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激战 作者:又见青山 上官风笑问道:“你也有這個时候?” 可就在上官风稍一分神之即,一道黑影却闪电般从他不远的土中钻出,甩手就向他俩打出個东西来,陈刚抬手就是一個点射,那黑影的移动极快,在地上打了個滚后就又不见了,上官风跟本就沒看清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场短暂的战斗就结束了,那個东西撞到树上砰的一声碎成无数块,一股淡淡的白烟也迅速将两人包围,陈刚不紧不慢的摸出防毒面具套在头上后才道:“我就知道是這麽回事,不靠迷弹我的两名队员是不会這麽容易被杀的。” 上官风对于這白烟什麽反应沒有,只是视线上稍有些影响,他端着枪走到那人消失的地方道:“他是从這裡下去的,我們要下去看看嗎?” 陈刚笑道:“干嘛要下去?”說罢拿出颗发烟雷拔下保险,顺手塞进那個洞裡。 扔进发烟雷后,陈刚道:“你挖点土,把這個洞口盖上。” 他居然是用英语和自己說话,上官风心中一动,就在他取出军锹挖出几锹土时,背后突然有轻微的声音传出,上官风猛然转身,照着发出声音的地面就连开了数枪。 枪声响起的同时,上官风却听到陈刚轻轻的笑了,而且笑過之后還传来一声轻叹,接着听见他說道“走吧,他不会在這裡出来了。” 這次說的是中文,上官风不解的问道:“为什麽?我做错什麽了嗎?” 陈刚說道:“你太心急了,刚才那声响是试探,也是试图转移你我注意力的一個做法。” 上官风依然沒弄明白,就又问道:“這样說来我不是上当了嗎,他怎麽沒出来趁虚进攻呢?” 陈刚道:“因为我沒动,也因为你的射击弹着点正好是他要一击不成后退的方向。” 上官风吃惊的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陈刚哼道:“因为如果换位思考,我的进攻方式也是這样,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沒有他那麽强健罢了。” 上官风想了下道:“他应该听不懂中文吧?那我們下一步应该怎麽办?” 陈刚道:“沒什麽下一步,我們能等,他们却不行,還有几分种直升机群就要到了,他们必须要在直升机到达前解决掉我們,不然就无法进攻直升机,所以我們只管等着就是了。” 上官风点头道:“我听你的,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干。” 陈刚边走边笑道:“沒什麽谁听谁,对了,你会爬树嗎?要是会爬的话,就到這棵树上去吧。” 上官风心中不解,正要按着他的要求去爬树,却见陈刚和自己打了個手势,接着抱住树干开始往上爬。 他爬树的姿态生硬笨拙,但速度却還不错,上官风突然醒悟,忙掏出防毒面具就往脸上戴,然而就在他套上面具的一瞬间,陈刚却从树上一跃而下,手中的自动步枪也向上官风左侧的地面上连续不断的喷出火舌,子弹噗噗乱响着飞进土中激起一阵浅浅的烟雾。 土中一道人影也突然蹿出地面翻滚着跑向远方,上官风的面具戴上了,也见到一條血线出现在那人奔跑的规迹上,他大喜,那人中枪了,而且从他移动的速度上看伤的還不轻。 陈刚已端枪从后面追了上去,上官风哪会落在后面?甩动双腿也跟着陈刚追向那個逃跑的人,林中草木茂密绊脚得很,那人虽然连蹦带跳却越跑越慢,而且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上官风怕夜长梦多,连续向那人打出一串点射后几步就撵過了正在追向那人的陈刚。 哪知他的身影刚一超過陈刚,陈刚就向他大喊道:“回后面去。” 上官风不懂他的意思,但就在他停步的一瞬间,却见到一條黑影已扑到陈刚的背后,陈刚扑地跌倒,后背处却多了把直末至柄的短刀。 上官风吓得心胆俱裂,嘶吼一声如下山猛虎一般扑向那條黑影,那黑影转身欲逃,哪知道倒在地上的陈刚却突然坐起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腿。 