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最正点的警花
李鹰刚下警车,走到警局门口就看到一個打扮靓丽的长发女人扭着屁股走了過来。
“咦?队长,你回来啦?你看我今……”那個女人叫住了李鹰。
這女人是谁啊?叫我队长?
李鹰停下脚步,仔细一看,我了個去,差点沒咬到舌头。
“阿宝是你?!你怎么打扮成這個鬼样子?”李鹰拿眼睛上上下下就差裡裡外外把她瞧了個遍,還伸手在她头发上摸了一把,“头发怎么這么快变长了,哦……還戴了假发!人不人鬼不鬼的,沒事干了是吧?我让你联络移民局那边查郑临一家的移民情况,你倒底查了沒有?”
阿宝一脸委屈的表情,道:“那边還在查啊,他们有了结果再通知我們。”
“那你沒其他事干了嗎?警察都不用干活的嗎?你看看你這什么样子。”李鹰头摇的像拨浪鼓,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阿宝扭捏的做了一個害羞的动作跟在后面。
情报科室裡刚露头的金刚刚好瞧到了她那欲拒還迎的羞涩动作。
“啊呀,正点!正点啊!啧啧啧!哪裡的大美女来我們警察局了。”
“大美女?哪有大美女!”
金刚的脑袋上方又冒出了一個脑袋,是蛮牛。
“哇喔!正点!太正点了!你看她腰,你看她臀部,啧啧啧,极品啊。哎,金刚你嘴巴裡什么东西滴我鞋子上了。”
“快看!快看!她来了!她来了!死了!死了!她還跟队长在一起,不会是队长新泡的马子吧?”
“哎!還真不定!”
李鹰走到办公室门口刚好看到品头论足的两個家伙。
“干什么?干什么?!”李鹰呵斥。“不好好做事,鬼鬼祟祟的在這裡交头接耳吃饱了沒事干啊?”
两個家伙正欲做鸟兽散。
走在李鹰后面的那個女人,此刻就在面前,两個家伙已经看清楚了。
“阿宝?!”
两個家伙一同惊呼了起来,然后马上竖起了中指。
“切!”
阿宝也立刻向他俩做了一個“操!”的手势。
李鹰脸一板,眼睛一瞪,道:“都造反啊?啊?马上都给我滚回去干活!”
三大手下立刻各自奔逃。
其中蛮牛边逃還边:“队长,你让我去請的那個叫李心儿的心理学教授已经来了,在你办公室等你了。”
“混账东西总算替我办零实事。”李鹰声的嘀咕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走到门前,李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一個女人姿势优雅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看到自己进来以后,投来一抹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是那個李心儿心理学教授,真人长的比杂志上還要耐看得多了。而且确实是個高手,仅仅一個微笑就能让人感觉到全身心的放松。
“实在不好意思,让李教授您久等了。”李鹰脱下自己的休闲外套,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办公椅把外套搭在了椅背上,坐了下来。
“沒关系,协助警方调查是每一個公民应尽的义务嘛。”李心儿把两只手搭在一起,搁在腿上,给人一种很职业化的感觉。
李鹰知道他已经基本不会有什么收获了,還沒开始自己就败了,自己的那点犯罪心理学存货搁在人家面前就像在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
但是李鹰還是要尝试一下,不亲自问一下自己也不甘心。
李鹰随手拿起一支钢笔,手肘搁在办公桌上,钢笔在手中转动,他盯着李心儿的眼睛,道:“李心儿教授,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咱们也不拐弯抹角,我就直接问了,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如您所愿。”李心儿只了四個字。
“好。”李鹰问:“我想知道劫持你的那個裙底是什么相貌,或者他有什么体貌特征,您能跟我描述一下嗎?”
“对不起,我只是一個女人,各方面都很孱弱的女人。我真的不记得了。你知道嗎?我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遭遇過這种事情,我一直以为這只是在影视剧中才会存在的景象。子弹就从我的脸颊擦過,爆炸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真的很害怕,我从来沒有這么害怕過。我那個时候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活下来。其他的,我根本不记得。”李心儿曲起一根手指,像葱白一样,用指关节轻揉着太阳穴。
李鹰抑制住想要嘘寒问暖的冲动,牙齿轻咬了一下舌尖,嘶!真痛!
他停止了转笔,问道:“好吧,既然李心儿女士您不记得了,那么我們也不好强求。那下一個問題,歹徒劫持了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放你走?而且……請恕我话有点不礼貌,您看起来似乎也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我可以知道原因么?”
李心儿闭了一下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睁开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她:“难道這就是你们警方无能而给自己找的借口?知道我被劫持多长時間了么?恩?你们有来救我么?沒樱我沒有看到你们。我看到的只是你们无差别的攻击。你们有考虑過人质的感受不?有考虑到人质的安危不?沒樱劫匪为什么放了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猜他可能是良心未泯,亦或是他爱上我了。哪個答案是你更想要的呢?”
“唉……”李鹰叹了口气,把钢笔交到左手,拿右手干抹了一把脸。
“李警官還需要问第三個問題嗎?第四個問題?”李心儿。
李鹰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摆了摆手。
李心儿把目光投了過来,望向李鹰的拿钢笔的左手。“假如你把手中的录音笔放下,我不介意跟你多聊一点。”
李鹰一怔,望向李心儿,然后又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录音笔拆了拿出电池给她看了一下,放到桌面上,摊开双手。
他望着李心儿的眼睛:“李心儿女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在包庇一個罪犯。一個非常危险,非常冷血,非常残酷,一個杀人不眨眼的罪犯!”
“错!全错!”李心儿眼睛瞪了過来,从进办公室以来,她的情绪第一次有了很强烈的波动,她:“他不是罪犯!不是!”
李心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站了起来,她眸子裡似乎還有点反光,“我只能這么多了,非常抱歉。我想我应该走了,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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