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交锋 作者:又见青山 上官风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那個美国兵是被眼前這個东西咬死的,不用问都知道這又是尼安德特人安排的好事,妈的,這裡肯定也被他们知道了。 那只鼬鼠在上官风這一分神的功夫突然嘶嘶狂叫着从地上蹿起,四只尖利的獠牙也咬向他的咽喉,上官风赶忙退后,瞄准那只鼬鼠就是一枪。 身在空中的鼬鼠被上官风一枪打得断成两截,但上官风此时却被吓得心胆俱裂,上当了呀,這东西虽然和上次见過的稍有不同却肯定也藏着炸弹的,死掉之后马上就会发生爆炸。 史密斯等人听见枪声都向這裡赶来,但走到一半时,却见手裡攥着两個东西的上官风如同发疯般边跑边大吼着:“闪开,闪开,要爆炸了,隐蔽,快让所有人隐蔽。” 虽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史密斯也知道情况不好,让過旋风般冲過来的上官风后,赶忙向一個下属道:“疏散所有人,通知让外面的守卫引着他去紧急排爆室,快,快。” 就在上官风拼命向洞外狂奔时,洞中的扬声器裡也响起了史密斯的声音:“所有人马上原地隐蔽,原地隐蔽,上官风,跟着沿途那些举小旗的跑,他们会引你去该去的地方。” 跃過那一個個举着小旗的人,上官风终于跟着最后一個冲向一座有着厚重铁门,裡面却漆黑一片的大房间,那個举旗的站在门口喊道:“裡面有個排爆桶,把东西扔进去,然后快出来。” 上官风冲向房内吼道:“准备关门。” 那举小旗的惊道:“什麽?” 上官风怒道:“我让你快关门。”說着用尽全力冲进這间屋中。 那個举小旗的仓惶关门,就在他合上铁门的一瞬间,剧烈的爆炸也突然响起,由于沒時間扣紧门闩,强大的爆炸力当时就将這道铁门完全冲开,那個举旗的被铁门撞得口吐鲜血夹在门与墙壁之间,上官风也被炸得带着浓烟从门中飞出直摔出几十米远。 闻声而来的史密斯等人赶忙跑了過来,浑身上下如同焦碳般的上官风张口喷出一股黑烟,然后翻身坐起道:“你個缺心眼的海龟老王八蛋,又是那种鼬鼠炸弹,咱们這裡已经被人家发现了。” 史密斯听到這话浑身一颤,急忙问道:“是我們在喜马拉雅山裡碰到的那种东西?” 上官风爬起来道:“差不太多,不過這次的挺会咬人,你让我找的那個军需官,已被這东西咬死了,尸体還在裡边。” 史密斯眼珠急转,回头向身后的人道:“马上让部队开拔,這裡不能久留了。” 上官风此时正要去看看那個被门撞吐血的,但史密斯却一把拉住他道:“快走,咱们時間不多的。” 上官风急道:“你急也沒用啊,都露馅了還搞得成突袭嗎?” 史密斯道:“到路上再說,這裡以经不能久留了。” 沒過一会,几十架黑鹰直升机已载着上官风等突击人员飞上了半空,也套上全副美军行头的上官风此时才发现,這架直升机中竟沒有史密斯的身影,十几個身着美式军服的亚裔士兵就坐在他身边,其中两個,還带着与雷霆极为相似的两條狼狗。 上官风疑惑的道:“你们是中国军人?” 沒人回答,這十几個亚裔军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头又转到别处去了,难道是日本人?或是其他什麽国家的军队?想到這裡上官风又用英语问了一句,不過還是沒人理他,就在上官风纳闷时,最前边背对着他的一個军人回過头来笑道:“对,我們都是中国军人。” 可算见到亲人了啊,上官风顿时喜上眉梢,几步走到那人旁边伸手過去道:“我叫上官风,是中国公民,大家好啊。” 那军人大约40出头,和上官风握手過后笑道:“我叫陈刚,是這一队人的指挥官,你好。” 上官风咧嘴一笑,就势坐在陈刚身边道:“他们怎麽都不說话呀?” 陈刚笑道:“特战队员在沒接到命令前是不会回答任何人問題的,好了小伙子们,這個命令暂时解除。”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一個小伙子就笑道:“早就应该解除,這十几個小时都快把我們憋死了。” 上官风指着他身下那两條大狗笑道:“這家伙是昆明犬吧?我有個叫韩冬的朋友,他也带了一條這样的狗。” 那小伙子眦着白牙笑道:“我們也认识他,要不是养伤這次他也能一起来的。” 上官风惊喜的道:“你们和他是一個部门的?” 那小伙子道:“是呀,我們都在一個连队,他是我的排长。” 上官风惊喜之余赶忙握住他的手笑道:“真沒想到,你叫什麽?