,今运气好而已。”刘建明把渔網打开,把裡面大多数鱼都放生了,就留了几條大家伙,看得老大爷又大赞不已。
“伙子,现在就走啦?不再多呆一会?”
“呵呵!色不早了,大爷您也趁早收杆吧,晚了,水边潮气重。”
“恩,好,伙子有空一定要再来啊。”
“有空的吧。”
刘建明背上长筒背袋,拎着渔網,转身要走。
“伙子等下,”老大爷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建明,“啥时候有空再给我打电话,人老了,能消遣的东西也少了,能遇到一個知己那就更少了,考虑一下哈,别忘了啊。”
刘建明接過来一看,名片的正面印着“樱花园钓鱼俱乐部”,反面有一個电话,還有一個姓名。
蔡元祺。
“恩!我会的,”刘建明出于礼貌收下名片,回头向老大爷挥了挥手,“大爷再见。”
……
下了公交车,刚巧路過一家超剩
刘建明想了想,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手裡顿时多了几個大号的塑料便利袋,其中一個上面印着seescandies,那是美国时思牌巧克力,只有這家超市才有卖的,林昆偷偷的叮嘱他要他帮买好几次了。
走到出租屋上楼道的时候,正好看到阿芬家门开着。
刘建明在开着的房门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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