那黑影本想跃起上树的,可是只跳起不高,就被陈刚丛新拉回地面,他想摆脱陈刚的手,哪知刚想去挣,上官风已带着怒骂扑到他身上。 被上官风扑到的正是那個鲁道夫,虽然被撞得胸口欲裂,他仍拔出柄匕首来连刺了上官风好几下,匕首刺中他却发现对方连块油皮都沒破,想要挣扎,又被上官风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一只大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如油锤般砸向自己的面门,鲁道夫伸手要挡,但两只手也沒接住人家一拳,脸上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之后,他迷糊了,天旋地转,朦胧间,又见到一记漏风巴掌扇中了自己的脸。 将鲁道夫骑在身下的上官风狂怒至极,一方面他骂這個王八蛋狡滑,另一方面他也在痛骂自己,陈刚已经明确的說了后方交给自己,自己怎麽就全都忘了個干净呢?這一刀下去陈刚還有命嗎?悲愤之下他下了死手,一拳下去血花迸现,正当他要向面骨粉碎的鲁道夫打出第二拳时,却听陈刚急促的道:“留活口。” 這一拳硬生生的变成巴掌扇在鲁道夫脸上,本来就半昏状态的鲁道夫也彻底被扇昏了過去,上官风想過去扶陈刚,却见陈刚向他摆摆手,从地上爬起来道:“放心,我伤得不太重。” 由于陈刚在瞬间避开了刺向后心的一刀,身上又有坚固的防弹衣保护,所以只是在肩胛处留下了個不算太深的伤口,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上官风想替他包扎,却被陈刚阻止了,前方不远处還躺着個纳粹,一动不动的也不知是死還是活,陈刚沒過去检查,而是拿出颗手雷丢了過去,在一声爆炸之后,才贴着棵树干坐下来道:“各小队汇报情况,是否出现伤亡?” 几秒钟后,各小队传来回复,两個纳粹全被打死,但他们自己也出现了两人受伤的情况,等上官风拎着鲁道夫和陈刚回到飞机前一看,只见那個飞行员正死死的盯着飞机上的热成像仪,见他俩回来忙指着仪器上一個地方道:“你们来看,這东西怪得很啊。” 上官风凑過去看了一眼,但却什麽都沒看出来,站在他身旁的陈刚却倒吸了口冷气,指着屏幕上若有若无的几個微小红点道:“你是指這個? ” 那個驾驶员道:“对,就是這几個东西,从图像上分析与老鼠這些小动物的红外线有些相似,但他们却一直保持着静止状态,既然身上有红外线就一定是活的,而好几只躲在那裡却不移动,這就很奇怪了。” 陈刚皱眉,又看了一会道:“不对头啊,咱们得弄它一下。” 那個驾驶员也說道:“是不对头啊,要是我這架飞机上三個操作员都在就好了,现在只剩我一個,连地狱火导弹都打不過去,這可怎麽办才好?” 陈刚道:“黑鹰我也会开,从前去西藏救灾的时候我开過這东西,但火控系统却不懂。” 那個驾驶员笑道:“那就你开這玩意,我打它一家伙看看。” 在他俩的合作下,這架受伤的黑鹰又摇摇晃晃的飞离了地面,陈刚忍痛握着操纵杆,那個驾驶员坐在他旁边双手不停的忙活着笑道:“为了抢运人员和物资,他们就给我装了两枚地狱火导弹,你掌稳飞机,再高些,這個距离太近了。” 陈刚依言将黑鹰机又拉高了几十米,但发动机的轰鸣声却让他知道這架直升机最多也就是飞起来這麽高了,他叹了口气,对正端着枪四下的看着的上官风道“把飞机上多余的物资全抛掉。” 上官风赶紧七手八脚的将那些弹药补给等东西全都推落到地上,飞机的震颤稍小,也又拔高了几十米,树丛以变得如同灌木一般的矮小,但枝叶過于茂密,从上方跟本就看不清下边的东西,只有大片大片的绿色,从几個枝叶的缝隙处看到下面的也依然還是绿。 上官风看得直发蒙,但那個驾驶员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陈刚竭力控制着飞机想对向目标,可是方向舵似乎出了些問題,直升机劈啪怪响冒着黑烟,却說什麽也调不過头来,那個驾驶员咒骂道:“该死,火控系统无法锁定目标,似乎有什麽地方卡住了。” 陈刚道:“有可能排除嗎?不行的话咱们就先降落。” 那驾驶员怪笑道:“来不及啦,你们這些卑微的克罗马侬人,我們……。”