你们到底是那個部队的啊?” 陈刚笑着扫了上官风一眼沒說话,那小伙子和上官风握了握手笑道:“我叫张俭,俭朴的俭,至于是哪個部队,這個就不是我敢告诉你的了。” 上官风看了一眼陈刚笑道:“那……那你们還招人嗎?我身体好,人不笨,也挺喜歡狗的。” 陈刚哈哈大笑,拍着上官风的肩膀道:“多谢你這样看的起我們,其实加不加入我們還有区别嗎?你早就是我們的战友了呀。” 上官风不甘心的道:“這怎麽行啊?现在是在一起,但等這件事结束之后我還上哪找你们去啊?” 陈刚望着上官风苦笑道:“在哪裡不是一样呢?跟着我們是抵抗,跟着其他人也是抵抗,你其实比我們更了解情况的,在這次灾难面前,沒有任何一個国家有单独对抗的能力,国家,主义,利益,在這個灾难面前又算得了什麽? 除了团结在一起,我們再沒有其他优势可言了,我知道你的,其实你才是我們所有人最强的力量,這個小队中如果有了你就会生存率大增,但這样做不是太自私了嗎? 当然我也可以說你是中国人,我們也是中国人,理应在一起战斗,但其实這样說却是最错误的,因为不论国籍如何,我們都首先是人,然后才是人种和国籍的区别。” 上官风无语,沉默了一会后道:“您說得对,先要做到是個人,然后才有资格称做是哪一国的人,与您相比我太自私了。” 陈刚笑道:“不要自责,你已经为大家做過很多了,韩冬和我們都說過,不论你是否强大,你都以经是個合格的战士了。” 上官风用手摸着大左轮枪笑道:“這句话韩冬从前和我說過,当时我還不接受,但现在看来,不做战士都不行了呀。” 他的话音未落,机舱内的扬声器突然响起一连串的警报声,飞机下树林中冒出几股浓烟,接着着就有三颗带着火苗的东西闪电般撞向空中的直升机群。 十几架黑鹰马上开始进行规避,而一直在旁护航的几架阿帕齐和卡―50黑鲨也扑向来袭的那几個东西,机上装载的几种武器同时打向那几個目标,上官风心中稍定,可就在這個时候尖利的警报声却再次响起,另一侧的树林中突然又飞出十几個带着火苗的东西。 护航的战斗直升机大部分都去对付那三颗飞来的弹头了,剩下的几架武直仓惶应战,但却因力量分散而无法全部将飞弹击落,黑鹰机终于暴露在這些弹头之下,在回避机动的同时,各机的干擾系统和挂载武器也同时开始启动,上官风這架直升机上的10几個人更是同时打开舱门,手中的轻重武器同时向袭来的飞弹开火。 炸雷般的几十秒中過后,来袭的飞弹全部消失了,但代价却是两架黑鹰和一架卡―50的坠落,上官风這架黑鹰直升机也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弹片打得冒起了黑烟,驾驶员开始急促的用英语求救,并试图重新操纵以受损了的直升机,陈刚却坦然的对那驾驶员道:“找地方降落吧,就算還能操纵我們也是拖他们的后腿,半小时后還有一队直升机群经過,咱们得替他们清理一下這地方。” 那驾驶员露齿一笑,突然用中文怪裡怪气的說了句:“坐稳了伙计们。”接着挂在直升机上的几件重武器就同时向下方开始射击,经過重机枪和几颗高爆手雷的连续攻击,飞机下面的树林终于被炸成一片平地,在空中缓缓打转的黑鹰机降落了,刚一着地,陈刚就领上10几個队员迅速钻进了前面的树林裡。 外面枪声大作,上官风本想跟着去呢,但此时他才发现,這個驾驶员的腿部竟然血流入注,脸色也越来越白,上官风赶忙掐住他腿上的动脉处,這個驾驶员努力直撑着用中文道:“飞,机,飞……裡,急,救,包。” 飞机的哪裡放着急救包啊?四下看了一圈后上官风急道:“老子上過学,你他妈给我說英文。” 眼瞅着上官风打强心针,撒止血药,又及其怪异的给自己包扎上后,那個驾驶员笑道:“你从哪学的包扎?怎麽我从来沒见過你這個包扎法?” 上官风這是从前在学校裡练的,不過那时的包扎对像都是一块块的化石,這個也沒時間向他解释,所以包扎完后他說道:“怎麽样?要是能动咱们就出去。” 那驾驶员嘿嘿一笑,指着机上的几個小屏幕道:“不能出去,這是红外线探测器,咱们现在被包围了。” 上官风吃了一惊道:“那咱们的同伴们呢?” 那驾驶员指着屏幕道:“都在這裡,他们人少,要运动一阵才有机会反击,我得帮他们,你坐稳,我要把飞机拉起来,這样飞机上的重机枪就能发挥做用了。” 上官风心裡一阵感动,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道:“你自己躲好,放心吧,我去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