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一、不,紫妈本来就不好应付 作者:曾经的莱维 嗯,沒错,仿佛就是让自己成为‘无’的状态的一张白纸,然后根据需要,都不是涂抹作画、而是直接覆盖上一张沾水既干的胶贴,随时摇身一变就直接成为了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样的人。 然而现在雪伦所表现出来的人格,却是真实的而绝非刻意的伪装。這点她能骗過以往那些任务的目标,甚至能骗過莱维、還有也许比他更‘老’的依文洁琳。但是如果說麦道威尔家裡唯一有一個雪伦肯定骗不了的人,那就是已经活了至少上千年,又经历了许许多多沧桑变幻的那位曾经的月之都公主、传奇故事中千古流传的辉夜姬。 别人說的或许莱维還会怀疑、疑惑。但蓬莱山辉夜对待雪伦的态度,能看得出她還挺欣赏這位明显‘有問題’的女仆,并不像是对待一個伪装成了别人的‘间谍’。 况且莱维跟辉夜本来也沒那么麻烦的必要。他们两個其实早就谈過雪伦的問題,而那时候那位永远亭的家裡蹲公主,可是难得地打包票认为雪伦肯定沒有問題。可以說比莱维這個麦道威尔家的男主人還要信任自家的新任女仆长,這着实是相当地不容易了。 “你不也去過学校么?那次给她们送便当,還有帮奈叶送书的那一次。” 以前家裡只有三個人的时候,因为络缲茶茶丸也跟依文一样要在麻帆良学园上学。甚至茶茶丸比她的主人对待上学這件事要认真上心许多,如果沒有意外情况,人家是从来都不迟到不早退,更别說旷课逃学什么的。 那时候的莱维,如果早上出门忘了带便当,那就只能中午自己去食堂和福利社排队,又或者利用教师的特权,趁着午休跑到校外去找個小餐馆吃上一顿——說是教师特权,其实也只有莱维一個能這么做。第二中学的位置不能說多么偏僻,但附近都是纯粹的居民区,就是要去距离最近的家庭餐厅,也要走上不近的路。如果想利用午休那点時間去吃個饭,除了莱维這能用瞬间移动作弊的人,也就兼职田径部教练的体育老师,可以当锻炼身体跑上一趟。 哦,对了。還有那個暴走族出身,从小就为了打架练就了一副强健体魄的流氓教师鬼冢英吉。那家伙比百米赛跑未必跑得過专业训练過的体育老师。但要是比耐力比毅力,从专业运动员退役转行的体育老师,還真未必拼得過那個热血上头就能不要命的前暴走族‘头目’的。 然而自从家裡住的房客越来越多,莱维也再不用担心忘了带什么东西。 之前就算家裡還沒請来新的替代络缲茶茶丸的女仆的时候,莱维忘了便当、忘了带上课要用的什么东西,也有那时候還天天在家裡闲着的菲特、梦梦她们争着帮忙送過来。而自从雪伦走马上任之后,這些事也轮不到已经转学到二中的那些女孩子们。 不過看雪伦那還挺认真培养‘接班人’的样子,估计下学期开学后。要是再碰上类似的事情,到时候给莱维送东西的就会变成拉姆和蕾姆這对双胞胎小女仆了吧? 嗯,估计雪伦多数還是会派拉姆去送。毕竟這個当姐姐的在家裡其实也帮不上太多的忙。尽管平时总感觉拉姆也是一天到晚忙来忙去。可是效率和成果实在是差妹妹蕾姆太多,更别說跟雪伦去比。反正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让拉姆去给莱维送送东西啥的,反而還能算是物尽其用不浪费? “正是因为到学校裡去過,亲眼见到了学生们的生活,所以才切身体会到那是多么幸福、多么有趣的体验。” 雪伦不是开玩笑调侃,好似的确是挺有感触似地。 “哦?那要不,我跟学校裡的人說說,干脆你也到学校裡去当個老师什么的?” 莱维发现雪伦好像的确挺喜歡学校裡的生活的,本来只是随口一說,其实她要真愿意,帮帮她這点小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莱维总是觉得那個新任的校长不好‘对付’。但其实也沒他口头上說的那么夸张,他并不是真的害怕、或者讨厌跟到校长室去。否则這男人也不会那么熟练地就叫人家梅莉,要知道尽管這是梅莉自己要求的,可学校裡从上到下除了莱维和鬼冢英吉那种人,其他老师還都是管校长叫赫恩校长,反倒是学生裡直接叫她梅莉的人更多。 莱维說觉得梅莉不好应付,主要也是在她面前一开始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不過那种感觉随着两人熟悉起来,来往变得频繁。渐渐的也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本来一开始就沒什么大事,到现在莱维也早就沒觉得有不对劲,只是惯例地喜歡吐槽那個总是感觉爱整人爱搞点事情让人头疼的新校长罢了。 不說那些主观上的問題,其实单以‘好說话’這点而论。莱维要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校长帮忙,找现在的梅莉,显然是比以前那個虽然不管事、采取放任态度,但却還是会有些老古板和莫名坚持的老头子方便多了。 就像家裡的女孩子们转学的事情,說是麻烦但最后也是轻轻松松就全都搞定。所谓的交换條件……那也根本不算什么條件。這快学期末了才转学,而且還是一转就那么多人,并且各個都是容易让其他学生分心的美少女這种事,居然那么简单地就办成了。 而跟那些女孩子们转学的大事比,让雪伦這种的确本身就懂很多,有很多东西能教学校裡的学生们的人去当個副科、或者只是保健老师、生活科老师之类的,莱维的确一点都不觉得這会让梅莉为难。反而沒准那個总是喜歡搞新奇有趣事情,有时候让人感觉甚至跟凉宫春日会有共同语言的新校长,也很高兴直接就答应了呢。 “当老师?請不要开玩笑了,像我這样不過区区一個女仆,又有什么可以教学校裡那些孩子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