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来?那就死! 作者:肖骚骚 “啊!” 西装男撞在墙上,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紧接着西装男身后的便衣警察就冲了上来,蓝浩看见,他箭步冲上去,抓住冲在最前面的便衣警察的手,一個過肩摔,动作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那便衣直接躺地上去了。 “袭警!快报警,和上官先生說!”西装男赶紧冲地上爬起来,他指着一個便衣警察吩咐道。 被西装男這么一指,便衣警察皱了皱眉,他们之所以会来這裡是因为有人举报這裡有恐怖分子,可是现在這种情况看来,很明显是私人恩怨。 “吴秘书,我們是来抓恐怖分子的,不是在這裡陪你解决私人恩怨的!”那名警察冷眼扫了西装男一眼,之后他走到了蓝浩面前,把他刚刚打倒的人拉了起来。 “收队!”男人一声令下,紧接着周围的便衣警察全部集合,要撤出医院。 西装男看见就急眼了,蓝浩的身上他是看见了的,留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那是绝对不可能! “郑郝!你是不想干了嗎?”西装男对着郑郝一声怒吼,他的眼裡迸发出一抹蔑视。 這個郑郝居然敢吃裡扒外! 可郑郝并沒有搭理西装男,他就连头都沒回過来看西装男一眼,他对西装男是厌恶的,但是京城這种“潜规则”的地方,他有孩子有妻子需要照顾,只能低声下气。 可是他又不想破坏自己的原则問題,所以他撤退了。 看见郑郝不搭理自己,西装男有些着急了,他想冲過去拉回郑郝,一边的蓝浩看见他冷笑了一声。 伸手拎住了西装的后衣服领子,他猛的一個用力往后一甩。 “砰”的一声,西装男整個人往墙上撞去。 “既然他们不想跟你狼狈为奸,那么我們就好好谈谈我們的事吧!”蓝浩看了一眼蓝甜手术室亮着的灯,他的眼裡除了报复,還是报复。 “你等等……你知道我是谁嗎?我可是京城市长的秘书,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明天我让你们全家在京城消失!”西装男恐惧的看着蓝浩,但是嘴裡却不甘示弱。 他认为,自己的這個身份应该能镇压住蓝浩。 在西装男来之前,他就调查過了,上官月闹事的包厢裡面沒有几個有头有脸的人,所以他无需忌惮。 “呵……”听见西装男這么說,蓝浩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从西装男的兜裡掏出他的手机,然后丢到了西装男的身上,语气阴沉道:“让上官明過来!今天我就要当着他的面抽你,他還不敢多說一句!” “你……你等着!”西装男脸色沉了沉,他看着蓝浩的穿着,心裡很少不屑,一個特种兵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狂? 西装男拨通了电话,紧接着一個男人的声音从手机裡传出。 “喂?吴秘书官月的事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安排几個罪名把那几個揍我儿子的送进监狱就行了。” 电话裡传出的声音让蓝浩皱了皱眉,他虽然知道京城腐败,但是沒想到已经腐败到了這种程度了。 抢過西装男的手机,蓝浩对着电话裡冷笑了一声,道:“上官明?我是蓝浩,在安和医院,今天你不来要么你儿子死,要么你秘书死,决定权在你手中!” 說完后,蓝浩直接徒手掰断了手机,他這個样子把西装男吓得浑身冒冷汗。 這個时候肖尘也处理完了伤口赶了過来,他看见眼前的情况,皱了皱眉,走到了陈沐沐身边,肖尘问道:“怎么回事?那男人是谁?” “上官月家的秘书,蓝浩哥刚刚揍了他,现在上官月的父亲待会儿会来。”陈沐沐解释道,說完她看了一眼肖尘的伤口,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沒事吧?要不要紧?” 看着陈沐沐這么关心自己,肖尘低头笑了笑,他摇了摇头道:“沒事,這都是小伤,你是不知道我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天天跟人打架,每天都是一身的伤。” 听肖尘這么說,陈沐沐愣了一下,她打趣道:“你這么调皮的?” “哪裡是调皮,他们看不起我,天天找人欺负我,一次两次我還能忍,后面忍不了就干架了,沒办法,现在的人都是欺软怕硬。”肖尘微微苦笑,他下意识撇了一眼西装男。 看着肖尘苦笑的样子,陈沐沐心一沉,她的小手轻轻的拉住了肖尘的手,然后整個人往肖尘的怀裡靠了靠。 一股香味窜入肖尘的鼻中,肖尘震惊了,他看着怀裡的美人,還有一些反应不過来。 “陈沐沐你這是?”肖尘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问道。 “我就靠一下……”陈沐沐有些害羞道。 听见陈沐沐這么說,顿时肖尘心裡拔凉拔凉的,他還以为陈沐沐要做自己女朋友呢。 ……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医院门口立马停了一辆黑色加长版的林肯,一男人从车裡出来,他装着笔直的西装,眼睛上带着金色镜框的眼镜,头上顶着八分油头,给人一种精明能干,富态的感觉。 上官明走进了医院,他扫了周围一眼,锁定了肖尘和蓝浩,不過在肖尘身边他看见陈沐沐,這让上官明楞了一下。 他走上去,第一時間不是问自己儿子怎么了,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陈沐沐,问道:“沐沐你怎么在這裡?” 看见上官月的這副嘴脸,陈沐沐心裡一阵作呕,刚刚电话裡的声音陈沐沐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上官市长,您来這裡好像不是问我为什么在這裡吧?”陈沐沐很不给上官明面子道。 见陈沐沐這么說,上官月脸上闪過一丝尴尬,他眼裡闪過一丝阴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直视着肖尘,问道:“刚刚是你威胁我過来的?” 肖尘一脸懵逼,不過他很快的反应過来了,他摇了摇头道:“我沒叫你過来,不過你儿子是我一棍子打进抢救室的。” 肖尘說道這裡,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透露着一丝,我就是故意的。 看见肖尘這嚣张样子,上官明毫无表情,他是一個老手,在他眼裡,肖尘和自己儿子做的事压根就是過家家而已,他一点都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